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難道就沒有一個好學的學生嗎?
難道家境好就可以不用學習了嗎?
沉槿深深地懷疑著,不是說家庭出身好的孩子,比起普通人,更應該面面俱到嗎?
搞不懂搞不懂喲?
心思轉瞬即逝,沉槿接著聽課,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先做好筆記。
如果可以,等半期考試後,能夠換一個班級,那是最好不過了。
高一雖然不似高三那麼緊張,但是基礎也是要打好的,不然就算再努力追趕,也會吃力。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半期考試和期末考試,都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機會,有人名次上升,就去了另一個班級。
有人成績後退,就從前一個班級,變成了後一個班級。
反正不同的學習環境,所要面對的學生就不一樣,如果墮落下去,要想爬起來,就很難。
為了一個好的成績,沉槿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來學習,偶爾想起來也會覺得想笑,自己學習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認真過,反而替別人活著那麼認真。
不過誰讓他占了人家的身子呢,總得付出些什麼才對吧?
他一抹幽魂,也沒什麼好給的,只能盡力去做原主腦海里想做的事情。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周孝雲如何,沉槿暫且不去想,他一心學習,只想搞個好成績出來。
周孝雲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都不是他自願的,明明是她們欺負人,怎麼到最後,在危險中的人卻是他?
雖然沉槿把話給說明白了,但是周孝雲還是覺得擔心,他怕,事關名聲,這種事情,他怎麼賭的起?
這絕對不是他自私,而是人都是利己的生物,誰也不會選擇對自己無用的人對吧?
他多試幾個也沒錯啊,不然怎麼能夠找到那個適合他的人不是?
男人不比女人,女人可以隨便娶,男人可不能隨便嫁啊,要知道,對男人來說,這結婚就相當於二次投胎,嫁錯了人,運氣好的,還能夠脫身,運氣不好的,得糾纏一輩子。
這樣一委屈,面上就帶了愁緒。
「老師把劉燁叫來,是想給他說什麼呢?」學生高雅進門,眉眼高抬,一臉囂張地隨手把門給關上。
門:怎麼你們都喜歡關我?
周孝云:……
高雅額頭上的疤為她增添了幾分和別人不一樣的女人味,不僅不醜,反而更有味道了。
「沒,沒說什麼。」周孝雲搖頭否定,「我就是見他上課挺認真的,想知道他對學習有什麼想法?」
高雅也不急著拆穿周孝雲這個蹩腳的藉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極具傾略性,直看的周孝雲受不了。
「高同學來找老師是有什麼事嗎?」
「老師,你是知道的,我們幾個都不喜歡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給你半小時好好想清楚,等會兒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高雅鬆了松衣領,將衣袖擼起來。
淅瀝淅瀝,聽,是下雨的聲音。
————
一連聽了幾天的課,終於迎來了雙休日,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了。
沉槿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收起書包準備帶上書本回家看看,在他們這個班級里,作業是不可能有滴,老師都不布置了。
可以說,這個班級就是一個擺設,只要他們不搞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將手插進兜里,沉槿像個二世祖一樣,就差嘴上叼一根狗尾巴草了。
人生,需要及時行樂,偶爾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也不錯,恰巧這附近就有一座天然的森林公園,裡面有兩處地方,是原主喜歡去的。
基本上很少有人會去那裡。
舒緩心情很不錯。
這幾天學的他腦瓜疼,果然人啊,這上了年紀學起來就很吃力了,比不得年輕人喲。
回到家,結果發現家裡門沒關緊,不僅如此,燈還開著。
「媽,爸,你們怎麼來了?」沉槿看到兩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這裡,有些詫異。
原主的媽爸平日裡都很忙,有這樣工作那樣工作需要處理,經常抽不出時間來陪伴原主。
所以小時候,陪伴原主最多的就是奶奶和爺爺了,然後就是管家爺爺和保姆叔叔。
這段時間,也只是原主開學來了一次,之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過,原主媽爸對原主的愛那是沒得說的,他們也儘可能抽出時間來照顧原主了。
「我和你爸要去別的城市出差,這段時間都沒能來看看我的寶貝兒子,兒子不會怪我和你爸吧?」
劉媽媽接過沉槿肩上的包,一臉笑意地揉著沉槿的頭。
「你爸在做晚飯,去洗手,很快就好了。」
原主的爸爸有一雙巧手,有一手好的廚藝,當初就是靠著這手廚藝白手起家才做到如今的這個規模。
對原主媽媽來說,這不僅是她的愛人,更是她的合作夥伴,還是零風險的那種合作夥伴。
可以放心貼貼,放心papa,放心靠背。
「好的,媽。」
別問喜當兒子是什麼?問就是沒感覺。
反正不是第一次當兒子,當著當著不就習慣了嘛。
認一個媽是媽,認一群媽,也是媽,當一個人的兒子是兒子,當一群人的兒子也是兒子,沒什麼區別的。
劉媽媽掂了掂背包的重量,打開一看,發現裡面全是書,不由得欣慰一笑,兒子也懂事了呢?
他們做母父的拼搏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孩子嗎?
為了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一個好的生長空間,為了起步高一些。
儘管孩子的天賦並不高,但是母父多準備一些,孩子也就多一些資本。
在飯桌上,沉槿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手藝,就這水平,五星大廚也不遑多讓啊。
反正,沉槿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
「這一個月在學校怎麼樣?」原主的父親是個被歲月眷顧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年輕,和沉槿站一起就像兩兄弟一樣。
倒是原主的母親,臉上多了幾分滄桑,看來能量還是守恆的。
「還可以。」
沉槿看著原主爸爸的額頭,再看看原主媽媽的,敏銳地看到在二人的額頭正中間,多了兩個黑點。
而剛才,是沒有的。
也就意味著是現在才出現的。
聯想到出差,沉槿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