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自小就家庭優渥,沒有為錢財發過愁,所以這錢這東西,他看得很淡薄。
說白了,也是不缺錢花。
但蘇綰綰就不一樣了,她對金錢的渴望,要比陸驍濃烈。
因為她喜歡金錢上的富足,給她帶來的安全感。
這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有了錢,她可以不用跟任何人伸手要錢,不用低三下四去找不想見的人說軟話。
也不用遭受別人的白眼和諷刺。
來到這裡,雖然陸驍不曾委屈過她,她手裡也不缺錢,但看到賺錢的機會,依然不願意放過。
她喜歡這種依靠自身能力賺錢的安全感。
這是誰也搶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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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給蘇綰綰按摩,沒一會兒呢,人就睡著了。
蘇綰綰睡得香甜,陸驍拿了一個毯子,給她蓋好。
看到起伏已經非常明顯的肚子,忍不住輕撫一下。
咚!
咚咚!
肚子裡的小傢伙給了回應。
陸驍嘴角的笑意輕輕揚起,「你們可不許鬧媽媽哦,讓媽媽好好休息。」
這一覺,蘇綰綰睡得格外香。
在醒來,已經睡在柔軟的被窩裡。
褪去了連續忙碌幾天的疲憊,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娘,早上吃什麼?」
「你醒啦?」
「飯菜都在鍋里呢,我這就給你拿去。」
蘇母看到女兒醒了,趕緊去給拿飯去,睡了這麼久,肯定餓了。
「給你蒸了雞蛋羹,還有白面饅頭,早上炒了土豆絲和青椒肉絲。」
「嗯,好吃。」
蘇綰綰吃得格外香。
「餓了吧?」
「這一覺,睡得可是夠久的。」
蘇母坐在蘇綰綰身邊,將她鬢邊的碎發,掖到耳邊。
蘇綰綰笑眯眯的看著蘇母。
蘇母慈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
「一會兒我給你洗個頭吧,你自己洗不方便。」
女人懷了孕,洗澡洗頭洗腳這些彎腰的事情,都不太方便做。
蘇綰綰想了想,點頭,「嗯。」
昨晚沒洗澡就是睡覺了。
「你慢點兒吃,著什麼急!」
「今天還要去大華服裝廠那邊麼?」
蘇綰綰搖頭,「今天不去了,我跟華姐說好了,讓她看著,我回來把這兩套衣服做好,到時候去廣交會,一起拿給客戶。」
「那成,中午娘給你炸肉丸子吃,昨天買了條魚還沒做呢,在做個魚燉豆腐,你愛吃粉條,娘給你下里點兒。」
「蘇副廠長在家麼?」
「娘,好像找我的?」
蘇綰綰也納悶呢,這家屬院還沒幾個人知道,她如今是大華服裝廠,副廠長的事情吧?
「我去看看。」
蘇綰綰穿上鞋子,去開院門。
「趙廠長?」
「你……你和廠長夫人怎麼來了?」
是紡織廠的趙廠長夫妻二人。
倆人也是一頓打聽,才找到蘇綰綰家裡。
原來蘇綰綰竟然還是營長夫人吶。
蘇綰綰家裡位置比較偏,二人拎著東西,一路走來,引起家屬院這群家屬的注意。
蘇綰綰看到附近一個個翹著腦袋張望的軍嫂們,趕緊把人請進來說話。
「快請進。」
「蘇副廠長,你這院子不錯啊。」
趙廠長一進來,就看到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院子。
隨後進到屋子裡,看到屋裡的大彩電,更是詫異。
看來這蘇副廠長的愛人,也不只是普普通通的營長那麼簡單,這彩電票可不是一般人能弄來的。
就是能弄來,這彩電也不便宜,一般家庭可買不起。
「娘,這位是紡織廠的趙廠長和他的夫人。」
「這是我娘,這是我三嫂。」
「趙廠長,趙夫人,喝茶。」蘇母趕緊給客人倒茶。
「你們好。」
「這是我們兩口子的一點兒心意,多虧了蘇副廠長救了我兒子,要不然……」
說到這裡,趙廠長夫妻倆都紅了眼眶。
將天賜送到醫院後,醫生說,他們是遇到貴人了,給孩子吃了救命的藥,及時救治,要不然他們也沒辦法了。
夫妻二人當時光顧著在醫院照顧孩子,如今孩子出院了,趕緊拎著東西過來看看恩人。
趙廠長當時聽到消息,趕緊給廠里打了電話,讓人按照蘇綰綰的要求研究新的面料。
好在最後弄出來了。
「趙廠長這就見外了,既然被我趕上了,這就是說明我和這個孩子有緣分。」
「況且趙廠長可是幫了大華一大大忙啊,我們廠能趕製出新款服裝去參加廣交會,特別感謝趙廠長。」
沒有這個面料,他們還要費很多功夫,弄不好就參加不上廣交會,生生錯過了。
「誒,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大華跟我們紡織廠合作那麼多年,能幫,我們肯定不會推辭。」
趙廠長也是慚愧啊。
幸虧當時蘇綰綰跟了過來,要不然他的兒子,可就沒命了。
「蘇副廠長,不好意思啊,當時我還不相信你來著,都是我太愚昧無知了,你別跟我一樣的。」
「我家天賜多虧了你。」
廠長夫人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她差點兒就失去了兒子。
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我能理解,當媽的,當時一定很著急。」
「這……這是我們的一點兒心意,蘇副廠長,不要嫌棄。」說著廠長夫人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個信封。
「趙廠長,你們夫妻倆這是幹什麼?」
「這錢我不能要,你們拿回去。」
蘇綰綰可不會收這個錢。
這不是把把柄主動交給別人麼。
她又不差這個錢,沒必要因為這些錢,讓陸驍收到牽連。
到時候誰能說得清這個錢是怎麼回事。
陸驍的身份不一樣,她怎麼可能會拿這個錢。
「我……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感激蘇副廠長救了我兒子一命,你給天賜吃的拿藥,想必一定不便宜,我們哪能讓救命恩人搭錢呢。」
趙廠長知道,這枚藥的價值是無法計算的。
那可是救了他兒子一命啊。
可不給錢,光是拿些東西,顯得太寒酸。
於是夫妻倆一合計,給包了五百塊錢的紅包。
「趙廠長,救人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也不會收下這個錢。」
「這樣吧,東西我留著,你們的心意收到了。」
蘇綰綰將信封推了回去。
「這……」
「你們要是看在我是你們兒子救命恩人的份上,就不要再提錢的事情了,不然就是想害我了。」
夫妻二人連連搖頭。
隨即想到,蘇綰綰的男人是營長,她是軍嫂,確實不能收這個錢。
既然如此,那這個人情,就先記著,以後總有機會,慢慢還就是了。
蘇綰綰送趙廠長夫妻離開,院外的打探的目光,還是沒有斷絕。
「綰綰吶,剛才那兩人,看起來可不是一般人,他們來找你幹啥來了?」
「沒啥事兒,都是朋友,來看看我而已。」
蘇綰綰笑了笑。
「是麼?」
「我們可不信,看你最近天天往外面跑,是不是有啥事情啊?」
「我覺得啊,咱們女人,還是安分點兒好,一天天太野了。」
蘇綰綰收起笑臉,「嫂子,你要是實在沒事情幹了呢,就回家刷刷牙吧。」
「你!」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