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初步的計劃,那他們就要開始行動了。
這幾天的時間,江赫羿和姜鳶都在附近的山野中徘徊,一遇到上山砍柴的樵夫就十分高興,總要拉著他們到處打聽,大半天下來也算是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這附近的山野之中最大的一家就藏在他們村子身後的兩座山後面,那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建了一個大寨子,裡面都是土匪,都在那裡住著,他們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在官道上打劫,或者在這附近騷擾一些比較富裕的村民,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因為寨子在山裡,路實在是不好走,加上裡面的土匪也著實夠兇悍,官府的人是輕易不敢過去招惹的,我這裡面的土匪自然也不敢跟官府硬碰硬。
要想讓他們對上,恐怕還得耗費一些力氣。
江赫羿和姜鳶坐在樹枝上盯了好半天,大概摸清楚了這寨子裡面的情況之後,江赫羿忽然說道:「你先回去等我吧。」
姜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我想偷偷混進去看看,你在這裡容易影響我。」江赫羿看著姜鳶的目光分明是帶著幾分嫌棄的樣子。
然而姜鳶卻是鼓的腮幫子氣呼呼的搖了搖頭,「雖然你有些武功,不過我到底還是比你聰明一些的,我在這裡不僅不會影響你,還會在外面幫你一把,你萬一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江赫羿的目光突然落在她身上好一會兒,半信半疑的挑眉問道:「你?你比我聰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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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難道我有說錯?」 姜鳶叉著腰,分明是一副不容反駁的樣子。
江赫羿無奈地笑了笑,只好點頭道:「罷了,我也不跟你計較這些了,既然你不走的話,那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先進去探探情況。」
說完之後直接點了一下腳尖,身影一閃,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姜鳶看著眼前的一片虛空,很是不屑的撅了嘴巴,「呵呵,會武功了不起啊,就算我不會武功,我也能夠混進去,而且說不定還混得比你好呢!」
說完之後,她馬上就從樹枝上跳了下來,完全沒有考慮這裡面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直接就朝著那個寨子走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的江赫羿先她一步到達了寨子。
這個時候的他故意往臉上抹了一把泥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魄的村民,渾身髒兮兮的朝著寨子門口挪過去,果然一下子就被那守著寨子門的衛兵給看見了。
「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兩個衛兵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著江赫羿,看起來有些警惕的樣子。
不過大概是因為江赫羿的打扮實在是太不起眼了,看起來好像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他們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所以沒有提前動刀。
江赫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請問你們這裡是土匪寨子嗎?」
哪有人會承認自己的寨子是土匪寨子的?哪有人會輕易承認自己就是土匪的?
江赫羿的這番話,一下子就引起了那兩個人的反感,他們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瞪著江赫羿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哎,是這樣子的,聽說只要山下的村民走投無路了,都可以上山當土匪,我這實在是不行了,才來找你們的。他走了大半天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走對路,我想這應該就是你們的土匪寨子了吧?」江赫羿笑得憨態可掬,看起來傻乎乎的,這樣一下子就讓那兩個衛士的警惕性降低了。
他們看著江赫羿這樣傻乎乎的好像很好騙,於是輕笑了一聲說道:「這是誰告訴你的?這不都是在騙你嗎?我們怎麼可能什麼樣的人都要呢,至少你得跟我一樣身強力壯吧?」
江赫羿嘻嘻的笑了兩聲,點頭說道:「對,你說的沒有錯,不過你別看我這樣子文文弱弱的,實際上我是很有力氣的,我能夠一下子挑四桶水,雖然吃飯吃得多了一點,不過我還是很有用處的!」
他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但是讓人聽了卻十分舒服和放心。
那兩個衛士對視了一眼,想著江赫羿看起來這麼傻,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危害,於是都放心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麼執意想要進我們的寨子,那你就去見見我們的頭吧,如果他同意你留下,那你就能夠留下了。」
江赫羿聽完十分高興的笑了起來,「好的,多謝兩位大哥了!你們的恩情我一定會記住的!」
兩個衛士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其中一個便轉頭帶著江赫羿一起走進了寨子,到了土匪頭子面前。
那個時候土匪頭子正在田裡指揮著另外幾個土匪幹活,眼前的是一大片的麥田,大概是因為這裡是山谷的關係,不僅潮濕,而且氣候相對比較溫暖,冬小麥長得特別的好,一眼望去,鬱鬱蔥蔥,怪不得這樣的寨子能夠長久的生存下去。
那個衛士走過去,在土匪頭子身邊說了兩句什麼之後,那個土匪頭子很快就轉過頭來看向江赫羿,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遍之後,便朝著他招了招手。
江赫羿知道這是讓他過去的意思。
他自然也不會停留,虎頭虎腦的跑了過去,咧著嘴,看著土匪頭子笑道:「你就是我們山寨的頭頭吧?有什麼吩咐嗎?」
土匪頭子看著江赫羿那燦爛的笑容,頓了一下,問道:「就是你要過來做土匪的?你可知道進入我們寨子意味著什麼嗎?」
江赫羿連連點頭,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得意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只要進入了寨子,這就說明我就是一名土匪了,以後我就能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田種出來的東西是別人的,甚至連一點麥穗都看不到了。」
聽見他這麼一說,土匪頭子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