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按著姜鳶的吩咐，連續用了三天，並且一直沐浴薰香，配上新做的一套比較淡雅的衣裳，整個人看起來萬分清新脫俗，又不會給人帶來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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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站在那裡，簡直就像是人間白月光了。
皇后的年紀雖然已經不小了，但是畫起妝，笑起來有自己獨特的一番風味，簡直就是一種叫人著迷的魅力。這種魅力，是貴妃根本就比不上的。
皇上第二次來了之後，果然一下子就著迷了。
因為得寵的關係，內務府和其他宮的一些小太監也懂得開始討好，送了不少好東西過來，皇后自然是不怎麼看在眼裡的，於是大部分都隨手賞給了姜鳶。
姜鳶也沒有想到，這才進宮沒幾次，幫了皇后兩次罷了，竟然直接得到這麼多賞賜，變成了一個小富婆。
她就說，上次流芳閣失火，肯定是因為上天安排了好事在後面的。現在的她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家產，簡直比失火之前還要富有。
當然了，得了賞賜之後，姜鳶也不會忘記提拔過自己的人，包括雲姑姑，也是送了不少好禮過去。雖然她不太喜歡這些看起來比較勢利的人，但是人情世故到底還是要懂得，現在又是在宮裡，她還得靠著這些人。
貪心也許能夠獲得暫時的快活，但是她要的，是長久的安穩。
這幾日，因為皇后的關係，姜鳶在宮裡的地位大幅度提升，這齣入皇宮在宮道上遇見幾個小宮女的時候，他們終於不像傀儡一樣從自己身邊飄過了，而是停下來，朝著自己行了個禮，恭恭敬敬地喚了一聲，「姜姑娘。」
對此，姜鳶感覺到很是滿意，微微笑笑道：「姐姐不必如此多禮。」
這份謙遜和溫順自然是會給人帶來好感的。
只不過有些人，打從一開始，就跟姜鳶是敵對。
姜鳶說完，猛地一個抬頭，忽然就發現自己面前的宮道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那個人的腳步停在那裡，眯著眼睛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帶著寒光。
那個人姜鳶是認得的，那是秦雅。
既然是熟人，而且已經避不開了，姜鳶乾脆就上前朝著秦雅笑笑道：「秦掌柜的，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該是年前的時候，現在元宵都已經過了，甚至，再過兩日，便要到桃花二月。
秦雅冷笑一聲，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如今已經換上了一套比較高貴一些的衣裳的姜鳶，「是有些日子不見了，沒想到，這才沒多久的時間，姜掌柜的就已經攀上了皇后的高枝，在這宮裡混的風生水起。」
她說話實在是有些尖酸刻薄，雖然並沒有帶著什麼侮辱的詞彙，但是姜鳶聽著就是很不舒服。
姜鳶抿著唇瓣，微微點頭說道：「嗯。我也只不過是幸運，剛好受到皇后娘娘提拔罷了，不像秦掌柜您，跟隨著現在最得寵的貴妃娘娘身邊，呼風喚雨，我在您面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呵呵……」秦雅冷笑一聲。
現在誰人不知道，貴妃娘娘的恩寵基本上都被皇后給分過去了。要知道，之前的皇上每天甚至都不想上朝，也得跑去貴妃娘娘那裡，現在的皇上去皇后那裡的次數雖然也不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也沒再去過貴妃那裡了。
不用想，這其中肯定少不了皇后的「功勞」。
「秦掌柜說的是。」姜鳶十分謙遜地點頭。
「呵呵，聽說你最近幫皇后做了兩款香水，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試比試，看看，誰的香，更能留住皇上。」秦雅冷哼一聲，隨即一個跺腳，直接轉身瀟灑離開了。
姜鳶眯著眼睛，看著秦雅離去的背影，忽然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就是為了來告訴自己這些事情的麼……
既然如此，那就比比看吧。
姜鳶輕笑一聲。
既然秦雅下了戰書，那麼姜鳶肯定是要好好表現的，現在流芳閣的花草原料比較少，想要製作好一點的香水，原料到底還是皇宮裡頭比較多。
在雲姑姑的帶領下，姜鳶去了尚宮局，到了調香坊，那裡，有專門的花草原料，據說，秦雅有時候也會在那裡調製香水送給後宮的妃嬪們，而這些花草原料有很多也都是來自天香鋪的。
姜鳶進屋的時候，秦雅並不在，不過，倒是有秦雅用過的一些器皿。
和自己調香用的器皿其實差不多，但是因為姜鳶是穿越過來的，給自己做的器皿都是特別定製，比較現代化一些，秦雅用的就相對比較古樸和簡陋了，但也不是不能用。
姜鳶在花草原料房裡逛了一圈之後，選了一些比較好的花草，便想著開始調配研究，可在清洗器皿的時候，她忽然聞到了一股子不尋常的味道。
這個味道，是來自迷魂草！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古代的人應該很少用迷魂草的，畢竟對於這種東西，大家都不認得。
調香用上這種草藥，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來做安神藥物，但是這款迷魂草調製出來的香氣，倒是有一點像媚藥的成分……
姜鳶找來了調香坊的幾個宮女，問了一下，卻並沒有發現迷魂草的蹤影，但是從他們口中，得知秦雅最近確實比較常用紫梢花、母丁香這一類的花草，這的確是古典藥方之中合歡散的組成部分。
要合歡散做什麼呢……
姜鳶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再次聞了聞器皿中的味道，這下子，她猛地就明白了。
難怪貴妃娘娘能夠引得皇上甚至都不想上朝了，恐怕，這其中有秦雅的大功勞在裡頭。
這下子全部都能說得通了。
秦雅的這種調香手藝，是貴妃得寵的關鍵，也就是因為這樣，貴妃才會如此器重她！
呵呵——
抓到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