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約定見面

  「謝謝馬叔。」

  鍾躍民道了聲謝謝,然後端起茶缸子一頓猛灌。

  放下茶缸子之後,他再次端起大碗,接著吃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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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鐘的時間不到,一大碗麵條就被吃進肚子,可見鍾躍民是真的餓了。

  「謝謝馬叔,這肚子飽了,整個人都感覺舒服了。」

  鍾躍民拍拍肚子,滿足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以後餓了就來找馬叔,一頓飯馬叔還是管的起的。」

  「得嘞,我記住了,以後我來找您,您可不能不認帳。」

  「混蛋小子,在你眼裡,你馬叔就是這樣的人嗎?」

  馬主任笑著罵了一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是跟鍾躍民開玩笑呢。

  自己老上級的孩子,那是真的跟自己家孩子沒什麼區別的。

  有多少戰爭中戰友犧牲了,領養戰友家的孩子,都當成自己親生的看待。

  有的甚至比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還要好。

  就像趙剛自殺之前,把孩子都託付給了李雲龍。

  接著李雲龍自殺,又把自己和趙剛的孩子都託付給了孔捷。

  說實話,孔捷作為軍長,津貼是不少。

  可是自家孩子,李雲龍家的孩子,還有趙剛家的孩子。

  這麼一大家子養活起來,也是很吃力的。

  但是孔捷毫無怨言,依然把孩子都照顧的很好。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朝戰友情,遠不是後世能比的。

  「對了躍民,我記得你們青年的口糧,都是一次性發放的,足夠你們吃到明年秋收的。

  這怎麼今年還沒過去,你們就都出來要飯了呢?」

  馬主任突然想起來這要飯的事情了。

  相對來講,各地對這些下鄉的青年,也算是有特殊照顧的。

  給他們的分配的口糧,不說管夠,但是省著點吃,還是不至於沒有糧食吃的。

  「沒有啊,我們每個人,就發了兩個月的口糧,不夠吃就讓我們自己解決。」

  鍾躍民眼神凝重了一些,他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知道了,你們的糧食,都被人給扣下了。

  這事兒你不用管了,回頭我替你們解決。」

  馬主任的臉上,帶著一股殺氣。

  作為一個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一旦發怒的話,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

  他覺得,這些私自扣下青年糧食的人,跟殺人沒有什麼區別。

  「馬叔,您消消氣,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回頭我們自己去找支書就行,就別麻煩您了。」

  鍾躍民站起身,幫馬主任拍著後背,一邊勸說著他。

  「那也行,你們先自己解決,要是解決不了,隨時來找我,我給你出頭。」

  「好嘞,有我馬叔給我撐腰,還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

  鍾躍民得了聖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什麼支書,看我回去找到證據,怎麼收拾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馬主任才讓鍾躍民回去。

  這個時候,大傢伙可是都餓壞了。

  不過青年辦這邊,也沒有多餘的糧食給他們吃。

  鍾躍民這一碗麵,還是馬主任省下自己的午飯呢。

  「躍民,你可回來了,沒事兒吧?」

  鍾躍民一進屋,鄭桐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沒事兒,能有什麼事兒啊!」

  鍾躍民見到的回答道,不過他沒說自己已經吃飯了的事情。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要是說自己吃了一碗熱湯麵,恐怕在座這些人,都得鬧騰起來。

  憑什麼他有吃的,我們在這挨餓啊!

  真鬧起來,青年辦就不好解釋了。

  所幸鍾躍民雖然年紀小,但是該懂的事情全都懂,並沒有給馬主任找麻煩。

  「行了,今天的事情,你們要引以為戒,以後不要再鬧事兒了,趁著天還早,都趕緊回村吧!」

  「知道了馬主任,放心吧,我們不會惹事兒的。」

  一番虛情假意的客套之後,他們離開了青年辦。

  正好,兩伙人順路,因為他們的村子,是一個方向的。

  而且只相隔了幾十米,只不過中間有一道大溝,讓兩個村子只能隔溝相望。

  要是想走動的話,就得繞路三十多里,比較麻煩。

  「躍民,這回知道都在什麼地方了,你有時間可以來找我玩兒。」

  在分別的岔路口,李奎勇不舍的對鍾躍民說道。

  「放心吧奎勇,有時間我肯定去找你。

  秦嶺,我去你們村玩兒,你歡迎我嗎?」

  跟李奎勇說完話,鍾躍民又對著秦嶺說道。

  「歡迎,當然歡迎了,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秦嶺笑吟吟的說道,她是個聰明的姑娘,鍾躍民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的。

  不過她對鍾躍民,也是有好感的,所以並不排斥鍾躍民的主動。

  「好,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去了,可得聽你給我唱信天游。」

  「放心吧,肯定讓你聽夠為止。」

  縱有萬般不舍,終究是要分別。

  岔路口往左,是鍾躍民他們的石川村方向。

  往右,是李奎勇他們下鄉的村子。

  其實繞來繞去的,最後兩個村子挨著,但是又不互通,這玩意兒上哪說理去呢。

  「躍民,真看上這個妞了?」

  分開之後,鄭桐湊到鍾躍民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你覺得這妞怎麼樣?」

  鍾躍民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當然了可以了,可是你小子已經有周小白了,不會是想要腳踏兩隻船吧?」

  「說什麼呢,我跟周小白之間,自打我下鄉開始,就已經註定是沒有結果的了。」

  鍾躍民說話的時候,有著淡淡的憂傷。

  說他是個浪子,應該沒有人反對。

  但是要說他無情,相信大多數人都不會認可。

  不管是對周小白,還是秦嶺,又或者是後期的高玥,鍾躍民都是認真的。

  他深愛著每一個女人,或者說鍾躍民這個人,也是博愛的。

  這幾個女人,在他心裡都有著同等的地位。

  只不過鍾躍民的性格,是冷靜的的可怕,哪怕心裡在愛,他都能冷靜的做出取捨。

  「我不這麼覺得,人家周曉白,可是每個月最少一封信的,但是你小子可倒好,除了一開始還回人家,現在一封信都不回了。」

  鄭桐鄙視的看了鍾躍民一眼,開口說道。

  「你丫現在要翻天了是不,還管起我的事情來了。」

  鍾躍民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了,只好插科打科,想把這個話題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