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是小偷

  傍晚下工,蘇清歌就看到李艷和李清婉走得很近,也沒有放在心上。

  晚飯用半個肉罐頭炒野菜,吃昨天剩的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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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好門,洗漱好,找了本書解悶,要不真是太無聊了。

  沈朝宗中午陪領導吃飯,下午就著手找武器的事。

  槍,他有,但是不能拿出來,清歌也不好解釋。

  軍用的棍子,可以準備一支,放在家裡,匕首也可以,找個帶刀鞘的,別傷著她。

  很快洪秘書都找來了,又開車送他到青山村。

  「你回去吧,明早再接我。」

  「好的。」

  蘇清歌看了會書,他就到了。

  她現在一聽敲門聲,就知道是他。

  「大叔」,嬌俏地喊他。

  「也不問一下,萬一是壞人怎麼辦?」

  「你的聲音,我知道。」

  關門,進屋,拿出準備的東西。

  「哇,這個好,棍子夠結實,這個匕首也漂亮。」

  「小心點,別傷著自己,我教你幾招防身術。」

  「嗯,好。」

  認真地學起來,

  「好,你來試一下。」

  「嗯,」

  她用剛才學得掙脫了束縛,還把他推遠。

  「我做到了,大叔,」

  高興地跳到他身上,被牢牢地接住。

  「我的寶貝,很聰明。」

  蘇清歌低頭親他,細細慢慢地,把溫柔都給他,

  沈朝宗也更溫柔的回應。

  吻完,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蹭來蹭去,撒嬌,

  「大叔,」

  「嗯」

  熄滅蠟燭,兩人鑽進被子裡,沈朝宗哪裡都親幾遍,才放了她。

  「我把藥帶來了,要不要抹?」

  「不要。好涼,」

  她又趴在他身上,白皙的肌膚,青青紫紫,連腰間都是,

  「乖,抹了舒服點,我幫你按摩,好不好。」

  「嗯。」

  慢慢抹著,按摩,她就睡著了。

  弄好了,摟緊,她找了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沈朝宗心裡無比滿足,親親她的臉頰,鼻子,嘴唇,自己怎麼如此幸運遇見她,擁有她,也學著她蹭了蹭,才閉上眼睛睡覺。

  臨近天亮,無論多捨不得還得走,被人看見對她名聲有影響。

  「清歌,我回去了,」

  「你乖乖的,想我,就會來的,」

  「嗯,」

  她睡得迷迷糊糊,沒有鬧,又親了親,才依依不捨地關好門離開。

  蘇清歌早上醒來,有點失落,大叔又留下自己走了,雖然知道這是對的,難免覺得好孤獨啊。

  到了上工的時間,不得不起來,也沒有做早飯,吃了一些桃酥,泡了麥乳精,灌滿水壺,鎖好門,去場院集合。

  今天是給土豆地拔草,除了蹲著比較累腰,其他還好,大隊長也不管她,其他人看不慣也沒有資格管。

  樂得自在。

  聽一群人聊八卦,

  「你們知道為什麼崔家的兒媳婦,坐月子要回娘家嗎?」

  「為什麼?不是都在婆家?」「

  她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

  「是兒子啊,我見過的。」

  「崔家不是一脈單傳,一心想生兒子嗎?生了還不高興?」

  「說是長得不對,不像崔家的?」

  「月子裡就能看出來?」

  「這你就不懂了,月子才能看出本相呢。」

  蘇清歌聽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真是的,這些人也不說清楚。

  中午和鐵蛋分開,溜達著回知青點。

  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又怎麼了?

  「小蘇知青快來,你們後院招賊了。」

  「啊?」

  趕緊去看自己的屋子,鎖被砸了幾下,沒有砸開,玻璃也沒事,放下心來,

  雖然很多東西都在空間,但是也怕有遺漏。

  青天白日,這個賊膽子不小。

  村長也來了,先看蘇清歌,這個祖宗不能有事,否則他的村長也到頭了,

  看她沒事,心才不那麼慌了。

  「怎麼回事?」

  李清婉哭著說,「村長,我的屋子被偷了,我的兩百塊錢都沒了。」

  人群炸鍋了,「一個知青有兩百元!」

  確實一年一家都分不到十塊錢,兩百元足夠震驚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

  「中午下工回來,鎖就壞了。」

  「除了錢,還丟了別的嗎?」

  「暫時沒有發現。」

  「今天誰沒有去上工?」

  大家互相看看,都在啊。

  「李大丫,這幾天和李清婉走得近些。」

  李大丫的娘不幹了,「放你娘的屁,我家大丫不是那樣的人。」

  「你家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

  李清婉也回憶著,確實是李大丫最近老來,總想要點什麼東西,

  「大丫,你拿了趕緊給我,那是我所有的錢,沒有我會餓死的。」

  李大丫不承認,「我真得沒有拿,真得,我要拿了天打雷劈。」

  聽她發誓,眾人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村長也不敢貿然進屋,怕破壞現場,

  陸知珩說,「報公安吧,這樣的人留在村里,誰都有危險。」

  村長在思考利弊,兩百元不是小數目,必須有個說法,

  平時不愛說話的李艷說,

  「為了集體的名聲,還是村里自己調查比較好。」

  李大丫很堅決的說,「報公安,得還我清白。」

  村長說,「我再問最後一遍,誰拿的,現在拿出來,既往不咎,否則報了公安,後果自負。」

  眾人沉默半晌,不說話,

  「好,順子騎著自行車,去報公安。」

  大家誰也沒有離開,

  蘇清歌觀察著,一時看不出什麼,這個賊的心理素質非常好啊,這樣竟然看不出誰慌亂。

  自己的鎖,也是現場,不能動,找個地方坐著等著。

  大約半個小時,兩輛汽車開進村子,直接到了知青點後院,

  沈朝宗先下車,洪秘書跟著,後面是一群公安。

  他直接向蘇清歌走去,難得有些慌亂,

  見她好好地坐在那,才緩了一下,

  「沒事吧?」

  她站起來,「你怎麼來了?我沒事,是另一個知青丟東西了。」

  「嗯」

  後面的公安都等著命令,

  沈朝宗說,「你們查吧,查清楚。」

  「是,」

  大家都嚇住了,往常公安兩個都夠嚇人的,這次這麼多,好像出了大案一樣。

  而且蘇知青的後台這麼硬,能指揮公安。

  蘇清歌趁亂去牽他的衣角,被他一把握住。

  傻丫頭,把他嚇得夠嗆,還有心思玩,使勁握她的手,警告她。

  蘇清歌把手甩開,

  『呵,弄疼她了,不給摸了。』

  也就幾分鐘,李艷就嚇得哇哇大哭,

  「是我拿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居然是她!這個沉默寡言,異常沉穩的人,竟然是賊,大家都沒有想到。

  如此冷靜,肯定做得天衣無縫,如果不是今天陣仗大,恐怕破案還需要時間。

  公安同志直接銬上手銬,李艷知道自己完了,也不哭喊了,李清婉也跟著一起做筆錄。

  「沈書記,我們先走了。」

  「好。」

  村長也帶著眾人散了。

  洪秘書上車等著。

  蘇清歌低頭開門,兩人才進屋。

  沈朝宗把她摟進懷裡,

  「害怕了?」

  「哪有那麼膽小,」

  除了在他身邊,其他時候自己還是很厲害的。

  「你怎麼知道的?」

  「正好在縣公安局檢查工作,聽見青山村有人報案,就來了,」

  沈朝宗還是不放心,

  「清歌,不下鄉了,行不行?調到我身邊,省得我每天提心弔膽的。」

  蘇清歌考慮得更多,自己資本家的出身會不會影響他,以後會不會更動亂,知青確實是最好的身份了。

  踮起腳,親親他,

  「大叔,沒事的,哪裡都有壞人的,他們知道我有你這個大靠山,不敢欺負我的。」

  「每天上工和玩一樣,也不累的。」

  沈朝宗自然知道這樣比較好,還是忍不住,抱緊她。

  「傻丫頭,上工有什麼好玩的。」

  蘇清歌看他不再執著,也想起來算帳,

  「不給抱了,剛才都不給牽手。」

  「我那麼擔心,你還知道玩,一點不分場合。」

  「呵,我想玩就玩,」

  「好,給你玩」,

  低頭就親下去,溫柔繾綣地,一會她就不生氣了。

  把頭貼近他的胸膛,

  「大叔,其實,我還是有點害怕的。」

  「我知道。」

  她想什麼,他都知道的。

  「你還要回去嗎?」

  「嗯,下午有定好的會,晚上來陪你,好不好?」

  蘇清歌忽然想到,

  「要不我請假去縣城吧,明天再回來,想洗澡,想吃魚。」

  「好,」

  準備了一些衣服,放在布包里,又把門鎖好,找到陳招娣,

  「招娣姐,你下午和村長說一聲,我嚇著了,要去縣城。請假。」

  「好的,知道了。」

  陳招娣的思緒還沒有緩過來,李艷和自己緊挨睡,從不亂說話,為什麼會是賊呢?

  敢偷那麼多?還偽裝的那樣好,誰能想到啊?

  人心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