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魔法界最兇惡的黑巫師?
誰也沒有想到,洛哈特掀起的風浪會如此洶湧!
魔法界再一次,再一次被洛哈特的名字所席捲!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鮮花與掌聲,而是一場地地道道的地震!
【魔法界最兇惡的黑巫師?!吉德羅·洛哈特的真實面目】
【特派記者謝爾特·諾特獨家報導,請讀者深呼吸後閱讀】
格蘭芬多長桌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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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級女生艾拉·威爾克斯捧著報紙的手抖得像在搖一杯黃油啤酒。
十天,才僅僅過了十天!
十天前,洛哈特教授還在決鬥俱樂部上親手糾正她握魔杖的姿勢,笑容燦爛得讓半個禮堂的女生忘了魔咒怎麼念。
而現在,洛哈特教授就成了最兇惡的黑巫師!
這幾字就像巨怪的大棒子一樣,直接敲在她腦門上。
她低頭再看了一眼報紙。
封面上的洛哈特依然在沖鏡頭眨眼,露出一口足以拍牙膏GG的白牙。
照片裡的他意氣風發。
但是報導裡面的他則是完全不一樣!
【十天前,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禮堂內發生了一起將被載入魔法史冊的惡性事件。
而製造這場慘劇的,正是那個曾被我們稱為霍格沃茨的拯救者,代理校長吉德羅·洛哈特。
本報經過艱難調查,多方求證,終於撕開了這位明星教授用笑容縫製的假面。
據某位打死也不肯透露姓名的傲羅指揮部內部人士爆料。
過去十年間,先後有十二名強大巫師離奇失蹤。
他們的足跡從愛爾蘭的牧場到Xz的雪山高原。
而所有線索,無一例外,全部指向了同一個人。
吉德羅·洛哈特。
對,就是那個教你「如何用三個魔咒征服女妖「的傢伙。
當十三名訓練有素的傲羅奉命進入霍格沃茨禮堂執行調查任務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這位曾經笑容可掏的暢銷書作家,竟然公然襲擊了正在執行公務的干三名魔法部傲羅。
「我們只是想請他回去配合調查。」
一位在聖芒戈醫院病床上全身纏滿繃帶的傲羅艱難回憶。
他的眼睛裡依然殘留著對那一幕的恐懼。
「但他只是微笑著舉起了魔杖。我從業二十三年,從未見過那樣的厲火咒。厲火,追逐著我們,吞噬了一切能碰到的東西。」
「他在火焰後面大笑。我永遠忘不了那個笑聲。」
目前,吉德羅·洛哈特已被傲羅指揮部列為最高危險等級通緝犯。
其危險評級已超越多數在逃食死徒,在歷史上僅次於那位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
多位魔法史專家在接受採訪時均表示憂慮。
一個堪比海爾波的黑巫師,正在我們所有人眼皮底下悄然誕生。
此外,這不禁讓人發問,現在的霍格沃茨到底怎麼了!
最近重新返任為校長的鄧布利多,怎麼會邀請這樣一位可怕的黑巫師!
而霍格沃茨的那些孩子們,接受過他言傳身教的學生們,他們的話,還能信嗎?】
「這不是真的。」艾拉輕聲說。
她寢室里的一面牆上貼滿了洛哈特的海報。
會動的那種,整整十七張,每一張都會沖她微笑。
她收集了整整兩年,用攢了三個聖誕節的零花錢才在麗痕書店排長隊買齊。
但現在,這一切都被面前這張報紙撕碎了。
她想反駁,想站起來把報紙摔在桌上說這是污衊,可她做不到。
因為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
她旁邊,她的室友佐伊,另一個忠實的洛哈特粉絲,已經開始哭了。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滾落,打濕了面前攤開的《與食屍鬼同游》扉頁上洛哈特龍飛鳳舞的簽名。
她們都想聽到洛哈特教授的解釋。
想要他站在她們面前,露出那個熟悉的微笑,告訴她們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可怕的誤會。
魔法部搞錯了,是傲羅們弄錯了人。
但她們又害怕見到他。
因為下一次見面,她們的教授大概就不是站在講台上了。
而是站在威森加摩審判室為自己辯護了。
格蘭芬多長桌的另一端,赫敏把報紙往桌上一拍,力道之大讓羅恩的南瓜汁跳了起來。
「通篇鬼扯!
」
她說,聲音氣得發抖,「沒有一句實話!他們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報導?《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都是巨怪腦子嗎?
」
羅恩在旁邊頻頻點頭,嘴裡塞著半塊吐司,含糊不清地附和。
「赫敏說得對,」他咽下吐司,「這報紙寫得比弗雷德和喬治編的故事還不靠譜。」
但哈利·波特沒有說話。
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的麥片粥已經涼透了。
哈利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洛哈特對他的好,是真的。
但洛哈特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這個可能性也真的一直存在。
現在,他又成了最兇惡的黑巫師。
那麼,還有什麼是真的?
與此同時,對角巷,麗痕書店門口。
局面已經徹底失控了。
書店門口排起了長隊,但本該井然有序的隊伍卻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列,方向完全相反。
左邊一隊人是來搶購洛哈特全集的,他們都是堅定的相信洛哈特是被冤枉的。
他們想要在最後保存洛哈特的書籍,期望以後還洛哈特一個清白。
右邊一隊人是來要求立刻下架所有洛哈特著作的。
「這種黑巫師的書也配擺在櫥窗里?」
一個穿著深綠色長袍的男巫揮舞著手裡的《預言家日報》,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十二個巫師失蹤!十三名傲羅被襲擊!你們還在這裡買他的書?你們的良心被攝魂怪吻過嗎?」
兩隊人擠在書店狹窄的門前,起初只是互相瞪眼,用眼神表達不滿。
但擁擠的人群推推搡搡,情緒像施了膨脹咒的南瓜汁一樣迅速發酵。
場地里開始出現嗡嗡的爭論聲,這個說「藝術歸藝術,罪行歸罪行」,那個說「沒有分離,買書就是支持」。
很快,低語變成了爭吵,爭吵變成了引經據典的激烈辯論。
有人引用《預言家日報》的報導,有人引用洛哈特書里的原句來證明他「內心深處是善良的」。
有人搬出魔法史上所有被平反的冤案,有人反過來指責對方「被一張臉迷惑了二十年」。
再後來,不知是誰第一個掏出了魔杖。
緊接著是一道刺眼的白光。
有人尖叫,有人蹲下,有人開始還擊。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呢?
吉德羅·洛哈特本人,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他站在一個大樹之下,看著遠處天際堆積的烏雲。
算著自己需要的儀式是否符合自己的推算。
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在忙。
忙一件大事。
他要進行簡化版本的阿尼馬格斯!
說簡化或許並不準確,這更像是一場豪賭!
試圖用取巧的方式,撬開那道本該用很大苦功才能叩響的變形術之門。
但洛哈特覺得值得一試。
因為自從離開霍格沃茨之後,他腦子裡那層黑紗就像被誰一把掀開了。
豁然開朗,神清氣爽!
頓覺一念天地寬,從此方知我是我。
然而,腦子清醒帶來的不全是好消息。
比如,他終於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鄧布利多!」
現在擺在洛哈特面前的難題還是這個白鬍子老人!
不過,鄧布利多不是問題所在。
洛哈特大偵探已經知道了背後的一切。
珀西·韋斯萊,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那本莫名其妙出現在暗格裡面的黑色筆記本,絕不可能憑空出現。
太像栽贓了!
而且,簡直就是栽贓入門的教科書級示範!
總有黑巫師想要害洛哈特校長!
如果不是斯內普在說謊。
那麼,整個霍格沃茨,能無聲無息靠近他暗格的人屈指可數。
珀西·韋斯萊恰好是其中之一。
霍格沃茨大舞台,沒有腦子你別來!
洛哈特現在回想起來,珀西從頭到腳都透著高度可疑,四個大字。
從最初珀西近乎莽撞地認定自己是斯萊特林密室的繼承人開始。
他整個人的行為都可以說得上奇怪。
那些指控的理由,雖然總能用牽強的邏輯扯到自己的身上。
但每一次都顯得過於刻意,更像是為了接近而尋找藉口。
洛哈特當時怎麼想的來著?
哦,對了。
覺得韋斯萊家這小子對於名聲喜歡過頭,想借著自己這個天然的平台上位。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誰不想蹭蹭大佬的光環呢?
然後是他主動請纓幫自己處理信息。
洛哈特當時只覺得這孩子乖巧懂事,是塊當助理的好料子。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殷勤未免太過恰到好處。
那個時候,正是自己全權負責處理蛇怪事件的敏感時期。
珀西緊跟自己,幾乎可以了解到霍格沃茨對密室的調查進度。
然後,是最關鍵的一環,金妮·韋斯萊的事情。
一個十六歲的天才,湯姆·里德爾,憑什麼能僅憑日記本中殘存的一片靈魂,就操縱金妮虛構出一段「由她親手丟掉日記本」的完整記憶?
記憶魔法是極端精密的領域。
哪怕強如伏地魔,十六歲時的魂器能做到這一步也太過匪夷所思。
但如果,金妮確實丟掉了日記本呢?
她確實在某一天,在巨大的驚恐中,擺脫了那本日記的魔掌。
只不過是珀西撿到了它!
邏輯鏈條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金妮不知從哪裡得到了那本日記。
或許是在對角巷擁擠的人潮中,或許是在霍格沃茨某個布滿灰塵的角落裡。
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暫時控制,打開了密室。
然後,珀西·韋斯萊出現了。
他撿到了它。
日記本開始了它真正的謀劃。
珀西或許早在自己第一次被蛇怪詛咒之後,就已經被日記本影響了心智。
試想一下,在湯姆·里德爾殘魂的視角里,他賴以復活的千年級蛇怪被人發現了。
而那個發現者不僅沒有死,反而在霍格沃茨準備應對手段。
對於湯姆,這才是真正的恐怖故事。
湯姆當然被嚇壞了。
他必須做多手準備。
但他只是一片附著在日記上的殘魂,能力有限,無法直接影響太多。
他只能選擇金妮解除過多的人。
相比於金妮的舍友,珀西可太合適了!
於是,一切形成了閉環。
金妮丟掉了日記本,而湯姆則操縱珀西繼續在霍格沃茨為非作歹!
那麼,既然已經鎖定了一個真正的兇手。
洛哈特當然不會就此停下腳步。
他必須重返霍格沃茨,親手把那本該死的日記毀掉。
不過,有一塊大石頭就攔在了他的身前!
鄧布利多。
實際上,那天他被迫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就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魔力痕跡。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個白鬍子老頭當時絕對在場。
大概正躲在某個角落裡,透過半月形眼鏡靜靜地看著一切,像一隻老謀深算的鳳凰。
而且,對於鄧布利多種種看似矛盾的行為,洛哈特心中也已經有了幾分推測。
格林德沃!
那位被困在紐蒙迦德高塔之上的老人。
或許恰恰能夠解釋,這一切。
一個完全體的傳奇冒險家,吉德羅·洛哈特,就是這麼可怕!
他已經把一切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試想,如果鄧布利多從一開始就是站在正義那一方的。
無論是他最終幡然醒悟,還是出於什麼更複雜的原因背叛了格林德沃。
那麼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絕不是報導上那輕描淡寫的幾行字能概括的。
一個被困在紐蒙迦德高塔上的老人,一個站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里的老人。
隔著半個歐洲,隔著近半個世紀,一定還有奇怪的故事。
就像自己世界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樣!
好了,哲學時間結束。
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坐在壁爐邊回憶自己世界裡的老黃曆。
不管在哪個世界,格林德沃那個老爺子,可都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先知。
不是特里勞妮教授那種,喝多了雪莉酒後分不清茶葉渣和老鼠屎,便開始胡言亂語的先知。
老爺子可是真材實料,能看見未來的那種先知!
那麼,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在未來的某個片段里,格林德沃看見了洛哈特的身影。
於是他將這些片段透露給了手下的巫粹黨。
而鄧布利多,也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這件事。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正是因為那個預言,鄧布利多才會在霍格沃茨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縱。
那些找自己朋友的黑衣人的目標也就是讓自己主動去找格林德沃。
萬一洛哈特猜錯了呢?
萬一這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腦補呢?
所以,他需要一個別人想不到的辦法,悄無聲息地溜進霍格沃茨。
幸運的是,麗塔學姐已經給他做過一次精彩的示範。
誰會去在意霍格沃茨城堡里多出來的一隻不起眼的小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