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芳閣,好不容易看到小七和鳳凰離開,尤塔放下心來,轉頭看向了邊上的姜鳶,「他們兩個已經走了,現在,趁著這個美好的時節,難道你真的不打算出去走一走嗎?」
「流芳閣才剛開,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我恐怕沒有時間跟他們一樣到處瞎逛,準備完這次七夕之後,我還要籌備過冬的原材料,到時候才能持續流芳閣的生意。」姜鳶笑容淡淡的,微微一個頷首,看起來十分的禮貌,「真是多謝您,這麼美好的時節,你還是到處去外面逛逛吧,想來,您還沒有見過我們中原的七夕佳節,其熱鬧,想來應該是你們蠻夷所沒有的。」
「這外面的熱鬧,就算再繁華我也不想看。」尤塔的目光裡面帶著幾分叫人說不出的曖昧,他看著姜鳶眉眼中帶著幾分笑意,「既然你不想出去,我可以尊重你,這樣吧,我留下來陪你好了。」
「不好意思,現在我們已經打烊了,還請您離開。」姜鳶再一次拒絕。
沒有想到尤塔當真是不依不饒,「你如果覺得我留在這裡不方便的話,那我到外面去等你也可以。」
「你就非要……」
「這是我的事情。」尤塔認真而又決絕,「我其他地方哪裡也不想去,就想等你,你不必有太多的包袱,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你無關。」
姜鳶:「……」
老實說,她倒是真的第一次見到這麼恬不知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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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塔這麼做,無非就是要在無形中逼迫姜鳶,讓姜鳶不得不答應自己的請求。
可是姜鳶怎麼會看不出來尤塔的心思?越是這樣子,她就絕對越不想服輸。
於是她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將尤塔趕到了門外之後,便關上門自己算起帳來了。
她算帳的時候是很認真的,根本就顧不得其他東西,也無需顧慮其他的東西,一心只撲在帳面上數字上面 ,一邊不停的用手打著算盤,噼里啪啦的聲音充斥著耳朵,這個世界在一片忙碌中,好像跟她完全隔絕開來。
也不知道到底忙活了多久,她差不多算完了今天所有的帳,並且練好了未來的規劃,好不容易終於能夠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舒展舒展身子,誰知道忽然聽見外邊傳來激烈的爭吵。
爭吵聲是由兩個男人引起的,漸漸的,似乎又開始有了掐架的樣子。
兩個人的聲音她大概都能夠分辨得出來,於是突然間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拉開門板,果然就看見了,站在外頭的魏星辰和尤塔。
他們兩個人都面紅耳赤,劍拔弩張,看起來好像只要一點點小小的火星子就能夠把他們全部引燃。
姜鳶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你們兩個在外面吵什麼?」
「沒什麼。」魏星辰和尤塔都顯得有些尷尬,於是異口同聲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姜鳶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想要去了解他們吵架原因的樣子,十分乾脆利落的直接說道:「如果你們覺得沒事幹,出了這條街,左拐就去花樓,你們到那邊去吧。」
本來這條街不是很熱鬧。
最開始平南王給的那個鋪子,也就是原來還沒有失火的流芳閣,雖然說那條街的人流稍微少一點,但是不管怎麼說,整條街的商戶還是非常多的,反正比現在還要熱鬧一些。
現在這條街明顯比原來那條街冷清許多,要不是之前姜鳶在京城裡打下了那麼多的名聲,恐怕新開的之間流芳閣也不會生意紅火。
這會兒正好是七夕佳節,因為是節假日裡,這來來往往的人也是不少的,兩個位高權重又頗具議題和關注度的人在她新開的店面門口大打出手,萬一出了什麼事,就怕責任推脫到她身上來。
當然了,魏星辰和尤塔也沒有想到姜鳶竟然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問道:「姜鳶,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這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說出讓男人去喝花酒逛花樓的話?
姜鳶輕笑,「既然你們知道我是胡說,那還能在這裡幹嘛?趕緊走吧。」
說完之後, 她直接十分利落的一個轉身,正準備的把門板帶上,可沒想到這時候尤塔卻突然沖了上來,直接伸手卡住了門縫,不讓她關門。
「你要幹嘛?」
「是他在吵,你放心好了,你儘管算帳,我絕對不會再吵到你的。」
姜鳶:「……」
她懶得理他,直接繼續關上門。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魏星辰心裡不要提有多痛快了。
本來之前聽小七說著,還以為他和姜鳶有什麼可能呢,如今看來也是一樣痴人說夢,還好姜鳶根本就沒有接受他。
魏星辰心裡很是歡喜。
尤塔這邊吃了閉門羹之後,猛的一個回頭,突然間就看見了身後站在那裡幸災樂禍的魏星辰,努了努嘴巴哼道:「你以為你比我好得了多少嗎?堂堂中原的一個大王爺,戰功顯赫,人家不是也沒請你進門?」
「我不需要進門。」魏星辰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欠揍了。
的確,平日裡魏星辰都是半夜來的,而且根本就不用敲門,一個翻身就直接過了圍牆,爬上一層樓就到了姜鳶的房間,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尤塔還以為魏星辰在說大話,不以為然的哼哼兩聲,「我在京城裡住的這些日子,聽說,王爺您還在追求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小村姑,這可是叫人吃驚啊。」
「這就是你接近她的目的嗎?」
「也許應該說是,但實際上也不是。」尤塔的話聽起來有些矛盾,但是看著魏星辰那定定的眼神,顯然他並沒有說錯。
魏星辰抿唇,「不管如何,你都必須知道, 她是你要不起的。」
「那……王爺想不想試一試?」
看著魏星辰如此自信,似乎還帶著幾分怒意,尤塔的心裡馬上湧起了一股子捉摸和復仇的衝動,他故意語言輕佻的說道:「我能不能得到她,也許,不一定是王爺一個人才能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