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莊楚楚和小七一起床,就去了小大膽那屋。小大膽和楊天酬在各自的床上躺著睡著了,小五坐小大膽床邊守著。
「昨晚怎麼樣?」
「昨晚小大膽一宿沒睡,一會冷一會熱,剛剛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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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楚楚摸摸小大膽的頭,還有點燒,但沒昨晚那麼燙手了。小大膽看樣子出了不少汗,頭髮根有些濕漉漉的。
小紅過來說飯做好了,專門給小大膽煮了點白粥。第二副藥也泡上了,吃過飯就慢慢熬。
莊楚楚和小七點點頭,去飯廳吃飯,小八和十一也趕緊吃了飯,來替換小五。
青陽問莊楚楚:「小大膽好些了嗎?」
「好像好些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反覆,昨晚折騰一宿,剛睡著。都別去看,別打擾他,讓他和楊天酬多睡一會。」
青陽看出兩人有些擔心,說:「別擔心,咱們這經常有感冒發燒的,白大夫看得多了,治這個十拿九穩。」
小大膽病了,眾人也沒啥心情玩耍,都在自己房中呆著。莊楚楚揀起青陽看過的書,翻了幾頁,心不在焉,也看不下去。
等到小大膽醒了,眾人都過去探望。問小大膽怎麼樣了。小大膽沒有精神,說頭暈。
因為還有一些燒沒退,頭暈是正常的。
小八給小大膽扶起來靠著枕斜躺著,小紅端了白粥來。小大膽說他不想吃。
莊楚楚說:「那就喝點上面的米湯吧!一點不吃可不行。身體抵不住。」
莊楚楚用小勺舀了白粥上面的米湯,親自餵小大膽。小大膽勉強著吃了四五勺。
藥也熬好了,涼了涼,又給小大膽餵藥。
藥苦,任誰也不想喝。大伙兒勸著他:「喝吧!喝下去頭就不暈了。」
「良藥苦口,忍著點。努努力就喝完了。」
……
小大膽知道大家都關心他,為他好。咬咬牙,把藥一口一口全喝下去了。
依然把他放平了,他躺被子裡,也沒力氣講話,就聽其他人說話,聽了一會,又睡著了。
眾人就輕手輕腳地出來。把門關上,讓他好好睡覺。
人在病中,身體虛弱,困頓乏力,所以愛睡覺。睡覺也有助於病體恢復:人有自我修復功能,睡覺時修復功能就啟動了。
這副藥吃下去到下午,小大膽才醒來,出了一身的汗。貼身衣服都濕了。
莊楚楚讓小八十一弄了熱水毛巾,楊天酬關了門,幫他把身上擦拭了下,又給他換了身乾淨衣服,這才把門打開,讓大家進來。
燒退下去了,小大膽也不叫喚冷了,莊楚楚把這多餘的被子和毛毯取開。小大膽也有些精氣神了,靠在床頭和眾人說話。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餓,不想吃。」
「那吃個水果?」
「不了,我再喝點水吧!」
出了那麼多汗,是該多補充點水份。小八十一給他倒水。他喝了一杯,還想再喝。
「別喝了,再喝一會兒喝不下藥了。」
大伙兒問小大膽:「頭還暈不?」
「不暈了!」
「哪還不舒服了?」
「身上沒力氣,腿、肢膊還有點痛。」病了這一日,大伙兒都覺得小大膽臉有些白,好像臉也瘦了一小圈。
不過也可能只是大伙兒的心理作用。
「小大膽,你再喝些藥,多吃點東西,慢慢就有力氣了。」
大家圍住小大膽,小大膽感動,又有些覺得不妥:「我沒事兒,你們別守著我,你們玩吧!」
「我們沒心情玩。等你病好了,咱們一起玩!」
藥煮好了,為了大家能早點開心地玩,小大膽也就只好喝下。
莊楚楚和小七也放下心來,說:「青陽兄,白大夫這藥是有效果。再依著方子,抓幾副來吧!」
青陽便派了瑞陽和彪子去抓藥。
晚上,廚房做的手擀麵,一大鍋亂燉菜。小大膽沒吃小紅他們單給他蒸的蝦米雞蛋羹。倒是在楊天酬的那碗燉菜里挑了些燉得軟爛的山藥,豆角,冬瓜吃了些。
燉菜里有排骨,楊天酬特意挑了兩塊小小的,逼著小大膽吃了,楊天酬說:「你多少吃點肉,吃了肉才好早些恢復。」
晚上也不叫小五再來輪班值守了。楊天酬說他也睡覺,小大膽有什麼不舒服的叫醒他就行。
臨睡前,莊楚楚和小七青陽一同去看小大膽。守著又喝了臨睡前那頓藥,看著他躺好了,三人才離開。
回了房間,小七跟莊楚楚說:「小大膽兒病了能自己乖乖吃藥,就是懂事些,不像小花影,生病了總是不肯吃藥,有一次病了,鐵牛都急得快哭了。」
莊楚楚說:「那是,小大膽本來就比一般的小孩更懂事一些。你看吧!小花影有他這麼大了,肯定還是經常耍賴撒嬌。」
小七說:「那鐵牛不知道到了花子莊了沒有?」
本來莊楚楚小七是留鐵牛和他們一起遊玩,週遊一圈然後他再跟楊天酬和小大膽一起回。
鐵牛說楊天酬和小大膽是回十里桃林。他要回花子莊,好長時間沒有看見莊上的人了。他想早點回去。
正好那兩天青陽他們總部有批貨要送往青州。就安排鐵牛和商隊一起出發。鐵牛也不計較。他來來去去都是跟著商隊一起走,他都有些習慣了。
莊楚楚說:「應該到了吧,這有好多天了,只是不知道鐵牛,看到花影能不能認出來。」
「那可不一定,鐵牛迷糊前都沒見過花影,不過花影認識鐵牛,莊上的兄弟認識鐵牛這就行了。」
「莊上的兄弟們知道鐵牛好了,肯定大吃一驚,都沒想到當初鐵牛病得那麼厲害,如今全好了。」
莊楚楚跟小七說:「你回去後看一看,看看鐵牛願意幹些什麼,是願意在廟裡呢還是願意呆在古玩市場?也可以把他送到十里桃林來。」
小七眉毛都立起來了:「他跟著小花影不是挺好的嗎?跟了這麼多年你非要把他們拆散了!就讓他跟著吧,他跟著小花影我放心。再說花影馬上就大了,身邊總得跟個貼身的能幹的人!」
莊楚楚知道小七愛女心切。但一琢磨,也有理,她就說:「那好吧,他如果願意跟著花影,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