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剛躲起來的小陳護士趕緊攔住他,把他拉進辦公室里去了。
「別哭了,等會我去找那個家屬求情。」
「小陳,謝謝你!」張齊看著要幫他小雨。
圓臉小陳看著張齊清秀的臉,羞澀一笑。「應該的。」
說完去準備病人的藥水。
隔壁病房裡鍾老聽到外面安靜來,他慢慢收針,對家屬交代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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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對白主任道。「白主任,做醫生人品是當中之重。」
白主任嚇得一身冷汗。
「是,是,鍾老,您說得對,」
鍾老針灸完,他蹣跚離開,他還得回去準備過兩天外交手術。
白主任趕緊出去處理這件事。
先是直接開除張齊,
張齊沒想著處罰這麼重,頓時發狠扇巴掌連連保證哀求著。
白主任見他如此,想到他還是自家親戚,心軟改口降為男護士,不再享受實習醫生待遇。
張齊不願意,還想繼續哀求。
但這是最低懲罰了。
無奈只能這樣。
白主任把這件事特意跟林昭說一聲。
林昭沒想到這個主任雷力風行。
可她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滿意。但謝司啟可能還需要他。
只能先點頭。以後再謀算。
這邊小陳聽到張齊這麼快就降職了,心裡焦急。
拿著三個葡萄糖就往謝司啟他們病房去。
而這邊屋裡 林昭坐在旁邊看著謝司啟。給他掖了掖好被子。
就見護士進來開始打葡萄糖。
小陳按照常規操作給謝司啟打上葡萄糖。
隨即看著林昭,小聲說道「同志,那個張齊是主任家的親表侄。他家也是當官的,」
聞言,林昭一愣抬頭望著這個護士,不是昨天那個護士。「我知道。謝謝告知。」
小陳看見她誤會了,便拉臉帶著一絲輕蔑道
「我不是提醒你,我是想說,你一個下鄉知青,就算是軍嫂,你鬥不過張齊,他可是主任家親戚。
你一個病人家屬跟病人主任醫生斗,你覺得你這不是笑話嗎?
再說你不也沒事。何必鬧這麼難看,何不放他一馬,張齊肯定會感激你,多替你丈夫在主任面前多提幾句。不好嗎?」
「你和張齊什麼關係。」林昭聽到這番,淡淡一笑。
笑完不禁反問,「對象,還是同事?」
「關你什麼事,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就算你認識衛主任,但是衛主任只管骨科,不管神經科。
你丈夫病到時還是要靠我們治,
你得罪他,主任現在懲罰他,但心裡肯定不舒服,你丈夫的病,他就不會出力,你這不是害了一位保家衛國的好軍人嗎?」
林昭看著這朵野生白蓮花,巧言善辯,「是嗎,我還害一個位軍人?」
「是啊,他病好不了,可不就是你害的,再說你婆婆家裡,萬一知道你害了她兒子,你在婆家日子不好過不是。」
林昭看著這人,年齡不大,想得挺多的,「那就不由你操心了,那是我的事。」
「你,我都是為你好,別不識好歹。」
護士見自己說這麼多,這人還是死鴨子嘴硬,不服軟,她忿忿轉身出去。
一個下鄉知青,僥倖嫁個軍人,認識一個骨科主任就想跟主任斗,難道不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嗎?
林昭不知道,但是小鬼功夫低,她武功高,一下子全捏死了!
護士走後,不知故意還是什麼,這個病房的葡萄糖液打完了,也沒有過來換藥盒或者拔針。
「這怎麼還沒換藥,昨天都打兩個小瓶。」40號床的家屬一直關注兒子打藥瓶。
「我去叫,人家估計忙忘記了。」
39號床的家屬出去過一會回來說「還有,人家忙說要等等。」
林昭看一眼謝司啟上面玻璃瓶發現空了,下面回血了。她上前把下面關著。
但他們等半天還是沒來。
林昭知道這隻小鬼作妖了!
她直接找到主任。
要求他們出示謝司啟的藥單。
白主任發懵,誰又惹她了,趕緊拿出來給她看,
林昭接過來,又返回病房,拔掉謝司啟的吊瓶,把住他靜脈,等不流血就拿著吊瓶,去找白主任。
白主任一看,頓時明白,一番說辭讓林昭回去。他會處理好。
林昭看一眼外面偷瞄的護士,便轉身回去。
小陳被主任叫過去當眾一頓臭罵,還扣兩個月獎金。
她氣得臉色青白青白,她橫眼怒瞪謝司啟那邊病房。
她同伴護士見她這樣,癟了癟嘴,難道她不知道那個家屬是鄉下赤腳醫生。
赤腳醫生是草根醫生,草根醫生也是醫生。
還是用老方法拿捏病人。
活該。
這個護士心裡各種表情,殷勤拿著藥水過去換藥。
這兩個39號和40號家屬同時看著林昭,他們在旁邊聽半天,也知道為啥。
對於被牽連沒有生氣,同時十分欣賞林昭做法。
等到一個小時後,藥打完了,
林昭出去擰一個毛巾給謝司啟敷傷口。
正在她熱敷傷口時,
門口兩個軍裝的人站在門口。
為首的人敲了敲門。 「你好,我們軍區軍委的同。」
「你好,」三個家屬同時站起來望著軍方的人。
兩個軍官進來朝其他兩家家屬點頭。然後對林昭道「我們接到消息,了解您受的委屈,放心,這件事我們讓他們給你一個公道。」
「沒事,」
林昭看著兩人,一個長得粗獷,一個五官有點憨厚還帶著一副眼鏡,無所謂說著。
還沒有人能讓她受委屈。
「哪能沒事!那幫癟三,成天沒事找事。別怕,我們軍方也不是好惹的。」
粗獷軍官聲音格外洪亮,說出的話讓其他兩個家屬非常有安全感。
她們也怕那些人莫名其妙突然來抓她們。
「林昭同志,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說話的軍官一絲無奈從眼鏡露出來,他朝林昭認真道。
「麻煩你們了,」
林昭見他們真要幫忙,她也不客氣了。
謝司啟醒來後,再休養一段日子,她也要回去。
那麼再走前柳永輝案子早判下來為好。
「不麻煩,也是我們該做的,那你們忙,我們去問隔壁看看。」
兩人談完,把三個網兜罐頭糕點放下來,每個分量一樣。
林昭送了走兩人。隨即轉身回來。
這下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
林昭坐著就盯著謝司啟,腦海里想著柳永輝的事。
而其他兩個家屬就有一句沒一句小聲互相聊著。
謝司啟說睡著了,等到下午還沒醒。
林昭就讓隔壁看一下,她找個機會去保衛科他們開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