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娜人的特點是黑髮碧眼,他們的族群雖然滅絕了,但血脈卻是在延續。」
「烈夫,你知道你們家族為什麼會在權力鬥爭中失敗嗎?」
「知道為什麼聖教會站在你的敵人那一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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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納伐的聲音很輕,很有魅惑力。
走在她身後的烈夫,猜想到了一種可能,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的眼睛是碧綠色的。」
「你身上有摩娜人的血脈!」
實際上,這只是阿依納伐的猜測。
雖然只是猜測,但大概率就是這樣的。
「對與錯,是與非,真與假,我們不要去考慮,讓後人自己去評說。」
阿依納伐再次回頭,展顏一笑。
如果他們戰敗戰死,哪有什麼後人?
至於別人的後代怎麼想,關她鳥事?
……
阿托斯界,黑荒城.
族長大廳正殿,剎克司緩緩睜開眼睛。
地羅爾和玄羅爾兩兄弟,聯袂走了進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他們終於適應了自身的血脈,紛紛變回了成人模樣。
實際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剎克司才會給他們安排歷練任務。
「你們各自的去處,都知道了?」
剎克司的聲音很溫和,沒有作為半神強者的高高在上,也沒有作為一族王者的威嚴莊重。
「大父,孩兒願意聽從您的安排。」
「大父,孩兒也願意!」
剎克司看著這兩個子嗣,他們不是天賦最出色的,卻是出現在他身邊時間最久的。
哪怕是地羅爾遠在飛鳥城,但對於剎克司這種半神強者來說,睜眼就能看到。
地羅爾和玄羅爾這次前來,是來跟他告別的。
阿神見過自己的生母后,很快就聯繫上了地羅爾。
至於玄羅爾,他前往白金之力的日程,早就在計劃之中。
「深淵世界強者無數,爭鬥不可避免,若是不敵,走為上策。」
剎克司手中有血光閃動,之後他指了指地羅爾,後者腳上就多了一雙金色鑲邊的血色鞋子。
那是修羅奎靴,有傳送和修羅血光兩個技能,能打能跑,非常實用。
「大父,我呢?」
當地羅爾還在因獲得至寶而發懵時,一旁的玄羅爾已經叫喚了起來。
相比起其他幾個子嗣,他是最親近剎克司的,也是最肆無忌憚的。
「溫室里的花朵,憊懶有餘,衝勁不足。」
剎克司手中有火花閃現,一桿長矛出現在手中,隨後拋給了玄羅爾。
那也是剎克司的隨身武器,是長矛【天怒星的怨恨】,是可釋放火系禁咒的好東西。
這根長矛是剎克司強大之後才擁有的,大多數時候,都是鏡像分身在使用它。
玄羅爾單手接過長矛,愛不釋手,當場耍了個矛花。
莫西得到意志火焰的第一時間,就向他炫耀,可把玄羅爾給眼饞壞了。
「記住,出門在外,不要丟了咱們黑荒部族的尊嚴和臉面!」
「下去吧!」
離別的場面,剎克司並不喜歡。
將兩個小傢伙趕出去後,剎克司眺望著遠方的黑荒城,愣愣走神。
待剎克司回神時,尤音娜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依偎著他。
「有些捨不得?」
「嗯,玄羅爾沒吃過什麼苦,前期怕是很艱難。」
玄羅爾已經傳送去了白金之力,這讓尤音娜身邊出現了真空期。
無論是不是她親生的,她的子嗣,一個都不在身邊了。
「別擔憂,孩子們應該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
「我給了他們底牌,應該不會出大問題的。」
剎克司伸手,輕拍尤音娜的後背。
想到了什麼,剎克司低聲說道。
「過兩日黃羅爾和索菲雅就會抵達黑荒城,你安排一下。」
「黃羅爾實力不差,可以將部族最近遇到麻煩都丟給他,幫助他儘快融入部族中。」
尤音娜點頭,她對黃羅爾和索菲雅生不起一絲惡感。
反而在聽了他們母子的故事後,尤音娜很可憐黃羅爾和索菲雅。
黃羅爾回歸黑荒部族,她作為他的阿母,的確應該有所表示。
「黑荒城南邊的那座城池,分封給黃羅爾吧,讓黃羅爾至少有個落腳之處。」
黃羅爾是成年人,不適合跟他們居住在一起。
就連玄羅爾,也搬出了彌閻城的魔宮。
目前還能跟著剎克司和尤音娜居住的,只有大女莫西。
就算是莫西,也有了任務,不在他們身邊。
「我也是這麼想的!」
幾個子嗣相繼離開,讓剎克司和尤音娜有種淡淡的不適感。
……
祖瑟羅世界,阿加曼中央區域。
陽光,雲朵,白鴿。
巍峨宏偉的教堂,直衝雲霄的塔尖,鋪著鵝卵石的小道,以及打在哥德式玫瑰窗上的陽光。
一切的一切,和平又美好。
塔尖上悠揚的鐘聲響起,今日的禱告就此結束。
伴隨著信徒們的散去,身著紅衣的神父一手拿著經文,一手拿著法杖,回到休息室。
查爾斯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將經文和法杖歸入抽屜中,待他坐直時,斑駁的光影透過玻璃窗,打到了他的臉上。
與此同時,辦事處門後面的陰影里,有一個高大的黑影走了出來。
「你的到來,意味著聖教將再次掀起殺戮。」
查爾斯看了一眼那個黑影后,拿起桌上的羽毛筆,低頭批閱文件。
「你是聖光的最明亮之處,你應該比我先一步感知到,安多教區南邊的一處光明失去了聯繫。」
黑影對紅衣神父查爾斯的表現出來的態度不以為然,他是裁判團的團長,不在查爾斯的教務系統中,他們是平級關係。
「或許只是延遲,或許只是某位苦修士回歸了神國。」
「這樣的情況,以前也出現過。」
查爾斯根本就沒有抬頭,他的解釋相當合理。
「如果只是聖教徒回歸,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直到黑影這話一出口,紅衣神父查爾斯才緩緩抬起頭來,但表情里沒有震驚。
「你有什麼依據?」
「敵人是誰?」
「這次又是什麼異端?」
查爾斯的語氣是很不客氣的,他最煩裁判團在自己的教區掀起殺戮,因為這對他教化信徒沒有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