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而你我的朋友(一更2600)
來來往往的校園,像他們這樣沒地方休息,所以坐在路邊的並不算少。
不過姿勢這麼奇怪的,也確實罕見。
「校園祭還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嗎,」俄羅斯少女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想看的表演晚上才開始。」
「不是我想看,」宇都宮濯強調,「是我朋友。」
「好,你朋友。」零深深地吸了一口室外的空氣,再次睜開眼時,神色顯得有些放鬆,「那你晚上準備做什麼。」
「回去睡覺。」宇都宮濯回答的很快。
「嗯?」
「其實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宇都宮濯說。
「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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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簡單地閒聊後,二人像是達成了默契,都不再說話,安靜地坐在那裡垂著臉,半眯著眼睛,接受陽光最後的輕撫。
眼底反射著夕陽最後的溫暖,像是兩隻曬太陽的貓咪。
貓是很喜歡曬太陽的生物。
有的貓咪在曬太陽打盹兒的時候還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表示它們現在很開心。
「咕嚕咕嚕。」
「別入戲太深。」零睜開眼睛提醒道。
「不是我。」宇都宮濯搖了搖頭。
接著,兩個人同時扭過頭,發現有隻綠眼睛的黑貓正趴在身後的樹幹上打盹兒。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裡的。
誰都沒有注意到。
「好眼熟。」宇都宮濯說。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隻黑貓和老家見到的那隻長得很像……近乎一模一樣。
貓也會坐新幹線嗎?
東京到伊豆海邊有上千公里的距離,對野貓而言,這個距離是不可跨越的。
「伱認識?」零說。
「不太確定。」宇都宮濯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家見過那隻。
「向它問一下。」
「學貓叫嗎。」
「可以。」
聞言,宇都宮濯向周圍看了一圈,發現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閒暇時間來顧及這邊。
隨後看向零。
零也看著他。
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兒。
「你怎麼還不學。」宇都宮濯都等著急了。
「……」零說,「我以為是你。」
「我不學。」宇都宮濯說。
「那你剛看周圍幹嘛。」
「隨便看看。」
「是嗎。」
零說完就站起來,接著慢吞吞地走向小貓,樹不高,抬手就能夠到,零輕輕地把它抱了下來。
黑貓一點也不反抗,綠色的豎瞳盯著零的臉眨了眨眼睛。
被放下來後,用尾巴掃了掃她的褲腿,接著邁著貓步走向了教學樓的方向。
「那麼現在要回去嗎。」零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將自己從之前懶洋洋的狀態中喚醒過來。
「不知道。」
「要去裡面喝點東西嗎。」她手指教學樓方向。
……
他們二人走在路上的時候,經過了中庭舞台。
舞台上為首的是一位戴著漁夫帽的少年,身後的馬尾辮鼓手和寸頭貝斯手,他們是被搖滾社邀請來的特別嘉賓,正在和街舞社的兩位長腿女生坐著表演,動感的音樂一下子讓天氣更熱了。
令人意外的,他們的鍵盤手竟然是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穿著很嘻哈很潮流,站在樂隊之中非常顯眼。
鈴木愛。
由里奈的好朋友。
聖誕節和風間琉璃有過交集的那個女孩。
她不是薩克斯號手麼,怎麼轉職了?而且風格變化好大。
真奇妙。
……
宇都宮濯於舞台下走過,跟上皇女殿下的腳步,拐入一條由石子鋪滿的小路。
旁邊栽著兩排楊樹,鬱鬱蔥蔥,枝繁葉茂,擋住了晚間最後的夕陽。
「去哪裡。」宇都宮濯看著地上斷斷續續的影子。
「教室。」零走在前面,淡淡地說。
「教室在這邊麼。」
「可以走過去,」零回頭瞥了宇都宮濯一眼,「外面人太多了。」
濯點點頭。
穿過小路,兩人經過了學校便利店,秉承著『來都來了』原則,買了兩塊炒麵麵包,淋了很多蛋黃醬,邊走邊吃,接著出門拐入教學樓。
教學樓一樓大廳有很多工作人員在這裡休息,外面熱,這裡涼快。
濯見到很多動漫社的人也在這裡,穿著精緻的cos服裝,最顯眼的是《fate》的阿爾托莉雅,不過那隻阿爾托莉雅似乎染了頭髮,黑色的,不夠還原。
濯側頭看了眼跟前『男性勇者裝』的三無少女。
果然,零挺適合這個角色的。
『阿爾托莉雅』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準確的說是零,目不轉睛看著宇都宮濯他們走遠,神色有些發愣。
……
現在是下午五點鐘,中心高校里依然很熱鬧。
中庭那裡香味很濃郁,全都是章魚小丸子、烤饅頭、珍珠蜜餞之類的小吃,售價不貴,味道過得去。除了本校學生外,還有很多校外人員都來光顧了。
教學樓里也一樣熱鬧,各班級都在自己的教室里準備活動。
尤其是女僕咖啡廳。
比如眼前這個。
二年A班。
由里奈的班級。
宇都宮濯隨著零身後,站在門口向內張望。
然後就看到:有熱情的顧客拍打著男·女僕的屁股,男·女僕也嬌羞地叫著『討厭』回應,然後溫柔地為客人們端茶送水,甚至還有餵食環節。
「請問還有空閒的女僕嗎?」一位胖胖的男子在他們後面進門,問店長,「我想要吃草莓。」
「來了來了!!」
熟悉且中性十足的吶喊聲。
濯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到桐谷仁同學穿著英式傳統的黑白女僕裝來到那位胖胖的同學面前,看了一眼小胖同學後說道:「原來是柴牧啊,那你可以免費體驗餵食環節!」
也不管小胖同學滿臉抗拒,桐谷仁把一顆草莓硬生生塞進了他的嘴裡。
其樂融融。
濯:「……」這不是我認識的仁,仁已經死了,死在了多年前的雨夜。
還有,桐谷同志!
你應該是二年B班,也就是我們班的吧!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由里奈的主意——這個惡毒的女人。
至於為了愛情勇敢穿上女僕裝的桐谷,濯要說:他不是joker!不是joker!
joker是撲克里的大小王,是制勝的關鍵,而你,我的朋友,你只是一個clown。
接著。
濯一言不發低頭,拉住零的手腕穿過女僕店的教室,往樓下走。
一樓大廳還是很熱鬧。
大家都坐著休息,看到這剛剛才上去的二人,不到三十秒又下來了,都奇怪地打量他們。
濯拉著零腳步沒停,穿過大廳,走出教學樓,又進入小路。
然後在小路里,看著兩邊的樹幹長得筆直的楊樹愣了下。
「為什麼又回到這裡,」宇都宮濯又看了一眼樹木,它們像是兩列格盡職守的衛士,遮風擋雨樣樣精通,「不是說要去喝咖啡嗎。」
說完,回頭去看零。
被拉住手腕的零也沒見羞澀或者抗拒,還是很安靜,像個被人擺置的洋娃娃。
她低著頭沒回答,接著側腳輕輕踢了下宇都宮濯的小腿。
學校的黑色圓頭小皮鞋。
硬底。
有點疼。
「什麼。」濯問。
「是你帶的路。」零抬頭看他。
「我知道咖啡廳在哪嗎。」濯明知故問。
零看著宇都宮濯不說話,她的眼底有著楊樹的倒影。
一隻喜鵲從天空飛過。
零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你不知道。」
「所以呢。」
「我可以把這理解為推卸責任嗎。」零接著問道。
宇都宮濯用空閒的手抓了抓零頭頂接在一起的辮子,又輕輕扯了扯,語氣平淡地說道:「羅曼諾夫先生,你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現在都是在說廢話,真實目的只是想抓你的手。」
零仰頭看著他的側臉沒有接話,也沒有動作,任由面前這個幼稚的男人擺弄自己的頭髮,湛藍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藍天和綠樹。
濯把弄了好一會兒,差點把零的頭髮弄散了,這才鬆手。
「怎麼了。」宇都宮濯問。
因為現在的零正看著他發呆。
聽到他的聲音後,零才慢慢地把視線收回去。
「回去吧。」
然後,濯的小腿又被踢了一下。
「哦。」
上個月打賞加更算錯了,咋都沒人提醒呢。
25000打賞是9更,算成了5更。
加上月票13更。
一共22更。
之前算成了18更。
我可真實誠,沒人說自己還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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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20220703153922263兄弟的500點幣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