就在周子雯這摸摸那摸摸,不知道最喜歡什麼顏色的時候。
時門外傳來小翠的聲音:「小姐、表少爺,夫人讓我送酸梅湯來。」
聽到聲音的周子雯慌,忙將絲襪藏好,拿起扇子扇了扇臉上的熱氣,
才故作鎮定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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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推門而入,見兩人雖坐得近,但並未有什麼逾矩,
便放下酸梅湯便識趣道:「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說罷帶上門退了出去。
這門剛合上,李文斌便將周子雯攔腰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膝上,
低頭笑道:「雯雯來,表哥幫你穿絲襪好不好?表哥最喜歡雯雯的小腳了!」
周子雯哪經得起這般甜言蜜語,紅著臉輕「嗯」了一聲。
李文斌取出一雙白色絲襪,替她脫下小布鞋,
一邊替她穿,一邊撫著她的小腿道:「嘿嘿!雯雯的腿真直,真白!嘖嘖嘖。」
周子雯的母親是新時代女性,未讓女兒裹小腳。徐婉珍本是大戶人家小姐,自己便未受纏足之苦,自然也不會讓閨女受罪。
所以周子雯雖未纏足,雙足卻只有36碼大小,玲瓏可愛。
李文斌替她穿好絲襪,又換了另一隻。
周子雯早已渾身輕顫,臉紅得似要滴血,而門外偷看的小翠,在捂著嘴看好戲。
李文斌知小翠正趴在門縫上偷看,卻也懶得理會。
幫周子雯穿好鞋襪後,李文斌彎腰扶她起身。
此時的周子雯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攙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半晌才擠出幾個字:「表哥,這絲襪…真好看。」
徐婉珍在外頭等小翠回話,卻見那丫頭正趴在門縫上往裡偷瞧。
「小翠做什麼呢?」就不悅地出聲問道。
徐婉珍的聲音不但把小翠嚇了一跳,屋裡的周子雯聽見動靜,
更是羞得一頭扎進李文斌懷裡:「表哥,我們快出去吧!」
李文斌笑著扶她起身,「好好好,走吧!我帶你出去讓表嬸瞧瞧。」
「不行,表哥我不出去了,穿著這個怎麼見人?」
周子雯今日穿的是藍色短袖上衣、黑色膝下長裙,
雖是學生裝扮,可白色絲襪若隱若現,確實惹眼。
李文斌笑道:「怕什麼,聽我的,好看得很。」
說著他半扶半拉地帶她出了房門。
徐婉珍和兩個丫鬟的目光,頓時落在那雙裹著白色絲襪的腿上,
那絲襪質地亮晶晶的,漂亮極了。
徐婉珍也眯了眯眼,正想開口,李文斌已搶先道:
「表嬸,這是我從外商手裡買的高檔貨,看著適合子雯,便買了來。」
說著又從挎包里掏出個布包,「這絲襪我買了兩份,這份是給您的。」
李文斌說著,殷勤地像個狗腿似的雙手將布包奉上。
徐婉珍今日穿了身旗袍,裙擺開衩不低,一雙白生生的腿時常外露。
徐婉珍餘光感受到李文斌的目光,
心中暗啐:真是個小色鬼,不知往後會不會對子雯好一輩子。
可手上還是接過了布包,打開一看,各色絲襪疊得整齊。
她眼睛一亮,摸了摸,「這手感…這質地…比從前用的好太多了。」
「表嬸,這是新出的進口貨,貴著呢。」
「嘿嘿…讓文斌破費了。」
徐婉珍滿意地收起布包,「走吧,去正堂坐著,
陳媽把飯菜快收拾好了,你表叔也該回來了。」
三人回到正堂,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了,表叔周明禮仍未歸家。
徐婉珍無奈地嘆道:「你表叔估計又在外面,陪朋友吃酒了,咱們先吃晚飯吧。」
等飯菜擺上桌,一家三口草草吃了頓飯,
李文斌看表嬸徐婉珍愁眉不展,估計也是怕外邊不安全,表叔有什麼意外!
就安慰道:「表嬸別擔心,大劉叔身經百戰,還有小陳這個好幫手,不會有事的!」
隨後李文斌好說歹說,總算把表嬸哄得眉開眼笑,再不愁眉苦臉了。
隨後更是給母女兩個,講了幾個後世的笑話!
也把周子雯逗得哈哈大笑,不再嚷著出去玩了!
直到飯後,周子雯將他送到門口,又說了幾句話,
李文斌更是土味情話不斷,把依依不捨的周子雯,好好哄了一番,
讓她高高興興地回了家,他轉身回去了。
就這樣李文斌一邊散步,一邊哼著小曲往家走!
等他回到四合院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那群四合院的鄰居們又和往常一樣,
蹲在門口兩邊侃大山,聊的無非是四九城裡東家長西家短的瑣事。
一群孩子們在一旁追逐嬉鬧,倒也有幾分煙火氣。
李文斌剛走近兩步,便聽見一陣哄堂大笑,
還夾雜著賈東旭「不敢了、不敢了」的求饒聲。
李文斌不用猜,就知道是張翠花又在收拾賈東旭。
也不知道賈東旭這小子,今天又惹了什麼禍,
才惹得張翠花,對這個寶貝兒子動了手。
原來是賈東旭瞧見李文斌回來,猛地掙脫張翠花的手,一溜煙躲到他身後,
一邊用手捂著屁股直喊:「哎呦!文斌叔,文斌叔快救命啊!」
而張翠花也看到李文斌回來了,腦子裡瞬間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
她一咬牙,提著布鞋底,就向李文斌打去
李文斌這才看清,張翠花光著一隻腳,手裡攥著個布鞋底,
正咬牙切齒地,要往自己的肩膀上抽去。
李文斌嚇得下意識伸手抓住張翠花的手腕,順勢一拉把賈東旭護在身後,
嬉皮笑臉地道:「翠花嫂子,小孩子家家的,打幾下得了,怎麼還真往死里打?」
說話間,他一把攥住張翠花的手腕,往後帶了兩三步,
低聲對賈東旭使了個眼色:「東旭,快跑!」
賈東旭機靈得很,從他身後一繞,撒腿就跑到四合院門口的老賈身邊躲了起來。
李文斌沒有鬆開張翠花的手腕,反而拉著她後退兩步,
也是咬著牙小聲說道:「翠花嫂子,要不是我擋這一下,
我這肩膀頭子上,准得留個大鞋印。
我看你這咬牙切齒的勁兒,不是在打兒子,
是想打我吧,要不是我躲得快,你還不得把我扇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