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展了無數的裙下之臣。
大家相處和諧,只要可以陪在她的身邊就可以了。
他們給她送房,送車,送名貴的首飾,甚至還有各種各樣的項目。
任家開始坐上高速發展的列車。
任思若成為家族裡最被看重的女孩。
要不是族裡有規定,女孩沒有繼承權,她妥妥的成了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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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若卻覺得一點都不開心。
那些人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自始自終只有那一個。
任思若決定去找他。
……
周日,容宿白把沈韻寧送到學校後,像往常一樣回老宅陪陪老爺子。
剛到門口,他就聽到裡面傳來的銀鈴般的笑聲。
容宿白挑了挑眉,沒多想的走進去。
一到花園,他就看到,老爺子正在跟一個年輕姑娘在下棋。
感覺到他的目光,年輕姑娘抬起頭。
居然是許久不見的任思若。
她今天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頭髮散開,半趴在棋盤上,風情萬種。
見他看過來,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
容宿白卻感覺不對勁。
任思若對他的感情,他是知道的。
說實在的,追求他的人很多,但像任思若這麼執著偏執的不多。
而且她身上的氣息,讓他很不喜。
容宿白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從小到大,憑藉著這個,他不知道躲過了多少危險。
特別是修煉以後,他的五感更是異於常人。
「容爺爺,宿白回來了,讓他陪你下吧。」任思若放下棋子。
老爺子朝他招招手:「來,陪我下完這一盤。」
容宿白輕而易舉的贏了老爺子,老爺子感嘆:「哎喲,不行了,老了。」
任思若笑容甜美:「爺爺年輕著呢,你說是不是?宿白?」
任思若轉過頭去看容宿白。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泓春水,讓人沉溺。
性感華麗的嗓音,像是小鉤子一樣,輕輕的刮著人的耳膜。
容宿白突然覺得她好漂亮,無一處不散發著魅力。
一圈圈的粉紅泡泡,把他包裹住。
他好像愛上她,為她心動了。
容宿白摸了摸護身符。
「啪。」
粉紅色泡泡碎了,他一瞬間恢復清明。
容宿白臉上完美的面具出現裂痕,瞳孔地震,不過一秒,他又恢復,像是無事發生一般對任思若道:「很晚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還要陪容爺爺吃飯呢。」任思若瞪了容宿白一眼。
與其說瞪,不如說是嬌嗔,眉眼間的風情,因為她的動作泄露出來。
容宿白八風不動。
老爺子哈哈大笑:「那就吃完再走吧。」
任思若特意跟容宿白走在一起:「宿白,我們好久不見了。」
「嗯。」容宿白表情寡淡。
任思若手背在身後,臉朝容宿白,後退著走:「重色輕友,哼。」
她算哪門子的朋友?
「不過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話剛說完,任思若就哎喲了一聲,原來是踩到了石子,腳崴了。
「沒事吧?」老爺子轉身。
任思若手扶著樹,單腳站立:「沒事,腳崴了一下。」
「宿白,你抱思若回去。」老爺子道。
「爺爺,我要是抱了她,寧寧吃醋要跟我分手怎麼辦?」
容宿白可以斷定,任思若是衝著自己來的,只是不知道她對爺爺做了什麼,居然讓爺爺不再排斥她。
「對對,瞧我這記性。」老爺子拍了拍額頭。
他讓兩個女傭扶任思若回去。
「宿白,我疼,你陪陪我可以嗎?」任思若臉色蒼白,如弱柳扶風般惹人憐愛。
「好。」
他倒是要看看,她要作什麼妖。
傭人把任思若扶到客房,家庭醫生一會才過來。
房間裡只剩下容宿白和任思若。
容宿白把窗戶打開。
任思若捂住嘴,吃吃的笑起來。
「你笑什麼?」
「笑你像個貞潔烈男。」任思若無奈搖頭:「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照他看,她挺想的。
「我的腳變成這樣,你是不是應該負責?」任思若晃動著另外一隻沒受傷的腳。
紅色的裙子,纖細的腿,組成一副艷麗的畫面。
容宿白轉過頭:「關我什麼事?」
「要不是為了跟你多說兩句,我會倒退著走路嗎?如果不倒退著走路,我又怎麼會崴到腳呢?你說是不是你的錯?」任思若說著她的歪理。
「原來這就是你的新手段嗎?」
容宿白不知道她怎樣做到的,讓人看她像是多了一層濾鏡,怎樣看怎樣討喜。
「什麼手段?我怎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任思若大吃一驚。
怎麼可能?
他沒有愛上她嗎?
意識到這個的任思若簡直狂喜。
太容易拿下,他還不值得她愛。
越難表示他對愛情的忠誠度越高,一旦愛上,就是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任思若佩服自己的眼光。
看上這麼好的男人。
也只有這麼好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容宿白不是影帝,不想陪著她演戲。
任思若在容宿白的目光下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過了一會道:「我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這都不可以嗎?」
「我有未婚妻的。」
他有那時間,多陪陪沈韻寧不好嗎?
「你可以讓她一起來啊,我們一起去玩。」任思若可沒忘記之前被沈韻寧刺激的仇。
這次輪到她來刺激她了。
「你真的想和我們一起去玩?」容宿白目光深處出現異樣。
「是啊,是啊。」任思若點頭。
容宿白做主替沈韻寧答應了。
回頭,他把這事跟沈韻寧說了。
「你的桃花還真多。」沈韻寧吐槽。
「你的難道比我少嗎?」容宿白開始算舊帳:「堆滿教學樓的玫瑰花你忘了嗎?還有在別墅外徘徊的豪車。」
她一定要跟他說這個,他可以跟她說個三天三夜。
沈韻寧雙手叉腰:「難道你沒有嗎?」
「沒有。」容宿白斬釘截鐵。
「你無非是仗著出國留學,我不在身邊,講不出來而已。」沈韻寧戳穿他的真面目。
「反正這麼多年,我只有你一個。」
那些人他全部都拒絕了。
「誰還不是?」沈韻寧嘀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