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杜依公司招會員的GG登在了港城日報上，占據了GG頁面最好的位置。
第二天，小報開始跟進。
有的說杜依辦了個華夏文化交流公司，看好的人不少，說這是促進和內地的來往，港城該有人做這種事。
有的說杜依都要嫁進顧家了，還這麼不安分，上流社會的太太該學的禮儀、規矩，她一樣不學，光想著出來圈錢。
標題寫得更難聽：「顧氏准夫人，未進門先斂財。」
幾天下來，果然如周啟明所料，兩邊一吵，事情有了熱度。
銷售部的電話開始響個不停，都是諮詢會員卡的，白銀卡也賣出去一些，黃金和鉑金很少。
這天周啟明拿著單子進來：「杜小姐，黑金卡也有幾位定下了。」
杜依問：「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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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看著單子：「趙太太一張，趙家六少一張，廖太太一張，何邦先生一張，霍家二少一張，還有一個邱公子。」
杜依聽完，就知道這些全是關係戶。
趙太太真的對自己很好，不管自己做什麼她都會捧場。
但是廖太太是誰？她怎麼沒有印象…
杜依問出來：「廖太太是誰？」
周啟明回道：「是廖芷茵小姐的母親。」
杜依表示知道了。
廖芷茵來她公司做財務，廖太太就來買黑金卡支持自家閨女。這買卡的錢，廖芷茵得領多少薪水才能回本，這算不算倒貼上班？
公司里有富二代的感覺真是好。
杜依交代周啟明：「黑金會員你親自帶人上門送會員卡和資料，記得先約一下時間。」
周啟明應了一聲，剛要出去，杜依又叫住他。
「等一下。」
周啟明回頭。
杜依想了想，說：「跟趙太太約時間的時候，約在她公司，我親自去趙氏集團送。」
周啟明沒多問，只說：「好，我去聯繫。」
杜依點頭，讓他出去。
趙太太這麼支持自己，她的卡自己要親自送過去，順便把趙明遠的也送了。
所以約的時間就不能是在趙家了，免得顧深和顧洛知道，又和自己鬧半天。
去之前再把方助理支開，儘量別讓那倆人知道。
杜依拿著會員卡和資料去了財務室。
廖芷茵正低頭對帳，聽見門響，抬頭看她。
杜依把東西放到她桌上：「廖太太在我這兒訂了張黑金會員卡，你知道嗎？」
廖芷茵看了一眼那盒卡，又低頭繼續對帳：「知道啊。」
杜依有點意外：「你知道？」
廖芷茵說：「我媽訂之前問過我，我說可以，她就訂了。」
杜依說：「那正好，會員卡和資料你帶回家，省得我再跑一趟。」
廖芷茵把卡和資料收進包里：「好。」
杜依站在桌邊，看廖芷茵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媽買這個，是你讓她買的？」
廖芷茵抬起頭：「不是，她自己想買。」
「八萬八，你媽也真捨得。」
廖芷茵：「她平時就喜歡這些東西，再說，她覺得你公司做的東西對胃口。」
杜依好奇：「廖太太怎麼會知道我們公司的產品？」
廖芷茵無語的道：「當然是我拿了一些回去，她很喜歡。」
.....
周啟明很快跟趙太太約好了時間，周二下午兩點，地點在趙氏集團。
周二下午，杜依讓方助理和吳敏去看店面的事，把她支了出去。等方助理出了門，她才拿上會員卡和資料，下樓出公司，去了趙氏集團。
到了趙氏集團，還是許秘書下來，將杜依迎了上去。
馮宛君的辦公室在頂層，是以前趙明誠的辦公室，許秘書敲了敲門，裡面說了聲「請進」。
杜依進去。
馮宛君坐在桌後，抬頭笑了一下：「杜小姐來了，坐。」
杜依在對面坐下，把會員卡和資料從包里拿出來。
「趙太太，這是您的黑金會員卡，我給您送過來。」
她把會員福利說了一遍，馮宛君聽得很仔細，簡單的問了兩句。
杜依一一答了。
馮宛君點頭，拿過資料填好，從抽屜里取出支票本，簽了一張，撕下來遞給她。
杜依接過來，看了一眼數目，「謝謝趙太太。」
馮宛君輕笑：「你做生意，我是顧客，不必謝。」
不知道是不是杜依的錯覺，趙太太坐在那裡，眉眼間的神態氣場，仿佛透著兩分趙明誠的影子。
原來這就是夫妻相…
杜依把支票收好，又想起一件事。
「六少的卡我也帶來了。」她把另一份資料和卡放在桌上，「趙太太，能不能幫我轉交給他？」
馮宛君看了一眼那份資料，沒有答應：「這個，還是你親自給他吧。」
杜依只好讓許秘書又帶她到趙明遠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杜依推門進去。
趙明遠坐在辦公桌後，一看見是她，笑了。
「依依。」
杜依走過去坐下，把會員卡和資料往桌上一放。
「你買了我的會員卡，我給你送過來，你填一下資料，簽個字。」
趙明遠並沒有看那些資料，「不著急，我們先說說話。」
杜依只想速戰速決：「我找你是有正事，不是來聊天的。」
「依依，我們之間，哪件不是正事。」
杜依不想閒聊：「卡和資料都在這兒了，你簽完我就走。」
趙明遠起身走過來，站在桌邊看她：「你看著比以前瘦了，顧家不給你飯吃？」
杜依沒覺得自己哪瘦了，「我哪有瘦了，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趙明遠笑：「那就是想我想的。」
杜依抬頭瞪他：「趙明遠！」
他能不能快點簽字了她好走。
趙明遠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扶手上，一隻手按在椅背上，把她圈起來。
「你以前生氣就愛這麼叫我…」
杜依本來有點生氣，他一說起以前，不知道怎麼的，讓她有一點點心軟。
他和趙明誠也曾經對自己好過…
趙明遠低頭，聲音壓得很低：「依依，你還是我女朋友，我一直在等你…」
杜依不知道說什麼，嚴格來說，她確實沒有明確和趙明遠分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說這些也晚了。
「從你失蹤開始，我們就當分手了，我現在是顧深的未婚妻，不想再聽這些話…」
人家都說情侶三天不聯繫就算默認分手，趙明遠都失蹤一年多了，如果沒有顧深，他說這種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是如果沒有顧深，自己估計早回內地了，跟他再次見面的機會也渺茫。
所以別拿什麼沒提分手跟她說事，她不認！也不會接受這種綁架。
再說了，他和顧深不都一路貨色？不都是逼著自己選他們，所以她對他們都沒有愛意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她在權衡利弊後，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一邊，有錯嗎？
要怪就怪他們都沒能讓自己心甘情願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