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空氣的來路,一下被掐斷,男人感受到了呼吸困難。

    「可以安靜了嗎?」

    男人點了點頭,想說話,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音。

    沈韻寧把他扔在了地上,拿出濕巾,慢條斯理的擦起手:「說吧,誰派你來的?」

    「咳咳咳。」男人手放在脖子上,大聲咳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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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韻寧狠狠的一腳,踩在他的胸膛:「問你話呢,沒聽到嗎?」

    男人彎成一隻蝦,雙腿微微抬起,表情疼痛難忍:「我是應家的人!」

    「應家是哪家?」沈韻寧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沒搜索出來。

    H城應家的事情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玩賭石的人?

    男人跟她科普。

    應家是老牌的賭石世家,在賭石界,猶如燈塔一般的存在,永遠散發著光芒。

    他沒有說出來的話是。

    老牌豪門的權威,不容挑戰,得知韓昭慢慢起來了,他們當然要打壓。

    他們才不會那麼傻,讓他成長為撼動不了的參天大樹!

    本來是想著直接解決他的,沒想到他們查探到,他身上有法寶,那就先把法寶搶過來。

    至於製造法寶的人,先接觸,如果不能為他們所用的話,再解決也不遲。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家人一定會找你算帳的。」男人另外一隻完好的手,悄悄伸到口袋裡,拿出一張符。

    「我平生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沈韻寧把他手裡的符搶過來,順便讓他試試自己的符。

    一張符,從沈韻寧的指尖飛出。

    她用的是雷符。

    符剛飛出,天空剎那變黑。

    感覺到雷電能量波動的男人,意識到不對勁,手腳並用的想逃離。

    沒等他爬出一米遠,紫色天雷降下。

    男人被劈得外焦里嫩,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韓昭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打雷了呢?

    難不成老天爺看到了他所做的一切,認為他作惡多端,所以降下天雷,把他劈死嗎?

    沈韻寧翻了翻手裡的符,這是一張逃遁符,上面有靈氣的波動。

    這個世界居然有真正的修行人?

    沈韻寧倒是後悔,劈得太快了。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沒用了。

    沈韻寧乾脆利落的拿出手機,叫了一個120。

    韓昭挪到沈韻寧的身邊,低頭看著地上的人:「他還活著吧?」

    「現在沒死。」

    晚點是不是還活著就不一定了!

    救護車很快來了,地上的男人和韓昭的助理都被抬到了救護車上。

    其實,助理在車前玻璃被砸碎的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只是剛有一點動作,又被男人給敲暈了。

    真是個可憐的男人。

    不過倒是方便了沈韻寧。

    被抬到救護車上,經過簡單的救治,助理很快清醒過來。

    問過韓昭,他才知道,事情結束了。

    他根本認不出,旁邊躺著的男人是害得他這麼慘的罪魁禍首。

    他很想問問韓昭,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愣是憋著沒問。

    男人到半路的時候,斷氣了。

    韓昭讓人把他的遺體送回去。

    他覺得自己仁慈了,還給人留個全屍!

    ……

    應家。

    應雄的遺體一送回來,像是一滴水落入油鍋,瞬間炸了。

    「爸,你一定要給阿雄做主啊。」應雄的媽媽,烏采梅哭得最傷心。

    「爸,你別勸我,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說話的是應雄的爸爸,應樑。

    應老爺子表情沉痛:「都不要衝動,先查清楚是誰動的手!」

    應雄是他孫子輩里,最出色的一個。

    他出事,他心裡的痛,一點都不比他們少。

    「除了韓昭,還能有誰?」事情那麼清楚明了,哪還需要查。

    「韓昭沒那個能耐,他的背後肯定有幫手!」

    大家瞬間猜到了給他法寶的人。

    真是那樣的話,那個人就不能留了。

    無論那個人有多大的能耐,傷害了他應家的人,就不能活在世上!

    ……

    韓昭和助理都傷得不輕,住院的話,起碼要住半個月。

    加上休養,得半年。

    半年,可以做好多事了,韓昭不想難受那麼久,早治療早輕鬆。

    「你能不能幫幫我?你放心,有酬勞的。」韓昭姿態放得很低,幾乎是懇求。

    「可以啊。」沈韻寧想也不想的回答。

    不說其他的,單單是看在錢的份上,她也會幫他。

    「謝謝你,沈小姐。」韓昭眉目含笑,端的是謙謙君子。

    沈韻寧這才發現,韓昭挺好看的,沒有容宿白的俊美如儔,但也清雅秀逸。

    「你我也算是朋友了,叫我名字就好。」

    不要總是客氣的叫沈小姐。

    「那我叫你韻寧吧。」韓昭臉上的笑容更多了,眉眼溫潤。

    「嗯,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沈韻寧給他留了一張平安符就離開了。

    韓昭翻來覆去的看手裡的符,臉上表情不顯。

    慢慢的,他把符收了起來。

    一出醫院,沈韻寧就看到了容宿白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當然得告訴他。

    容宿白也看到她了,他大步流星的朝她走過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不過是一會不見,怎麼就出事了?」

    沈韻寧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悶悶道:「出事的不是我,是韓昭。」

    容宿白捧起她的臉,目光一寸寸的在沈韻寧臉上逡巡。

    沈韻寧的臉,如同綻放的桃花,一點點的變紅。

    「你看什麼?」她就算臉皮再厚,也經不住他這樣看啊。

    容宿白的指腹,摩擦著她的臉,漂亮的唇線翹起:「幸好沒受傷。」

    沈韻寧睫毛輕顫,眼底淌著光:「我怎麼可能讓自己受傷?我還要留著性命,嫁給你呢。」

    容宿白扯扯唇角:「說得也是,你要是死了傷了殘了,我就娶別人。」

    「你竟然想著娶別人,吃我一拳。」沈韻寧朝他的臉上虛晃一招。

    容宿白往車上躲,沈韻寧一個猛撲,撲到他的後背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