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之後,孟琪開始對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起來,只不過令她感到吃驚的是,從副將侯勇回到長安之後的第二天,她便再也不能走出行宮一步,平日裡的吃喝卻有侍女伺候,卻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❻9ˢнυx.ᑕ𝕠๓ ♥😂
對此副將侯勇的說法是,因為潼關正在大戰,長安城內人心浮動,為了免除任何意外事故,防止有人鋌而走險發動叛變危害到公主的安危,才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這樣的安排倒是合理,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孟琪並未對此表示懷疑!不過唯一讓她還是感覺到一些問題的,則是之前那名老郎中再未來為她瞧過病情!
孟琪猜測,或許是老郎中害怕出了事情,因而才刻意推辭,否則的話應該不至於如此!
就這樣過去了一月時日。
鳳儀公主孟琪終於得知了潼關的戰況,羅桓帶領三千振武軍士卒以及兩千西川軍騎兵,再加上一萬民夫的抵抗,終於成功擊退了前來攻擊潼關的北遼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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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攻不下之後,遼軍也選擇了退兵。
糧草輜重成為了遼軍的大問題,遼軍也因為草原上的戰事頻繁,實在是無力達到兩線作戰的局面,因此只能勉強收攏兵力,暫時在河洛一帶駐守下來,雖然他們無法攻破潼關,卻能封鎖關中平原的漕運。
這樣一來,也對關中平原造成了不小的打擊。以至於關中平原通往東方的路基本斷絕,有遼國與南唐在東面,基本斷絕了向東面擴張的機會!
不過這對於西川軍來說已經不算什麼,如今的他們只求能有喘息之機,在遼軍退兵之後,督戰一月時日的羅桓也終於率領兩千騎兵先行回到長安。
得知羅桓到長安的這一日,鳳儀公主孟琪提出親自去迎接羅桓,可是對於這等之前看來再也普通不過的請求,這一次卻遭遇到了副將侯勇無情的拒絕。
孟琪根本就沒見到侯勇本人,只是負責傳令的士卒回來告訴她,為了她的安危不能允許她走出行宮。
孟琪心中很是氣餒。
對此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留在行宮中等待羅桓前來,在她看來,羅桓應該會第一時間來尋她的,往日在蜀國的時候,羅桓凡是出征歸來都會第一時間尋找自己!
孟琪認為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然而,她在行宮中從早上一直等到傍晚,都未曾見過羅桓的身影出現。不僅如此,她還聽到侍女們私下裡的談話,其中提及到了羅桓正在府衙里宴會將領們的舉動,甚至還聽到羅桓寵幸了別的女人。
「這不是真的。」
孟琪不願相信,只是坐在行宮的某一處高台上不斷望向遠方,只期待可以出現羅桓的身影。
可是羅桓一直沒有來。
三日,五日,直到十日之後,當孟琪已經心生絕望,羅桓才終於來到行宮中。再次見到羅桓的那一刻,孟琪眼含熱淚,本來一下子就要哭出聲,卻硬是忍住了,不僅沒有跟羅桓表達自己的思念,反而還扭過頭去佯裝生氣。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羅桓一定會哄她的,但這一次,羅桓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那裡默默地注視著她。
孟琪回過頭去與他對視,只瞧了一眼,就發現羅桓與之前不同。最讓她覺得明顯的,便是羅桓看向她的眼神,那其中有憤怒,有仇恨,有抓狂,卻再也沒有了一點憐惜與愛意。
孟琪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卻還是有些不死心,主動討好羅桓,來到他身旁坐下,「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此言一出,羅桓卻恢復了平靜,對於孟琪的話,也只是很淡然地回應道,「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抽不開身。」
「是嗎?」
孟琪隨口說了一句,又看向孟琪,抓住他的手,似乎是在懇求一般,「今夜就不要走了,陪著我好嗎?」
羅桓也看著她,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嘲諷,許久,才開口說出一句,「琪兒,以往你不是不肯留我的嗎?我記得我們成婚的那一晚,你就告訴過我,說你的夫君必須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你才會委身於他!」
「在你看來,現在我頂天立地了嗎?還是說你有了別的想法?」
羅桓這一問讓孟琪愣住了,她已經敏銳地發現了羅桓的不對勁,甚至有了某種猜測,可是她仍然沒有戳破兩人最後的那層窗戶紙,而是一臉真情地對羅桓說,「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頂天立地的。」
這一次羅桓直接笑了。
「哈哈哈!」
「我心目中的琪兒果然變了!以前是從不說假話的,如今卻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謊話都捨得對我說出口!」
羅桓終於不再掩飾,眼神也變得憤恨起來,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質問,「你到底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難不成還真想讓我做一個便宜爹?」
孟琪頓時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你你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羅桓看著孟琪,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一絲愛意,「孟琪,真沒想到如今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說吧!孩子到底是誰的?」
孟琪低下頭,久久未曾言語。
羅桓卻笑著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孩子是那唐國小皇帝的吧?以我對你孟琪的了解,若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也只有那唐國小皇帝,才能讓你如此輕賤自己做出這等下.流之事對吧?」
「你們蜀國皇室的女子難道都是如此淫.盪不堪的嗎?早就聽說公主們行為不端,在府邸中養了不少面首,我還以為你孟琪與她們那些貨色不同,會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卻不料你比她們更加不堪!倒是攀上了南唐小皇帝這樣的高枝!」
聽到這樣近乎羞辱的話語,孟琪怒了,為辯解自己道,「羅桓,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子,並非是我委身於那南唐皇帝,而是他.他強迫了我.」
羅桓笑聲更加放肆起來。
「他強迫你?你為何不說是你心甘情願?說不定你還是故意為之勾搭那南唐皇帝呢?」
「真若是強迫的話,以你孟琪的心高氣傲,不應該尋死覓活嗎?為何如今我還眼睜睜看著你站在這裡,你有何顏面與我說出之前的那些情話?孟琪,難道你們蜀國女子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