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腦子真的有病!

  第65章 你腦子真的有病!

  「道長果然冰雪聰明。」

  秦淵於咳一聲,收回目光,轉而望著遠處群山。

  悠然而笑,「不過,我並非單純地貪圖他人家業,而是想要一處合適的根基。」

  「這絕情谷地處隱秘,環境清幽,宛如世外桃源,極適合開宗立派。」

  「先生想要開宗立派?」

  李莫愁顧不得羞臊,頗有些吃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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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先生竟有這般雄心壯志,不過,以先生修為,開宗立派,那是足夠了O

  「只是有這想法而已,真想實施,起碼也得幾年之後了。」

  秦淵笑了一笑,所謂開宗立派,也是剛剛裘千尺母女過來前才冒出的想法。

  此前之所以想要這絕情谷,其實是想給穆念慈和楊過他們準備一條後路。

  嘉興那地方,一馬平川。

  一旦金國被滅,蒙古鐵蹄大舉南下,江浙之地,必然是無法倖免的。

  而這絕情谷,居於深山僻地,易守難攻,正是避禍的絕佳所在。

  他雖有心力挽狂瀾,既可避免將來神州陸沉,遍地腥膻,又可獲取大量玄黃珠進度。

  但萬一事不可為,有這絕情谷,也可安身立命。

  「此地確實適合創立宗門。」

  李莫愁點頭一笑。

  只是想到公孫止和裘千尺這對夫妻的恩怨糾葛,卻也禁不住暗嘆了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貧道原以為,夫妻之間,當生死與共,白頭相偕,可沒想到他們二人竟會這般。」

  「公孫止陰險狠毒,暗害妻子,不論最終境地如何,都是咎由自取。」

  「而裘娘子性情剛烈,宛如男兒,婚後雖盡心扶持夫君,興旺家業,竟也落地如此下場,不免令人扼腕。」

  「當然,貧道也沒什麼資格去指責公孫止和可憐裘娘子。貧道與那陸展元——

  「」

  那個名字脫口而出,李莫愁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中竟是透著一絲迷惘。

  這個名字,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此前,將那負心漢和那賤人殺之而後快,可現在,貧道已有多久不曾想起他們了?

  至於對他們的痛恨,似乎————依然存在,但好像,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多?

  這都跑哪去了?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後,李莫愁完全懵住了。

  「道長,說起陸展元,我一直想問問,你與他可是有什麼仇怨。去年我婚禮,你見到他時,似乎極為不快?」秦淵忽地笑道。

  「貧道————」

  李莫愁猛然回神,竟是有些手足無措,心中莫名地慌亂起來,語無倫次的囁嚅道,「我、我————沒有————」

  不知怎地,她竟有些害怕那段不堪的過往,被先生知道。

  至於到底為何會有這樣,她也說不清道不明。

  「可是道長曾與陸展元相戀,而後陸展元又移情別戀,與何沅君成了親?」

  秦淵故作隨意的道。

  「你、你————先生,你怎麼知道?」李莫愁面色煞白,嬌軀微顫,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淵,眼神中竟透著一絲惶恐。

  兩年來,這段情傷,她一直深埋心底,不曾對任何人說過。

  尤其是認識秦淵後,呆在其身邊越久,便越是不想透露分毫。

  可現在被秦淵一語道破。

  她卻感覺自己似被剝開了所有偽裝,完全袒露在其眼前,再無絲毫遮掩。

  這一刻的她,沒有羞澀,只有莫名的惶恐。

  她曾與陸展元相戀,雖雙方始終持之以禮,不曾與其有過任何逾越之舉。

  可先生會不會覺得她清白被玷污了,從此視她為路人?

  「一猜就知道了。」

  秦淵雖有些訝異於李莫愁的反應,卻還是開解道,「區區一次年少時的失戀,不過是漫長人生中的些許風霜而已,道長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李莫愁心頭微震,看著秦淵清澈的眸子,那目光中竟無鄙夷,只有關切。

  這一瞬間,充塞胸膛,讓她幾欲窒息的惶恐,突然莫名地消散了個乾淨。

  李莫愁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羞怯:「先生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貧道與他人相戀,先生不覺得貧道清白————有污?」

  「為何要在意?李道長,你腦子真是病得不輕。」

  秦淵怔了一怔。

  旋即哭笑不得的道,「只是一次失敗的戀愛,你竟也能扯到清白有污上去?」

  「當真?」

  李莫愁被罵了一句,不但不氣惱,反倒覺得似被一股莫大的歡喜擊中,不止心花怒放,那清麗絕美的面龐上,也是綻露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

  「還行,能笑得出來,看來此事對你已無太大影響。」秦淵見狀,也是一笑。

  「先生,貧道也覺得十分奇怪。」

  李莫愁心中釋然之餘,只覺渾身前所未有的輕鬆。

  雖頗感難為情,卻還是道,「貧道本以為,自己對那陸展元和何沅君恨之入骨。」

  「可如今卻發現,貧道對他們竟似恨不起來了————先生,這是不是很可笑?

  「」

  對此,李莫愁的確是十分困惑。

  對陸展元和何沅君的痛恨,讓她哪怕吃盡無數苦頭,依然練成了赤練神掌。

  可現在,那痛恨,竟莫名其妙地無了?

  「那倒不至於,這只是說明你已差不多將此事徹底放下。」秦淵輕輕一笑。

  「真的麼?」

  李莫愁美眸先是有些迷茫,可瞬即就變得清亮起來,「或許真的如此。」

  隨即,竟又鬼使神差般的道,「先生,貧道此前雖曾與陸展元相戀,卻始終謹守禮數,從不逾矩,便是牽手,都是不曾有過的。」

  似生怕秦淵不信,李莫愁又捋起左袖,露出一顆紅艷欲滴的守宮砂,「先生請看,這守宮砂是我師父所點,唯有處子————」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突然說起這些,似想要向先生證明,自己完全是清白之身。

  只是說著說著,面頰便越來越紅,神情也越來越妞怩。

  而後便再也說不下去。

  慌忙放下袖子,顧左右而言他:「哎呀,早上起得匆忙,房中————床鋪好像還未曾整理妥當,先生,我————我先回房看看————」

  李莫愁耳根紅透,支支吾吾地邊說邊溜,說到最後,已是近乎落荒而逃。

  秦淵倒是沒想到,心狠手辣的赤練仙子,竟還有這般可愛的一面。

  禁不住有些啼笑皆非。

  見她有些倉惶地溜得沒了影,秦淵也是收回目光。

  飄身而起,重新盤坐於樹墩之上,注意力轉向腦海之內。

  傳道珠:514%

  玄黃珠: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