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頭盔變得濕濕的,卻沒有水流出來。
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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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驚嘆,但他實在想不出來,這玩意是幹嘛的。
「洗頭器。」
沈韻寧紅唇輕啟,告訴容望一個他想像不到的答案。
容望:「!!!」
「洗髮水從哪裡放?水又從哪裡來?」
沈韻寧一一為他解答,而且她告訴他,除了洗頭,它還能焗油。
「弟妹,你怎麼想到研究這個?」
「因為我發現洗頭挺費時間的!」
她頭髮多,光吹發就要半個小時,加上洗,就得一個小時。
現在好了,自動洗頭儀有了。
「你怎麼不研究一個自動吹頭髮的呢?」
產品要配套懂不懂?
她這樣讓他損失多少錢?
「智慧機器人可以幫忙!」就是因為有這個,她才沒有弄自動吹頭髮的。
「又不是每個人都買得起機器人!」
自動吹頭髮的就不一樣了,不說每個人,絕大部分人都買得起!
「讓你的人弄。」
她把這些產品的原理都告訴他們,不信他們還弄不出來。
「要是弄不出來怎麼辦?」容望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她,像是在問,那她還會不會幫幫忙。
「你就解僱他們,再換新的吧。」沈韻寧笑得無害。
容望:「……」是個狠人,難怪可以跟容宿白在一起。
回去的時候,容望帶著幾張圖紙回去。
是的,圖紙。
「這難道不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容望得知消息的時候,整個人仿若被雷給劈了。
「我只是讓你來拿禮物,沒有說這就是禮物!」沈韻寧從裡面拿出幾張圖紙和一堆資料給他:「吶,這是你的禮物。」
「不是,有誰給別人送禮物送圖紙的?」
「我啊。」沈韻寧笑容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容望實在是無心欣賞,他有氣無力的問:「你就不能連東西一起送了嗎?」
「不行,這些都是我送給宿宿的。」
主要是她享受過了,容宿白還沒有。
而且他是第一個用的,肯定幸福感爆棚。
愛一個人就想讓他幸福。
沒毛病!
容望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你經常送禮物給他,沒見他送過給你!」
「他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禮物啦。」
說到容宿白,沈韻寧的臉上都是幸福。
「我告訴你,你不能這麼卑微,你是女的,應該讓他來寵你知道吧?」
沈韻寧搖頭:「男女平等,我寵他是一樣的。」
容望從來沒有如此嫉妒過容宿白。
他從沈韻寧這裡離開後,馬上去找容媽。
「嬸,求你,也幫我選一個未婚妻吧,要求不高,像六弟妹那樣的就可以。」
容媽問清楚怎麼回事,樂了。
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容宿白。
「我告訴你,一定要珍惜寧寧啊,不然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了。」
「我知道的,媽媽放心。」容宿白非常認同容媽說的,因此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很認真的回答了。
容媽掛了電話,又把事情告訴容爸。
總而言之就是,一定要對沈韻寧好。
……
晚上,容宿白像往常一樣來到研究所陪沈韻寧吃飯。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像平日一樣跟沈韻寧說說笑笑。
沈韻寧的表情像往常一樣自然。
直呆到九點,沈韻寧目光裡帶了點異樣。
來了。
容宿白的心不知不覺間提了起來。
「你怎麼還沒走?」沈韻寧問。
一盤涼水,兜頭潑下。
容宿白火熱的心涼了:「你沒有東西給我嗎?」
「容望的嘴巴怎麼那麼大?」沈韻寧嘀咕。
容宿白薄唇微掀,眼底似有星星:「送禮物還要選時間嗎?」
「當然啊。」
新年馬上到了,她想當新年禮物送給他的。
不過都知道了,就提前送吧。
沈韻寧帶著容宿白來到後面的屋子。
縱然知道了,看到的時候,容宿白還是免不了驚嘆。
「寧寧,你真的好棒。」
哪怕是他,也比不上她。
「因為你,我才變得這麼棒的。」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沈韻寧。
容宿白只當她說他小時候養她的事情。
「其實沒有我,你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她的獎學金,足夠養她了。
「不是的,是你讓我看到優秀是怎樣的。」
他一開始是她追逐的目標。
後面是她回家的信念。
「我也有禮物送你。」容宿白拿出一對對戒。
「因為你是學生,所以之前沒想過送你,但我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只想把你套牢。」容宿白把情侶對戒之一戴到沈韻寧的手上。
「謝謝,我很喜歡。」沈韻寧的眼裡染上笑意,漂亮的眉眼隨著笑意的放大一點點的泛出花般的嬌艷。
「幫我戴上吧。」容宿白眼角上揚,看起來心情很好。
他伸出如玉般的手,沈韻寧幫他把戒指戴上。
容宿白想把床留下來給沈韻寧,沈韻寧堅決要給他。
她就是為了他弄的,留下來給自己算怎麼回事?
「我要的話可以自己研究。」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我倆的位置反過來了。」
明明是他要保護她,怎麼反過來變成她保護他了呢?
「當我背後的男人,你不願意嗎?」
沈韻寧背後的男人嗎?好像也不錯。
兩人愉快的達成了共識。
……
送走容宿白,沈韻寧剛回到研究所,就接到韓昭的電話。
「韻寧,你能賣給我幾張符嗎?」韓昭躊躇開口。
「什麼符,你要來做什麼?」
她不可能隨便把符賣給別人,萬一他用來做壞事怎麼辦?
「我打聽到天地玄黃玲瓏參的下落了,人家要用極品符籙換。」
沈韻寧感覺到不對勁,她的眼底掠過冷意:「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韓昭愣了愣:「那多不好意思?」
「沒事,我恰巧想出去走走。」
韓昭只當沈韻寧喜歡H市,畢竟她挺喜歡往這邊跑的。
周五。
沈韻寧坐飛機過去。
韓昭把她接到家裡。
那裡已經有兩個男人在等候。
兩人用訣模糊了氣息和面容,但沈韻寧一眼看出了兩人的真容。
兩人年紀都不大,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左邊的穿著白色的休閒服,戴著副眼鏡,像是在讀書的大學生。
右邊的一身黑衣,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橫貫有臉的刀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不好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