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啟和林昭兩人出軍區,找了一個偏僻地方。
黑夜中謝司司從空間裡拿出仿真面具,戴上後完美與他輪廓融合。
林昭看著謝司啟大變樣微微詫異,「你怎麼連這個都收集!」
「這個是醫用矽膠材質,收了,也是防止哪天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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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司啟戴著面具,說話時臉上表情也跟著動,一點都看不出皮囊下有另外一隻面孔。
他又拿出一個適合林昭臉型的面具就要給媳婦裝扮。
「給你也戴上。」
林昭卻對這個有點好奇伸手接過來,看了看,然後還給他笑問。
「你去賣東西時,就戴著這個?」
「嗯,挺好用,」
謝司啟見媳婦看夠了,又接過來給她戴上。
「是挺好用,你就賣那麼一點。」
林昭摸了摸臉調侃道。
突然靈光一閃,暫時把那個曾主任的事放下。
「你空間裡還有多少東西可賣的。」
她覺得有這個東西,再配上兩人的能力那是一點危險都沒有。
「媳婦,你想幹嘛」謝司啟聽出林昭的意思。
「干票大的,不然那些東西,我們自己吃到什麼時候去?
何不趁著現在沒有攝像頭,趕緊處理掉!」
現在還能賣,等這幾年市場開放經濟,那時候就賣不出價了!
謝司啟見媳婦突然然起興致,他張望過後,然後看一下時間,「要不改天我們再出來,你現在生理期,就不折騰了。」
林昭看他一眼,知道他一方面顧慮她身體,還顧慮晚歸被警衛發現。
「行,下次我一個人再出來。」
「媳婦,到時在說,」
謝司啟摟著林昭的腰,安撫著,他肯定不會讓她一人出來,但現在不宜多說。
於是他左右看一下,見黑暗的小路邊空無一人,他拿出一輛吉普車。
「我來開,就不用開燈了!」林昭好久沒有開車了,過過癮。
謝司啟見她現在不去黑市了,鬆一口氣,連忙把駕駛位讓出來。
林昭開車往省城而去。
副駕駛上謝司啟想起兩人的目的,便把陳皮帶來的消息告訴林昭。
林昭沒想到那對男女和曾主任關係如此親近。
「看來這個曾主任也是凡人啊!是凡人就會犯錯。」
「這次我查過才發現,醫院沒有什麼老人,都是新來醫生護士。只有她資歷高。」謝司啟沒查到別的,但對這點他留心了。
「她什麼時候來這邊的!」
「大概六五年,剛來是醫生,前年升主任。」
「十年夠長的,但這說明不了什麼。」
林昭看著前方路上,一個人在單位有前途。當然不會再找出路。
「是啊!說明不了什麼。」謝司啟無奈點點頭。
「說明不了也是好事,證明你們部隊紀律嚴明作風優良。」林昭道。
「不,我就覺得太過完美了,一個人沒犯一點錯,你覺得正常嗎?」謝司啟搖頭。
「別想,今晚一探究竟。」
「嗯,」
兩人快到達城區時。
林昭看一下四周,就把車停下,等兩人下來,她手一揮就把車收起來。
夫妻一體,謝司啟沒意見。
他們再花半個小時往城西陶瓷廠去,
到了地方已經到九點。
這個點,有些人家已經睡了,有些人家還在洗洗刷刷。
林昭開始精神力精準找到曾主任家。
他們家是家屬區三棟二樓。
屋裡燈光通明,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夫妻倆對視一眼,一起爬上不遠處的大樹。
由林昭現場直播。
屋裡蒲志川臉色通紅端著一杯酒拉著自己弟弟走到曾主任夫妻二人跟前。
「大姨,大姨夫, 俗話說生不及養恩大。
二位放心,我弟弟一定會把你們當成親生父母,給你們養老。」
此話一出,曾主任立即看著憨頭憨腦的蒲志鋼,頓時喜上眉梢,
「你們的父母也同意了?」
「我母親早逝,父親娶了繼母,也沒人把他當回事。我也成家了,無暇顧及他。
現在正好給你們養老。兩全其美?」
「等一下。什麼意思」
曾主任的丈夫本來笑眯眯的臉聽見蒲志川一番話,頓時臉色大變,質問妻子。
曾主任看著丈夫,她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把這件事跟丈夫商量。
「等下回房再說。」
「不行,你現在給我說清楚,怎麼回事?」
她丈夫臉色焦急得拉著媳婦站起來。
曾主任心情正好,見丈夫如此胡鬧。一把甩開他的手。
「…就是你想的意思。」
曾主任丈夫雙眼瞪得老大,「你瘋了,你竟然去找別人家娃來養老。!」
「安大軍,我們為什麼會這樣,不是你造成的嗎?」
曾鐵娘習慣冷笑盯著丈夫。
這些年只要拿這個說事,丈夫就立即妥協。她以為這次也會這樣。
誰知道安大君異常堅決
「鐵娘,我們不需要一個外姓人養老?就算我們沒子女。
我安家那麼侄子侄女。他們會為我們養老的。」
安大軍看著一屋四個姓,自己一個姓都不相信,還去相信一個八桿打不著的人。更別說他其實…。
「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這件事我說了算,這是你欠我的,」
曾鐵娘習慣丈夫妥協的人,突然被頂撞,她立即火冒三丈猛然拍桌子。
「就這麼定了,你明天把月秀安排進你的廠去。」
「曾鐵娘,這些年我什麼都聽的,但這件事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
沒有那個道理自己辛苦幹這些年被別人摘桃子。
真當他安家沒人嗎!
旁邊蒲志川見兩人會突然吵起來,他忙把弟弟推回去,就勸架。
想工作穩定再來談。
「大姨夫,不願意就算了」
哪知曾鐵娘做主做慣了,容不得自己丈夫駁她面子。
「安大軍,這個家你還做不了主,我說養就養,」
「曾鐵娘·」
安大軍臉色漲紅,撕心裂肺瞪著妻子,雙手用力把桌子掀了。
湯湯水水瞬間把對面兩人淋給落雞湯。
韋月秀是大人,跳出去。
可一碗熱湯正巧淋在貪吃的小男孩身上。小男孩手上瞬間紅腫。疼得大哭起來。
「啊,…,好疼,好疼。」
小弟疼痛聲讓半醉的蒲志川一個激靈,他連忙抓著弟弟手。抱起來他就往水房跑。
屋裡硝煙越發嚴重
曾鐵娘目瞪口呆瞪著丈夫。「安大君你還敢掀桌子,你,你別忘記是你不能生,害得我只能如此。」
安大軍再次聽到這話,頓時拳頭握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