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轉身離開這個讓她腳趾摳地的場合,又被顧深拉回身邊。顧深的手還放在她腰上,力道不算太重,又讓她動不了。
顧深對趙明遠說:「對了,我和依依過段時間結婚,到時候也請六少來觀禮。」
趙明遠笑了一下,看向杜依:「你們什麼時候結婚?我怎麼沒聽依依說。」
杜依感覺頭都大了,一個叫她依依,一個摟著她不放,周圍人視線都看過來,她覺得自己好像站在聚光燈的中心。
她受不了了,「你們慢慢說,我去拿杯水。」
你倆愛扯多久扯多久,別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啊…
顧深沒鬆手,只說:「讓侍應生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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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又走不了,杜依望天望地,已經尷尬的不想再說話了。
趙明遠見她臉紅紅的,尷尬成那樣,心軟了一些,沒有繼續,只對顧深道:「那就等顧先生的請帖。」
「一定。」
趙明遠轉身走了。
周圍人互相交換眼神,沒人出聲,幾秒後,才又重新說笑起來,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杜依等趙明遠走遠,才低聲對顧深說:「你鬆開點,我熱。」
顧深:「忍一忍。」手依然沒松。
杜依確定了,顧深就是故意的,從她回來看台開始,他就沒打算讓她再離開自己半步。
.......
回去的車上,顧深一言不發。
杜依坐得離他稍遠,車開了,顧深突然伸手,把她整個人拉過來,低頭就親。
杜依被親得發蒙,她知道他知道了。
顧深平時一向沉穩,不像顧洛,有什麼當場就鬧,他很少這樣失態。
今晚從馬會出來,他一路沒說話,手卻一直牽著她,杜依早該想到的。
杜依偏了下臉,顧深扣住她的後頸,親得重,不給她留半點餘地。她後背貼在真皮座椅上,人被緊緊箍在懷裡,動不了。
車還在往前開。
顧深沒停,一路親著她,杜依嘴角發麻,呼吸全亂了。她做的頭髮早就散了,那朵絨花從發間掉下來,落在坐墊上。
到了顧宅,車停穩。
顧深鬆開她一點,沒說話,拉著她的手就往裡走。
管家迎上來,見兩人這樣,沒敢多問。
杜依被顧深一路拉進臥室,她剛叫了「顧深」兩個字,門已經關上,人又被他摟進懷裡。
顧深低頭親她,比剛才在車上更凶。杜依退一步,他就進一步,最後直接把她壓在床上。
杜依喘著氣,手抵在他胸口,顧深扣住她的手,繼續親。
杜依被親了很久…
…
第二天,杜依醒的時候,顧深早就去了公司。
她睜開眼,床上只剩她一個人,心裡佩服顧深的精力,昨晚鬧成那樣,他居然還能一早去上班。
她懷疑這人是不是會采陰補陽。
看時間快到中午,杜依才下床,洗漱完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去了公司。
把人叫到會議室,了解了一下各項工作的進度。
吳敏:「鋪面手續已經進到最後階段,業主那邊沒有新要求,裝修隊下周進場。」
周啟明接著說:「設計和人員培訓都差不多了,等裝修完,員工直接到店熟悉環境。」
杜依點頭。
吳敏又匯報:「內地方面協調得也快,你之前定的會員卡福利,內地那邊都支持。中醫問診、療養、工坊參觀,全都給落實了。展品也全部定好,會按我們這邊出的設計圖做,做完再寄過來。」
杜依問:「什麼時候能到?」
「最晚下月中。」
杜依清楚了,讓幾人繼續去忙,她回辦公室坐下,想歇一會兒。
廖芷茵敲門進來,坐到她對面,盯著她看。
杜依問:「怎麼了。」
廖芷茵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轉到領口,又回到眼睛,杜依被看得不自在,把衣領往上拉了一下。
廖芷茵開口了:「昨天馬會,玩得還愉快吧?」
杜依:……
「你有話就說。」
廖芷茵笑:「大家都在悄悄傳,不知道顧大少和六少,哪個厲害一點。」
杜依簡直無語:「馬會那些會員都這麼八卦?這種東西也好奇。」
這些人私底下都在說些什麼…
「誰讓六少和顧大少為這個問題在那兒嗆起來,這個問題,除了你,估計誰也不知道。」
杜依一下想到昨晚顧深在車上就動了手,回家也沒放過她,難道他也是受了刺激?
她說:「我不知道。」
這種問題她怎麼回答?何況在她看來,這倆人真的能折騰,論體力是不分伯仲的,如果單論技巧…嗯…趙明誠…
畢竟是花樣百出的老男人...招架不住…
廖芷茵:「我不信,你說說嘛,我保證不說出去。」
廖芷茵快好奇死了,她一個朋友昨天從馬會回來,就給她打電話,為了這個問題,兩人討論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爭論出到底誰厲害,她今天就來問杜依了,她朋友也等著答案呢。
杜依心想,你不說出去才怪。
她問:「你不是喜歡趙明遠嗎,問這個,是想知道他以後表現怎麼樣?」
廖芷茵大大方方承認:「我是喜歡他呀,可他喜歡你啊。」
杜依建議:「我現在跟他又沒關係了,你不去爭取一下?」
以前為了趙明遠,廖芷茵可會陰陽怪氣自己了,被趙明遠逼著來道歉,都還喜歡他喜歡的不行。
廖芷茵搖頭:「算了吧,感情又不能勉強,只要他現在好好的,我無所謂。」
杜依突然有點佩服她,這女孩太通透了,趙明遠真沒福氣。
廖芷茵又湊過來,還在問:「那到底誰厲害?」
杜依被她纏得沒辦法,問她:「你希望誰厲害?」
廖芷茵白她一眼:「那還用說。」
當然是希望心上人是最厲害的…
杜依:「對,你希望誰厲害,誰就厲害。」
她總不能說是趙明誠吧,她要真敢說,明天這圈子估計能炸了,趙明誠人都不在了,還能做一回桃色新聞的主角。
廖芷茵知道問不出來了,哼了一聲,把幾份預算表放到她面前。
「簽字。」
杜依拿起來翻了兩眼,簽了。
廖芷茵走到門口,又回頭。
「你脖子上的痕跡,遮一下。」
杜依一愣,下意識抬手摸,早上起來沒仔細看,原來脖子上也有痕跡。
她臉一熱:「很明顯?」
廖芷茵:「你領子高,不仔細看不到,低頭簽字就看得見。」
杜依沒說話,從包里拿出粉盒,對著鏡子往側頸按了兩下。
廖芷茵看不過去:「你這種遮法,不到下午就掉了。」
杜依問:「那怎麼辦?」
「等著。」
廖芷茵出去拿了條小絲巾回來,丟在桌上:「新的,圍上,比你那粉管用。」
杜依拿起來看,「謝了。」
廖芷茵忍不住抱怨:「下次讓顧大少輕點,公司還沒開張,老闆先帶一身傷上班,像什麼話。」
杜依受不了她這麼直白:「你聲音能不能小點?」
廖芷茵:「怕什麼,公司里也沒人敢說。」
杜依沒理她,把絲巾系好,廖芷茵出去了。杜依忍不住心裡罵顧深,真該給他也留幾道痕跡,讓他出去見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