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鳶也是一臉懵逼,怎麼突然多了一個表哥?
她甚至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話,小吏就把大毛那些人罵得狗血淋頭,而那些壓在江赫弈身上的活兒都交給了大毛等人。
江赫弈也沒有想到剛才還兇巴巴的人,這個時候會選擇幫助自己,「你怎麼可能是我娘子的表哥?」
小吏也不想解釋這件事情的,「說起來,我娘也算是表妹母親的親姐妹了,不過失散多年很久以後才開始相認。」
他說的比較含蓄,也不像剛才那樣兇巴巴的,大概是想起了傷心的事情,所以表情已經變得複雜起來。
「後來我再遇到了一點事情,就過來投奔表妹家,但那個時候表妹家也已經產生了變故,我記得你長得特別像小姨,所以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小吏其實是很感謝姜鳶的母親,如果當時沒有一碗飯的支持,他可能跟家人早就餓死了。
姜鳶也覺得莫名其妙,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人提起過,記憶之中也很少有這些。
她記得大姨娘從小到大都很喜歡打人,怎麼突然之間又多了一個姨娘?
姜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覺得如果真的是親戚關係,不可能沒有任何印象。
她總覺得好像哪裡出了問題,這個小吏難道是大姨娘那邊派來的?可是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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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覺得他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了,變得這麼陌生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不過我還是很關心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姜鳶覺得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騙人,「其實之前也沒有發生特別的。這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我成了親,江赫弈這個人怎麼樣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從我家出去之後,大姨娘就開始敲詐我。」
她接著又說大姨娘用了十年的銀子把自己嫁出去,這中間還有孫良的那些事。
就連大毛去了以後也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不過……他始終都覺得江赫弈是咎由自取,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那種人。
小吏聽了以後很生氣,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出這口氣的。」
姜鳶卻覺得有點不太靠譜,「之前工地上的人都在欺負江赫弈,如果你還是讓他們繼續欺負人,那就說不過去了。」
大毛他們不敢看著她,誰知道這個婆娘會惡人先告狀,聲音那麼大有誰會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他真的是開始有些害怕,如果自己直接被打個半死該怎麼辦?
大毛本來就像現在走的,但是還沒有到下工的時間,也就是能夠在這裡等著了。
小吏卻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古怪,「你們誰要是敢欺負江赫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姜鳶沒有想到小吏會這麼幫著他們,但是有想到有些人的嘴巴就是那麼的賤,每天就知道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而且像大毛這種人動不動就欺負人,還是應該要給一個教訓。
江赫弈感覺好日子過來了,可是又覺得小吏這個人有點怪怪的。
剛才姜鳶看著他的時候,小吏是目光平靜的,姜鳶轉過身又是兇巴巴的。
江赫弈不是很理解這種人,而且大伯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也是和小吏一樣的。
姜鳶不知道這些要又人,小吏卻拿出了一個錢袋子,「其實之前我一直想要找機會報答你們的,我也想要找到你,但是因為最近很忙,所以就沒有過去,這些錢也算是給你相公的醫藥費。」
他本來是想儘快結束,現在看來如果自己做得太直接的話,好像人情上也有一點過意不去。
姜鳶卻覺得這些錢來得莫名其妙,「如果我家真的幫助過你,我覺得你根本沒必要給我這些。但是像現在的情況,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多多照顧一下江赫弈。不說是別的時候讓別人別再打他就好了。」
這些話天在大毛的耳朵裡面就像是讓小吏打他一樣,但是他又不敢吱聲。
他又害怕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被他們聽見了,畢竟有的人吧,說話的時候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說過什麼。
大毛越害怕就越往旁邊走,結果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江赫弈在這個時候伸手幫忙,然後他用力把人給拉了下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小吏怎麼可能不管,連忙讓人把他們全部都拉上來,「大毛,你如果再這樣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這裡不是你隨便打架的地方。」
大毛現在腦子不是很清醒,因為耳朵裡面全部都灌了水,但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就又,這幾天就算是白幹了。
他開始點頭哈腰,「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反正現在認錯了,等接下來有機會再去教人,他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小吏看到大家都點頭了才說話,「我希望你們這幾天能夠安安靜靜的,你們也知道洪水就要來了,如果在不好好的修大壩,大家就只有等死的份。」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其他人也不可能不聽,姜鳶也在這個時候離開了。
她回頭看著小吏對江赫弈還是很照顧的樣子,才算是放心,但是小吏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表哥,那還不一定。
姜鳶決定回到村子裡面打探一下,她絕對不相信會無緣無故冒出一個親戚,只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小吏出現的原因又是為了什麼?
她可不相信,好多年沒有聯繫的親戚會突然感恩。
薛大夫這個時候看見了她,「姜鳶,你上次送來的那些香料還有嗎?」
姜鳶回過神,「暫時是沒有的。因為我之前在採集的時候,本來就很稀少,我覺得以後還是應該跟天香鋪的人商量才是。」
薛大夫主要是覺得那些東西可以驅蟲,比自己平時用的要好多了,「那還真是多謝你了,之前你大姨娘也找過我,說是讓我做證人,要到官府那邊告話你。我覺得吧,做人不能夠這麼的不厚道,所以以後你一定要小心那個老太婆。」
本來大姨娘只是一個占便宜的人,但是這一系列的操作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薛大夫是真的可憐姜鳶的這些照片,如果是普通的姑娘,不是跳河就能夠解決的。
姜鳶皺眉,她本來以為大姨娘騙了幾十兩銀子也就算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讓自己坐牢,「所以說有些人年紀越大,就越來越不把自己當人看。還是要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