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嘴硬還是針硬

  「謝謝趙先生,這支票我就收下了。

  有機會的話,我會介紹大蝦給您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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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趙遠這麼說,慧敏哥也就沒有繼續推脫。

  畢竟這幾天,手下的小弟也確實比較辛苦。

  如果趙遠不給這筆錢的話,慧敏哥也會打賞一下小弟的。

  不過不會給這麼多就是了。

  跟慧敏哥溝通完之後,趙遠才開始仔細打量金老三這個階下囚。

  只見金老三還是那一頭標誌的金錢鼠尾髮型。

  身上穿著一身休閒裝。

  不過這一身衣服,經過打鬥之後,已經殘破的不成樣子。

  最讓趙遠忍俊不禁的,就是他身上的繩子了。

  這個大蝦也真是人才,竟然能把人給綁成這樣。

  那繩子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金老三身上肆意纏繞。

  它從金老三的腳踝開始,像一條靈活的蛇,一圈又一圈地往上攀爬,繞過小腿,纏到大腿,將雙腿緊緊捆在一起,讓他連挪動一下都困難。

  接著,繩子又順著身體蜿蜒而上,在腰間打了個複雜的結,仿佛一個巨大的麻花。

  然後,它繼續向上,穿過腋下,把雙臂牢牢固定在身體兩側,金老三的雙手就像被封印了一樣無法動彈。

  最離譜的是,繩子還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不過並沒有勒得太緊,只是讓他感覺仿佛有一條冰冷的蟒蛇在脖頸間遊走。

  而金老三的腦袋,也被繩子纏得像個粽子,只露出兩隻驚恐的眼睛,眼神中滿是無奈和憋屈。

  那繩子的走向毫無規律,卻又將金老三牢牢束縛,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這段描述有些過於玄幻了,其實只是比喻的手法。

  並不是繩子真的有了生命。

  那就是玄幻小說了,只是在形容他被綁的有多離譜而已,不要過多解讀。

  「哥們,你這造型挺別致啊,考斯普雷啊!」

  趙遠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笑著調侃了一句。

  「混蛋,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派人抓我?」

  金老三聽到趙遠的調侃,也是感覺有些羞恥。

  所以他的語氣十分的憤怒。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認識趙遠,完全想不通趙遠為什麼要抓他。

  「我是什麼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趙遠示意慧敏哥先出去,他要單獨跟金老三聊聊。

  慧敏哥識趣的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趙遠。

  「想知道我是什麼人?」

  雜物間裡有一把椅子,就是椅子有點破。

  不過坐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趙遠也不顧上面的灰塵,一屁股坐在上面。

  金老三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趙遠,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北邊的人。

  你做過什麼事兒,或者說你們這幫前朝後裔正在準備做什麼事兒,就不需要我明說了吧!」

  趙遠冷笑著,開口說道。

  「我們做什麼事兒了?我們什麼也沒做,就老老實實做生意而已,難道說你們容不下我們這些人嗎?」

  金老三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

  他雖然在極力的反駁趙遠,可是他的語氣,卻不是那麼的堅定。

  因為金老三不知道咱家裡掌握了他多少信息。

  不過想來,該掌握的,應該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吧!

  要不然的話,也不能千里迢迢的派人過來抓他。

  「冥頑不靈,你要是識相一些,就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

  否則的話,對於古代的一些刑罰手段。我也略通一些。

  到時候用在你的身上,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本分的生意人,你們抓錯人了。」

  金老三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說,說了就是掉腦袋的罪名了。

  而且不止是他自己,所有人都要掉腦袋。

  雖然大部分的族人都在國外,但是這並不能讓他感覺到安全。

  真想弄死他們的話,直接派人過去暗殺,很容易不過的事情?

  「看來你是真想嘗試一下我的手段啊!那我就讓你如願。」

  看到金老三的態度,趙遠也失去了繼續談下去的興致。

  他把手伸進口袋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個針盒。

  趙遠把針盒打開,裡面一排密密麻麻的銀針。

  在幽暗的燈光下,心中散發出攝人的光芒。

  「你要幹什麼?冤枉,我真的什麼也沒做。」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金老三,在趙遠拿出針盒的時候,竟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幹什麼?你很快就感受到了。」

  說著,趙遠來到金老三跟前,手裡捻起一根銀針。

  趙遠目光冷峻,將銀針精準地刺入金老三身上的一處穴位。

  金老三隻覺一股電流般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但這只是開始。

  趙遠根據穴位的組合原理,又接連將幾根銀針扎入其他穴位。

  這些穴位相互關聯,如同精密的機關被啟動。

  金老三原本還強忍著,可隨著趙遠不斷施針,痛感呈幾何倍數增長。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那原本兇狠的眼神,此刻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趙遠冷冷地看著他,「現在,你還要嘴硬嗎?把該說的都說出來,或許能少受點罪。」

  金老三的意志在劇痛的折磨下逐漸瓦解。

  人類的痛感,也是分為等級的。

  有人說蛋碎是疼痛的最高級別了。

  但是在趙遠這裡,這是不存在的。

  根本就沒有什麼最高等級,因為他銀針刺穴的手段,只會讓痛感無上限。

  簡單來說,那就是只要疼不死,就往死里疼。

  這麼說吧,就是刮骨療傷的關二爺來了,也得大喊一聲我服了。

  金老三也算是條漢子,但是他能跟關二爺相比較嗎?

  屁,跟關二爺比,他什麼都不是。

  也就相當於人家的一根小手指而已。

  此時的金老三,意志已經有些動搖了,但是他還在咬著牙忍著。

  「呵呵,嘴硬?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針硬。」

  趙遠嘴上說著話,手裡的動作不停。

  又一根銀針刺入金老三的穴位上。

  這一根針。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還在咬牙堅持的金老三,當即張開大嘴,慘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