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了羽林軍士卒的話,趙飛揚翻身下馬,立即讓士卒們帶路。💥💥 6➈SᕼUⓍ.Cό𝓂 🎃💞眾人來到一間破舊的民房中,踏著滿地血跡進入房舍,果真發現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胡文昭。他身中數箭,有幾支差點兒到心臟附近,身體上還有被砍傷的痕跡,淮南軍的盔甲,質量確實比不上朝廷打造的。
不過滿身傷痕也證實了戰鬥有多激烈,而胡文昭有多拼命,三百士卒傷亡三分之一,多是因為鎧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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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沒丟您的臉吧!」
見到趙飛揚前來,腦袋枕在士卒腿上的胡文昭抬起頭,用虛弱無比的聲音奮力說道。他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而一片煞白,整個人沒了往日的神采,看起來確實有一種大限將至的感覺。
趙飛揚握住胡文昭的手,一臉悲痛地搖搖頭,「你做得很好,不虧是朕的忠勇伯!你和羽林軍將士都沒丟朕的臉。」
「那就好。」
胡文昭臉上溢出一絲解脫的笑容,「請皇上恕罪,臣恐怕以後……再也陪不了皇上……一起征戰……」胡文昭聲音愈發虛弱,眼皮開始打顫,仿佛就要合攏到一起。
「老胡,你不會有事的,朕還要讓你繼續領軍呢!」
胡文昭的手顫顫巍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握住趙飛揚的手,「幫我照顧……妹子」話音剛落,胡文昭的眼睛就猛地閉上。士卒們也嚇傻了,沒料到會是這般結果,都以為胡文昭已經死了。
唯有趙飛揚不肯放下胡文昭,用手探了探鼻息,發覺胡文昭只是昏過去了。只不過此時的狀態極度糟糕,若是再不救治的話,恐怕就真的完了!
幫胡文昭翻褪下盔甲,查看他身上的傷勢,發覺嚴重的不過幾處箭傷,其他地方尚不足以致命。這樣一看的話,必然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為今之計只能輸血。
「來人。」
「諾。」
「把民房周圍看守起來,朕沒發話前,誰都不可進入!違者殺無赦!」
「諾。」
士卒們應聲道。
「把忠勇伯扶到床上去,朕要親自為他療傷。」
士卒們帶著困惑離開,連趙虎跟王浪都吃了一驚,他們可不知道皇上還會醫術,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絕不會開口多問的。房間裡沒了其他人,趙飛揚立即打開系統,查找網站上是否有輸血的工具。
「賈維斯!幫我找一下輸血的器械。」
「好的。正在尋找……找到相當的輸血器械,一共1000任務幣!」
「什麼?1000任務幣?」
自己如今一共才一千多的任務幣,一套輸血器械就要花這麼多!不過這套器械一應俱全,檢測血液型號的試紙和輸血的橡膠管與針頭,還有縫合傷口的針線以及少量酒精和紗布,以及一些消炎與加快傷口癒合的藥物。
可以說這是為戰時救助量身定做的一套器械!
雖然一千多任務幣不少,可是考慮到一條人命的價值,趙飛揚還是沒有任何遲疑,迅速買下了這套輸血器械。採集血樣驗證血型後,趙飛揚叫來了外面的趙虎和王浪等人,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一一採取他們的血液樣本。
「皇上這是做什麼?」
「朕要為忠勇伯輸血!」
「啊?」
趙虎和王浪還有幾名胡文昭的親兵都傻了,聽到趙飛揚這話一臉懵逼,要不是眼前這人是皇上的話,換成其他人說出這話,他們鐵定要這個妖言惑眾的人給扔出去。
一經檢測,結果幾人的血型都不符合,勞累半天的趙飛揚氣得想罵人,於是作為O型血的他,趕緊抽出的血為胡文昭輸血。這一幕可是把屋子裡的人都嚇壞了,趙虎和王浪本應該勸告一下皇帝,卻愣在原地一臉煞白不知所措。
良久,眾人才反應過來,趙虎和王浪跪在地上,胡文昭的親兵也緊跟著跪下。
「求皇上愛惜身體,如果需要輸血的話,我等都可代勞。」
「你們的血型不符,不能輸給忠勇伯,那樣的話可是會害死他的。」
「那軍營中這麼多人,總有可以輸血的吧?皇上萬金之軀,身體裡流淌的可是龍血,這要是抽走的話,萬一影響到壽元怎麼辦?」
此時趙飛揚已輸血完畢,看著躺在床上的胡文昭臉色似乎好轉一些,終於鬆了一口氣,把一些消炎藥倒在胡文昭的傷口上,檢查完重傷的地方,這才停下來休息。
只不過臉色因抽血而有些許慘白。
「應該能挺過去的!朕相信你!」對胡文昭說完,又轉過身去看向趙虎等人,「輸血不會損傷壽元的。」
「等戰事結束,朕會好好給你們講一下的,抽血不但可以救人,只要不過量對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士卒們目瞪口呆,他們可不相信趙飛揚的話,特別是看到趙飛揚一臉煞白後,更是對趙飛揚佩服得五體投地。趙飛揚命人喚來軍醫,好生照料忠勇伯,而後就回營休息去了,趙虎與王浪護衛在其左右,也跟著離開此處。
胡文昭的親衛們,看到趙飛揚遠去的背影,忽然猛地跪倒在地上。
「我的老天!這是皇上在用龍血為忠勇伯續命啊!看皇上的臉色那麼難看,肯定是傷到壽元了!」
「俺真是服氣!一般人用壽元換命恐怕都不一定同意,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啊!給忠勇伯輸血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是我大唐的福氣啊!有如此愛護士卒的皇上,是我輩的幸運啊!」
趙飛揚自己都不知道,從這一刻起,羽林軍的將士們,對於他已經不止是敬畏,而是崇拜與忠貞。特別是軍醫檢查一番發現胡文昭脈象平穩,已經沒有生命之憂的時候,更是對趙飛揚崇敬得死心塌地。
回到營中,趙飛揚草草吃下幾根牛肉乾,就給親衛們吩咐自己需要休息,讓大軍在宣州城內修整,巡邏隊四處巡查,防止有敵人偷襲的可能。命令都下完之後,趙飛揚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很快營帳中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