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暗樓

  中午吃了飯後,青陽便開始磨蹭莊楚楚和小七:「小莊哥,幫我查帳好不?」

  莊楚楚:「不查,不是說好我們只幫著查分部的帳嗎?嗯,我算下,就只剩下惠州和邊南了。把那兩地方的帳查完了,就可以了。」

  青陽見說不動莊楚楚,又去磨蹭小七:「七弟,你心好,也不忍心看哥哥一個人查那麼多帳。總帳啊,迭起來比我人還高,我年年查,煩透了。你幫我查一遍好吧!」

  小七說:「我聽楚楚的,楚楚讓我查我就查,楚楚不讓我查,我就不查。」小七說得斬釘截鐵。青陽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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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楚楚不查總帳是有原因的。他們和青陽是結拜兄弟。幫著查一下分部的帳還說的過去。查總帳?

  總部可都是青陽的好兄弟。查不出來得罪人。查出來點什麼更得罪人。

  莊楚楚早就打定了主意。不過她和小七自己不查。但她可以把小五小八十一借給青陽。讓小五小八和十一幫著青陽查。青陽說:「那乾脆把楊天酬和小大膽都借我好了。」

  青陽很聰明,他叫人把帳本都送到住的房子裡,在會客廳慢慢查。

  瑞陽帶著小五小八十一拿著庫存帳去兩大倉庫里點庫存。青陽則讓楊天酬和小大膽在會客廳幫他們查明細帳。

  莊楚楚小七一人端著一杯茶,悠哉樂哉的在一邊喝茶。

  小大膽兒以前應莊楚楚要求,他學過段時間看帳記帳。但是查帳,他還是外行。楊天酬更是沒有接觸過帳本。兩個人便不時來請教莊楚楚和小七。

  莊楚楚和小七又怕兩人對錯帳,便只好坐一旁指點。指點著指點著,最後兩人不知不覺地就幫忙查了起來。

  待得對了好一會兒帳,兩人才反應過來:說好不

  幫忙的,怎麼又幫忙對帳了?

  青陽說:「七弟,小莊哥,你們就幫著查吧,咱們今天下午幾個人查完,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去玩兒了,我帶大傢伙打獵去,我們這兒有一個特別好玩的獵場。裡面有野兔,野雞,還有野豬。」

  小大膽聽說可以去打野兔,野雞,還有野豬,高興的很。他央求莊楚楚和小七:

  「乾爹乾娘,幫忙查吧,查完了,明天就可以出去打獵去!」

  莊楚楚便說:「行行行,我們幫著查,可有一點,我們是幫我乾兒子查帳,可不是幫青陽兄你啊!」

  春陽心裡暗自高興:「是,是。還是我小大膽有面子。」

  小五小八十一瑞陽也查完庫存回來了。物資和銀兩都對。總部的帳還是很清楚的。他們也加入查帳的隊伍。一人分了幾個帳本查帳。

  人多力量也大。一個下午,這些帳都對了一遍。沒有問題。莊楚楚說:「總部就是總部。帳目清晰不出錯。管理得就是好。」

  青陽掏出筆,在查過的帳本處落下日期。這樣下次再查帳,就從這裡查起。

  查完帳,青陽說:「為了獎勵大家,我今晚帶你們去逛夜市吧。夜市上有很多小吃。」

  夜市上有許多小吃,小吃美味,但不健康,容易吃壞肚子。所以青陽一般也不願帶他們去。但青陽知道莊楚楚愛吃。

  果然莊楚楚一聽有很多小吃,眼晴一下就亮了。大伙兒就收拾收拾,向夜市出發。

  夜市一條街都是小吃。熱騰騰地冒著煙火,冒著熱氣。青陽先帶著大夥坐羊湯攤上,一人喝了碗羊湯。

  奶白色的羊湯,上面還漂著點蔥花香菜,攤老闆問:「要餅不?」

  「不要,加點肉吧。」

  於是每碗裡又加上一小勺燉得稀軟的羊肉。這一碗羊肉湯一下肚,胃裡暖了,每個人身上都覺得暖和了起來。

  喝完羊湯,下一個攤是賣糯米丸子的。

  莊楚楚出來前就說過:「要把夜市攤上的每一種小吃都嘗一個遍。」

  於是要了兩碗粉糯香甜的丸子,每人用竹籤戳了兩個嘗嘗。小吃攤有十餘個。得省著點肚子吃,免得一會裝不下。

  從夜市攤這頭一直這麼吃到那頭,大伙兒都吃得肚兒滾圓滾圓的。

  吃完了飯,青陽讓其他人先回,他讓小七莊楚楚瑞陽小五上了另一輛車。

  「走吧!我帶你們去一個你們一直想去的地方。」

  「哪?」

  「暗樓!」

  莊楚楚這才反應過來青陽今兒為什麼特意讓她換了男裝,原來是準備帶他們出來尋歡作樂啊!

  莊楚楚十萬分期待。

  馬車七拐八拐,拐進一個巷子裡。巷子裡掛著許多燈籠。燈籠里裝著油燈。那紅燈籠在暗夜裡發出紅紅的暖味的光。

  巷子裡一排有四五個宅子,門口還站著些花枝招展的女人。

  瑞陽把馬車徑直停到第三個宅子跟前,就有一個五十多歲風韻猶存的秦媽媽迎了上來:


  「是。這段時間去了外地了。」青陽說。

  莊楚楚捂嘴偷笑:「青陽兄,你是這兒常客啊!」

  青陽正色說:「我都是陪客戶來的。」

  瑞陽把馬車停在了巷子靠牆邊,幾個人下得馬車,跟著媽媽一起走進房去。

  房子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的小房間。每個房間裡都放著些桌子和一些椅子,就像飯店一樣。有的房間己經有客人了,裡面隱約傳出些嬉笑聲。

  秦媽媽把眾人迎進一間房裡,請各位爺坐下,她問小爺:「今兒還是老規矩嗎?」

  「老規矩。」

  秦媽媽又上前一步,輕點聲音對小爺說:「你今兒還不要個姑娘陪你嗎?我這剛來了個姑娘,純得很,還沒陪過爺呢。不如叫來陪你?」

  小爺剛想說話。莊楚楚壓低嗓子說:「今兒聽我的。把這姑娘叫來,陪我。」

  小爺點了點頭。莊楚楚一直說要來這找個姑娘陪她,那就叫這個新來的吧!

  莊楚楚又點了點青陽和小七:「給我這兩兄長,找兩個漂亮懂事的。」

  青陽和小七待想反對,說自己不要,被莊楚楚眼神制止了。

  那秦媽媽忙不迗樂滋滋去叫姑娘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