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皇帝真生氣了

  「蠢貨!」

  「益王這廝壓根兒就沒長腦子,怎麼非得去惹胡文昭這傢伙?該死的東西,死了就死了,還要讓朕難堪!」

  胡文昭不小心殺掉益王趙承軒的事情自然傳到了皇帝趙飛揚的耳中。69รђยא.ς๏๓京兆府得知此事之後,第一時間派人將胡文昭給抓了起來,關進了京兆府的大牢之中。

  只不過,胡文昭畢竟是皇帝陛下曾經的心腹愛將,即便如今被剝奪了爵位,可至少沒有被抄家滅族,更有一個身為貴妃的妹子。

  如何處置胡文昭,便成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京兆府也只得稟報皇帝本人,希望可以從皇帝本人這裡得到一點指示。

  本來放掉胡文昭之後,趙飛揚多少鬆了一口氣,這樣做既給了胡憐兒一點顏面,也不至於讓自己顯得過於涼薄。

  結果,誰料赦免胡文昭的命令才不過一個時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若是私下裡胡文昭殺掉了益王趙承軒也就罷了。

  趙飛揚本來就對益王趙承軒這種沒什麼用心思還極壞的宗室十分厭惡,而今他死了,自己倒是也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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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傢伙好死不死,偏偏是在這種情況下死的。

  當街被那些多百姓圍觀的情況下,被曾經的侯爵用到殺死,雖然根據京兆府的描述來看,胡文昭更多的是過失殺人或者激情殺人,一開始也沒打算要益王趙承軒這廝的性命。

  可殺了就是殺了,那麼多百姓都圍觀著,此事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若是處罰胡文昭的話,貴妃胡憐兒那裡恐怕不好交代。趙飛揚對待胡憐兒的感情雖然不如皇后蕭秀凝,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愛胡憐兒。

  從他如今的後宮只有這兩個女人來看,便足以證明這些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殺掉胡文昭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尤其是胡文昭殺的只是益王趙承軒這種豬狗不如的傢伙,趙飛揚都瞧不上這樣的人,殺了也就殺了,壞的影響只是百姓們注意到了!

  因此,不殺胡文昭的話,百姓們會怎麼看待這個問題?會不會認為自己偏袒胡文昭?會不會因此而質疑南唐的律法?

  這些都是趙飛揚需要注意的問題。

  就在他無比糾結的時候,聽聞消息的貴妃胡憐兒又來了,這一次,貴妃胡憐兒是被自己身邊的婢女們攙扶過來的。

  感染風寒的她身體並未痊癒,本來聽聞兄長被釋放,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卻不料這才沒多久,剛喝下湯藥睡著,就聽到身邊的宮女來報,說是自己的兄長當街殺掉了益王趙承軒。

  此時是不是益王趙承軒率先挑事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胡憐兒來說,當今之計是乞求皇帝保住兄長的性命,否則的話,這一切可就真的完了!

  哪怕益王趙承軒是宗室遠支,哪怕益王趙承軒是皇帝趙飛揚所厭惡的人,可是這傢伙畢竟是流著皇家的血脈啊!

  又當街被殺死,不論換成了誰去看待,這件事情都是極為麻煩的。

  「皇上。」

  「胡貴妃在殿外求見。」

  趙飛揚聽到小順子的匯報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胡憐兒聽到消息以後肯定要來見他的。

  →

  一開始打算直接拒絕,可是後來一想,而今胡憐兒的身體本來就感染了風寒,萬一這妮子再繼續跪著,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真要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好了!

  即便不看在胡文昭的面子上,也要看在胡憐兒替自己處理了那麼政務的事情上。

  當初自己在外征戰的時候,可是全都靠她支撐起了金陵城內外的擔子!即便沒有功勞,卻也是有苦勞的。

  「讓她進來吧!」

  趙飛揚開口說了一句。

  小順子立即出去,很快,殿外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進入,正在處理政務的趙飛揚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跟一旁的太監們說了一句,便讓這些人全部出去關上房門。

  房間裡,也只剩下胡憐兒跟趙飛揚兩人。

  貴妃胡憐兒這一次倒是沒有哭著乞求趙飛揚,或許是因為上一次皇帝已經給過了恩典,這一次,貴妃胡憐兒採用了另一種辦法。

  她的情緒還算平靜,直接跪倒在趙飛揚的面前,用虛弱的聲音乞求道,「皇上,臣妾有事情求您。」

  趙飛揚嘆息一聲,「是為了胡文昭的事情而來吧?」

  「正是。」

  「臣妾知道兄長罪孽深重,先前皇上已經饒恕過兄長一次,所以憐兒知道不應該再讓皇上為難。」

  「可是,憐兒從小跟兄長一起長大,實在是難以看著兄長死去!」

  「聽聞那益王是故意尋兄長麻煩的,想來也不是兄長故意為之,所以憐兒不得不來求一下皇上。」

  說著,胡憐兒一臉鄭重道,「憐兒請求皇上饒恕兄長一命,憐兒願意用自己的貴妃之位和勝兒的皇子之位去換,即便皇上讓憐兒和勝兒成為庶人,憐兒也絕對沒有任何一句怨言。」

  「若是皇上覺得不夠,憐兒任憑皇上處置,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可以,哪怕讓憐兒去死,憐兒也希望兄長可以活下來。」

  胡憐兒的這一番舉措,不但沒讓趙飛揚為她感動,反而還讓趙飛揚一臉冷漠。

  「胡憐兒,你就是這般對朕的嗎?口口聲聲說是不讓朕為難,可是話語之中的每一個字,都在逼迫朕做出抉擇!」

  「你為了你的兄長難道可以連朕都不顧了嗎?」

  趙飛揚接連的反問,讓貴妃胡憐兒一下子懵了,她本來不是這樣莽撞的人,可因為兄長的事情實在是急火攻心,已經顧不得太多理智,才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今皇帝趙飛揚一問,胡憐兒知道自己錯了,不是錯在不該為兄長胡文昭請求,而是錯在求情的方式。

  「皇上,奴婢對不起您」

  可惜已經晚了,趙飛揚根本不打算再聽胡憐兒的話,氣得直接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離開宮殿的趙飛揚一路去了御書房,儘管已經不斷在克制自己的心情,卻還是難以平復下來。

  「傳令下去,將貴妃胡憐兒降為昭儀,搬出萬安宮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