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過年了，咱們家就不能多做點菜嗎？」
開口抱怨的是閆解成，這個閆家老大。
至於其他幾個孩子，也是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飯桌上，擺放著四個菜。
一個炒土豆絲，一個燉白菜，一個青椒炒肉，一個鹹菜。
這就是閆阜貴家過年的菜。
按理說，以閆阜貴家的條件來說，四個菜也說的過去了。
只不過這個分量，就有點太精緻了。
青椒炒肉裡面，隱隱約約能看到點肉絲。
閆解成心裡估計，裡面最多不超過半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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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幾個就不用說了，一樣一盤，還被閆阜貴均勻的分配給每個人。
因能能撈到多少呢？這麼說吧，還沒有軋鋼廠食堂的半份菜多。
也不怪閆解成不滿意了，畢竟今天是過年，哪怕飯菜的質量差一點，數量上來了也行啊。
閆解放也是一樣，閆家四個孩子，老三老四小一點。
老大和老二，都是按月交伙食費的。
過年了還這麼算計，真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吃不吃，不吃就下桌子。」
閆阜貴眼睛一瞪，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勢。
「就是，嫌菜少，你們賺來菜錢了嗎？」
閆阜貴說完之後，三大媽也跟著流淚，好像這幾個孩子，都不是親生的一樣。
「不是，媽，今天過年…」
「過年怎麼了？」
三大媽一句話，把閆解成幾個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閆阜貴在一旁，偷偷的笑著。
幾個小王八蛋，還想起義不成？在逼逼賴賴的，不給你們飯吃。
……
劉海中跟閆阜貴就不一樣了，他家的過年飯還是比較豐盛的。
雖然也是四個菜，但是兩葷兩素。
葷菜裡面，肉放得也比較足。
這飯菜質量，在四合院裡面，絕對是能夠拿得出手了。
不過雖然飯菜比較足，但是吃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一家人剛上桌，二大媽就把菜裡面的肉，都挑到了劉海長的碗裡。
「媽，我和光光福也想吃肉。」
「啪…」
二大媽還沒開始說話呢，劉海中一拍桌子，大聲罵了起來。
「吃什麼肉，吃菜吃不飽嗎？」
「就是，你們倆個懂點事，你爸工作比較辛苦，肉先緊著你爸吃。」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可憐巴巴的看著劉海中碗裡的肉，不敢再說話。
這哥倆，挨揍挨得多了，已經有些不敢反抗劉海中了。
「我告訴你們，今年過年，我不想動手，你倆趕緊吃完下桌。」
劉海中瞪大眼睛，對兩兄弟說道。
說完之後，劉海中給自己倒上酒，慢慢的品了起來。
雖然自身是個泥腿子，但是在架勢這一塊，劉海中拿捏的死死的。
就看他喝酒吃菜的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的領導呢。
劉光天看了眼弟弟，不再說話，開始低下頭吃飯。
劉光福也是如此，哥倆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放下了筷子。
他們生怕自己吃的慢了，被劉海中揍一頓。
這大過年的，挨頓揍犯不上。
「爸媽，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我也吃完了。」
哥倆一起放下筷子，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這裡是他們倆的私人空間，只有在這個房間裡，他們才能感受到一絲安全感。
「哼，兩個廢物，連光齊的一半都沒有。」
劉海中看著兩個兒子離開，開口罵了一句。
「老劉，要說這光齊，都兩年沒回來了，平時也沒個信兒，他就這麼忙嗎？」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光齊那是幹大事情的，咱們不要拖他後腿。」
「我就是這麼一說，怎麼可能拖他後腿呢？」
提到劉光齊，讓劉海中的心裡有些不舒服，嘴上說自己兒子在幹大事情，其實怎麼回事，他自己清楚。
只不過他們兩口子，把希望都放在了大兒子的身上，以後的養老，也是指著大兒子呢。
「呸，劉光齊就是個白眼狼……」
劉光天在屋子裡，聽到爸媽說的話，不禁小聲了罵了一句。
「二哥，你小聲點，讓爸聽到你說大哥，咱倆又得挨揍。」
劉光福聽到二哥的聲音，急忙打斷了他。
要知道，劉光齊在他們家，那就是寶貝疙瘩，說不得碰不得。
離家兩年，就沒有再回來過。
去年過年的時候，劉光天就因為吐槽了一句大哥過年也不回家，就被劉海中一頓暴揍。
連帶著劉光福，也跟著挨了揍。
從那以後，兩個人在家裡，再也不敢提大哥的名字，生怕那句話說的不對，就引來劉海中的怒火。
「我又不傻，怎麼會讓咱爸聽到？」
劉光天白了弟弟一眼，甩開了他的胳膊。
在他們家，劉海中是皇帝，劉光齊就是太子。
至於劉光天和劉光福，充其量就是奴才。
這樣一個畸形的家庭關係，早晚要爆出大的矛盾。
可惜的是，劉海中兩口子都是短視的人，看不明白這其中的問題。
聾老太太常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其實就在說劉海中家，但是劉海中一直都不當回事。
他認為自己的孩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他還敢記恨自己？
棍棒出孝子，這句話可是被劉海中奉為真理的。
……
趙遠這邊，乾媽也做好了飯。
他們的伙食標準，可比院子裡強多了。
八個菜一個湯，雞鴨魚肉海鮮，樣樣齊全。
趙遠陪著乾爹，兩個人喝了一瓶酒。
一頓飯吃的是其樂融融。
就連王主任，都高興的喝了大半瓶葡萄酒。
白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三口人又開始準備晚上的年夜飯。
這頓飯也可以說一年中的最後一頓飯，也可以說是第一頓飯。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需要半夜吃的，橫跨新年與舊年。
餃子更是要零點吃，寓意著新年舊年，交於子時。
只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娛樂項目。
至於一些老傳統，更是被稱為是舊習俗，很多都被摒棄了。
所以這頓年夜飯，也都被提前了很多，不再拘泥於半夜了。
吃完年夜飯，王主任是想讓他留宿，家裡閒置的一個臥室，早就收拾出來了，就是給趙遠準備的。
不過趙遠拒絕了乾媽的好意，可能還是年紀小的關係，在別人住總感覺彆扭。
……
大街上，有幾個人喝的醉醺醺的，正在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