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的話就像炸彈似的，把謝司啟炸得頭昏。
「你說什麼，雙胎？」
「嗯，百分之七十是的，再過一個月把脈估計更加清晰。」
謝司啟又緊張起來，
「那，那，我們明天去城區醫院檢查一下。」
「才兩個月，去了也不用，我自己就是醫生，」林昭一直很關注自己身體，就怕身體因為孕反出現電質混亂。
沒想到發現自己兩手脈搏波比往常有力。這就是書上說雙胎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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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去看看，我放心，」
雙胎，謝家沒有，林家有雙胎。
林昭見謝司啟這麼不放心，笑道。
「才兩個月，去了也看不出來，要不明天去城裡逛逛，正好也打個電話過去。」
林昭有好久沒有出去過了。
話說，她原以為懷孕總要一段時日，沒想到當月就懷了。
所有計劃終止了。
「行，下午，我好請假。」
第二天下午，謝司啟把事情處理完，就請半天假，
大家都知道他媳婦懷孕不舒服。
曹政委馬上同意。
他借了一輛車。
閉關一個月的林昭終於出了他們院子。
十二月的天，在東北大煙炮颳得天空陰沉沉的。
這裡溫度還是二十多度。他們還是穿夏季衣服，冷的人家一個薄外套。
一南一北，遼闊的國土，這份巨大落差在此時林昭心裡具象化。
林昭懷孕兩個月還沒顯懷，穿著以前的長裙，出門就往外走。
「你別急著走，等我一下。」
正在鎖門的是謝司啟看著林昭走，他忙叫住她。
以前兩人時，他都擔心不得了，現在三個人，他感覺心一直提著嗓子眼。
「謝副團長，林同志，你們終於出來。」
這時一道聲音在左邊傳來。
兩口子看著說話的是幾個軍嫂在提著桶往外走。
陶小草也在其中。
還有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她也挺著肚子在提著桶跟著大傢伙一起。
而他們後面是幾個男孩子邊走邊說。
「嫂子，你們這是？」林昭看著他們手挎著各種桶。不禁問出來。
「我們出去和附近老鄉一起去海邊看看，」
肖嬸子一手牽著孫子一手提著桶跟回應著。
「趕海？」
「嗯，對」
送蘿蔔乾的嫂子看著林昭臉色寡白，善意關心她身體。
「林同志，你現在好些了嗎？」
林昭看這個嫂子，「謝謝嫂子的蘿蔔乾。」
「不用謝啊，你們不夠，我再送。」
一桶麥乳精就能把這些東西抵了？。
「朱姐，，走了走了。」同伴催促著。
「來了，林同志，我們走了。」朱嫂子趕緊上去。
「嗯，玩得開心。」
林昭站在原地看他們說說笑笑離開。
「走吧，」
謝司啟鎖好門，扶著林昭上車，把她裙子捋了捋。
然他小跑到駕駛位上，開車往外駛去。
兩個小時後。
郵局旁邊
謝司啟把車停在路邊，剛停好。
林昭打開車下去。
「你等我，你小心的，怎麼自己下來呢。」
謝司啟見媳婦自己下車，嚇的他快速跑過來扶著她。
林昭朝他擺擺手，捂著口鼻不說話。
謝司啟連忙拿出水出來。
林昭接過水，喝兩口，噁心感慢慢消失。
「走，打電話。」
兩人進去郵局，林昭撥通電話，先是撥通顧伯伯家，
電話還是秦淑芬。
「喂，」
「顧伯母。我是林昭。」
「昭昭，啊你寄來的乾果，我們特別喜歡吃，謝謝了。」在屋裡坐在炕上穿著棉襖的秦淑芬聽見林昭的聲音，頓時笑起來。
「那喜歡吃，我等會就去買，給你們寄過去。」林昭連忙道。
聞言，秦淑芬連忙拒絕。「不用，這麼貴，吃點就行了。」
「沒事 伯母，好吃就行了，而且這邊真不貴。等會我們給寄。」
「那行，那我到時給你寄點凍梨 。」
「我正想吃著。」林昭道。
「好好，你在那邊還好吧！」
「嗯好，我們現在懷孕了，三個月。」
「真的，那太好了，你爸總算是放心了。」
「嗯，那伯母再見，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哎，」
林昭掛掉電話，又給 林抗美打過去。
獨立排現在有電話，林昭等一會，獨立排才接通。
高排長的電話傳來，
「高排長，我林昭。」
「林昭，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高排長，我能跟我父親通個電話嗎？」林昭問著。
「行啊，沒問題。」
這短時時間公社一個學者也平反了，
他們這類的日子更加自由了。雖然也是範圍內，但比以前那樣強上百倍。
「等會，」
林昭在這邊等兩分鐘。電話那頭有聲音。
「昭昭，」
「爸，」
「昭昭，你在哪裡還好嗎？」
「嗯，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林昭突然靈光一閃，問出昨天問題。
「爸，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第一任妻子的娘家人是不是跟著她走了。」
林抗美見女兒她媽媽，想了想如實回答。
「沒有，你媽當年走時，我拒絕把你給她，她後來說過一句話，是如果我再婚了，不想養你，就讓把你送給你外婆家。他們答應養你。他們現在應該和我一樣吧！在哪個地方待著吧！」
林昭沒想到後面還有這個事。
謝司啟在旁邊看著林昭，也聽到這話，看一眼林昭。
「怎麼了？」
「沒事，就問問。」林昭沒有把她母親事情說出來。
「嗯，你到底過得怎麼樣？」
「…你再要當外公了！」
「真的，」林抗美興奮不已。「記得到時給我寄相片啊！」
「好了，對了，你那裡還能收到 東西，我寄點東西過去，」
林抗美看向旁邊一直沒走的高排長，
高排長全程聽著，點點頭。
「可以，寫高排長收。」
「好，那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