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正的隕石,是天外來客,他們是虛空掠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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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降臨,帶來了災難,也帶來了進化。」
「病毒、瘟疫、罪惡、掠奪……我們的世界從那時開始,就先陷入了混亂。」
「然而,進化的盡頭,是毀滅。」
「我們的世界,在這場掠奪中,本源被抽取,物種被滅殺,大地、河流、山脈全部被毀滅。」
故事不是很動人,但傾聽的剎克司,還是能夠想像到,那是一場何其恐怖的災難。
「那場災難的根源,毀滅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被我封印在火山底的白堊獸之祖阿達姆半神。」
提及阿達姆這個名字,巨蛋的情緒忽然有起伏,聲音中的殺意濃郁無比。
「外來者,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將阿達姆釋放出來。」
「他的身上,封印著毀滅我們世界的瘟疫病毒,那是一種規則類病毒,除去擁有規則之力的半神,這個世界裡的全部生命也不能倖免。」
剎克司皺起眉頭,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有,阿達姆身上還藏著牽引虛空掠奪者的方法。」
「只要我將他放出來,除了你和我,白堊世界現存的生物,全部都會被虛空掠奪者毀滅,跟隨著這個世界一起毀滅。」
「包括你的人,也一樣!」
巨蛋中的女聲很冷,講完故事的她,變得更加偏執了。
當然,對封印在火山口的那個存在,殺意又濃郁了一分。
就在此時,火山底的熔漿開始劇烈翻滾,炙熱的火焰從中竄出來,就像是在掙扎拼命一樣。
「這位朋友,不要聽那個臭娘們胡說八道。」
「只要你肯協助我,將我放出來,我可以對著靈魂發誓,白堊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這裡已經是一片廢墟,不值得我留戀,我會離開這裡。」
「朋友……」
火焰中的怪物還想說些什麼,巨蛋忽然綻放萬丈彩光,將火焰再次壓了下去。
「朋友,幫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什麼都可以……」
怪物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失無蹤。
火山底陷入了一片寂靜,巨蛋和剎克司都陷入了沉默,那只有只實力不濟的火鳳被火焰中的怪物嚇得瑟瑟發抖。
「他就是罪惡的根源!」
「一個可以隨意向陌生人許諾的魔鬼,你會相信他的話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巨蛋中再次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外來者,我叫伊舞,請問你怎麼稱呼。」
「剎克司!」
剎克司回應了巨蛋,倒不是說他偏向巨蛋,而是他想了解更多。
因為白堊世界這個神棄之地,很快就會成為他的地盤,他可不想在這裡留下巨大的隱患。
所以,剎克司對巨蛋之前提出的交易,有了一些好奇和興趣。
當然,這一切都必須得對剎克司和黑荒部族有利,要不然免談。
「剎克司閣下,那麼說回之前的交易吧。」
剎克司聳聳肩,沒說話,但他的動作和表情,在示意巨蛋隨意。
「剎克司閣下,你幫助我磨滅阿達姆這個惡魔,我給你一個乾淨的白堊世界,如何?」
剎克司眼底有光芒放出,如果這個名為伊舞的半神早這樣說,根本就不用大打出手,大家可以坐下來談,邊吃邊喝那種。
「伊舞閣下有什麼提議或者要求,不妨直說。」
剎克司很乾脆,他可不想和一位洞明世事的半神虛與委蛇。
掉價不說,說不定還會淪為別人眼中的小丑。
「第一,幫我磨滅阿達姆,我要用他的半神本源來反哺白堊世界。」
「第二,和菲尼克斯簽訂平等契約,給她自由,不讓她淪為奴隸,並且庇護她成長。」
「只要你答應這兩個條件,白堊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巨蛋的聲音剛剛停止,剎克司還沒任何反應,那隻蹲在巨蛋上的火鳳卻是不幹了。
「母親,我不要跟他簽訂契約。」
「他是壞人,他剛剛想殺我,他把我弄疼了。」
「母親,我們一起聯手,肯定可以將這個魔鬼驅逐出白堊世界的。」
剎克司凝視著巨蛋,巨蛋剛剛的話,讓他想到了某種可能。
「菲尼克斯,聽話!」
「母親,我不要聽,他是壞人。」
「菲尼克斯,這是命令!」
「母親,我……」
火鳳菲尼克斯還想說些什麼,但被巨蛋無視了。
「剎克司閣下,你意下如何?」
再次被巨蛋凝視,剎克司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想法不錯,但不怎麼樣!」
這是剎克司的回答,這樣的回應,讓巨蛋沉默。
緊接著,巨蛋之中有一股偉力在凝聚,氣氛一下子落入冰點。
剎克司感知得到,那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意志。
那意志冰冷,不屈!
「你說的第一點,我可以答應,磨滅阿達姆,用他的半神本源反哺白堊世界。」
反哺白堊世界,其實就是在反哺即將占據這裡的黑荒部族。
聽到剎克司這話,巨蛋里的正在凝聚的偉岸氣息為之一滯,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麼,第二點呢?」
很顯然,巨蛋里的半神從剎克司的語氣中,聽到了否定,也聽到了另外的可能性。
「關於第二點,我可以和菲尼克斯簽訂契約。」
「但不是平等契約,也不是靈魂契約,而是奴隸契約。」
剎克司說完這話,他明顯感到巨蛋里的半神存在就像是被氣瘋了一樣,氣息在不斷膨脹著。
就連那顆巨蛋,也在這時有咔咔咔的破碎聲傳來。
「伊舞閣下,何不等我將話說完呢?」
至此一話,巨蛋里的咔咔咔聲忽然終止。
「簽訂奴隸契約,不等於沒有自由。」
「簽訂奴隸契約,也不等於會成為奴隸。」
這話很矛盾,但細細想想,也很有道理。
「自我崛起以來,已和兩頭魔獸簽訂過主僕契約。」
「至今為止,它們一個都未戰死。」
「和我親近的那個,已經在我的幫助下,一路從英雄級晉升到了領主級。」
「潛力不大的那個,我也分封給了它一大片領地,任由它在自己的領地上折騰。」
「後面那個是飛行魔獸,在我的領地里,它都可以自由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