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師叔,你沒事吧?」圍觀的人去把丁沛扶起來。
丁沛從小到大,沒有丟過這麼大的臉。
憤怒,不甘,羞恥,種種情緒將他環繞,將他一張臉燒成豬肝色。
他看著沈韻寧的眼神像刀一樣鋒利:「什麼人,竟敢到丁家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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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韻寧!」
沈韻寧大大方方的報出自己的名號。
反正瞞不住,她又何必遮遮掩掩。
丁沛在腦袋裡搜索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聽過她的名字,更別提得罪了。
他用眼神詢問沈韻寧。
沈韻寧指指地上的人:「你不如問問他們?」
丁沛給旁邊的人遞個眼色,讓他們把丁正和丁立帶下去。
他則把沈韻寧迎進去。
讓人小心伺候沈韻寧,他到裡面去問丁正和丁立了。
丁正已經昏迷不醒,丁立意識清醒著。
他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訴了丁沛。
「欺人太甚。」丁沛狠狠的一捶桌子,桌子碎成粉末。
「師叔不要動氣,依我看,這件事還是得小心謀劃,目前還是先穩住她為上策,實在是她的能力太過神秘莫測,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
「怕什麼?」
他就不信,她還能打得過整個家族。
「我把長老和族長找來。」
他們聯手,不信她還能逃脫。
「你們下去吧。」沈韻寧對伺候的人道。
那些人行了個禮才退下。
沈韻寧撇了撇嘴,心裡對這些隱世家族更看不上。
什麼時代了,竟然要行古時候的禮。
依照她看,這些所謂的隱世家族,就是做著不願醒來的美夢才躲到深山老林里。
沈韻寧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突然,一股能量朝她襲來。
沈韻寧不動聲色的扔出一張符。
符飛到空中,像是被一隻手給撕扯著,碎成一片一片的。
能量波動消失,可見符把它們全都擋住了。
門外的人神色驚訝。
這符的威力這麼大,恐怕是極品符籙吧?
他們都沒有,她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一擊不成,有人想來第二擊。
站在中間的老者抬起手,阻止了大家的動作。
他抬起腳,走進去。
「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莫怪,莫怪。」
在修行界,把自己修為高的人稱呼為前輩很正常。
沈韻寧見怪不怪的。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老者,話裡有話的說道:「你們的待客之道倒是很特別。」
「得知前輩的威名,想跟前輩切磋一下而已。」老者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沈韻寧的杯子裡添了一點。
「是嗎?我以為你們知道我做的事,想解決我,結果發現解決不了,不得不慫了呢。」
老者神色一頓,他沒想到,沈韻寧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居然把一切都攤開來。
「應家得罪前輩在先,落得如此下場,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前輩。」不過剎那,老者就調整好表情,語氣里一絲起伏都沒有。
沈韻寧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
老者沒有讓她等多久:「前輩是散修吧?有沒有興趣加入丁家?」
「難怪不跟我計較,是想讓我代替丁家替你們賣命?」
長得那麼丑,想得倒是挺美的。
「依照前輩的能耐,一進入我們家族,就是我們丁家的長老,到時家族的資源都可以享用,這些是前輩在外面找都找不來的,前輩不如好好考慮一下。」
現在的世界,先靈氣都不好找,更別提別的資源了。
他可以拍著胸膛說,能搜刮到的資源,絕大部分都在隱世家族了。
由不得她不心動。
然而,他聽到沈韻寧非常冷靜的問:「都有些什麼資源?」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老者搖搖頭。
沈韻寧攤手:「誠意不足啊,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前輩這話說的,我要是騙你,你隨時可以走是不是?」老者笑容慈祥。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控制人的手段?」
居然還試探起他來了。
這是只小狐狸啊。
老者更不敢輕視她,話語誠懇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前輩也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終於來了。
沈韻寧跟他廢話了那麼久,就是想知道他的目的,聞言點點頭:「你說。」
「前輩的符哪裡來的?」
「我畫的。」
不可能。
老者差點要脫口而出,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被他壓下去。
他的臉上浮現憤怒之色:「前輩不願告訴我,也不必拿謊話糊弄我。」
「就是我畫的。」沈韻寧無奈:「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
得了吧,他可是聽人說了,她並不是符師。
靈氣稀薄的如今,他可不相信他的法術那麼精進的同時,還修煉符術!
「我回答完了,到你了。」等了一會,沒等到他的解疑,沈韻寧催促。
「前輩的算哪門子的回答?」
撒謊也算回答?搞笑?
「這麼說,你打算不認帳咯?」沈韻寧一字一句的問。
老者氣定神閒:「是你毀約在前!」
沈韻寧手裡的符放出去:「我想你是忘記了,我可以搶!」
老者沒反應過來。
就被水淋了一身!
原來沈韻寧手裡甩出的是水符!
沈韻寧的符等級高,淋下來的水冰冷無比。
老者覺得自己身上雖然沒有結冰,但也快被動成冰人了。
沈韻寧隨手拿的符,沒想到是水符,她愣了一下,隨即眉眼彎起:「也好,讓你清醒一下。」
落在老者的眼裡,她這副神態,妥妥的成了幸災樂禍。
他勃然大怒:「無知小兒。」
「怎麼罵人呢?」沈韻寧雙手結印,打出個禁言術。
老者再開不了口了。
他嘴巴不斷的動著,卻發不出一個字。
「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沈韻寧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別說,跟他廢話了那麼久,她的嗓子真的有點干。
老者試圖解開,但他用盡了法子,就是解不開。
他心中驚訝不已。
他也會禁言術,但施展開來,嘴巴就像粘了膠水一樣,動彈不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嘴巴可以動,發不出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