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燈哥揮手告別,三海兒湊過來問莊楚楚:「莊主,談成了?」「談成了。」莊楚楚心情大好,也不再宣傳了,讓眾人收拾回家。
路上,莊楚楚問三海兒:「你怎麼搭攬上剛剛那燈哥的?」
三海兒說:「我見他領著老外,知道他是帶團旅遊的。我就上前去問詢,可巧他也有意思,我就帶他過來了。」
莊楚楚說:「我就是想結識這些帶團旅遊的。你是立了功了。」
三海兒說:「也是他有這個意思。不是我有功,是我運氣好正好踫上了。」
一行人回了商行。青陽聽見莊楚楚他們一行回來了,就從門市回去了。
青陽問莊楚楚小七:「今兒怎麼樣?」
小七說:「挺好,還聯繫了個帶團旅遊的。」
莊楚楚說:「我就是想聯繫上幾個國際旅遊團的,今兒可是正好如願了。晚上,還約了人在商行踫面。那三海兒,也不愧是老秋身邊的兒,能力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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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楚楚把燈哥這事一一講給青陽聽。莊楚楚說:「如果你不是我們哥,真想把這三海兒挖我這兒來。」
青陽哈哈大笑,說:「你那人才不少啊,那楊天酬,那小五。包括那小大膽兒,我還想挖你兩個呢!」
幾個人哈哈大笑。
晚上照舊在飯廳吃飯,這回沒人來勸酒了。莊楚楚小七昨晚宿醉,好幾天都不想喝酒。青陽也不喝酒了。底下的人自然也就不喝。莊楚楚小七和商行的幾個大總管們邊吃飯邊閒聊,氣氛很是融洽。
廚房今晚上做的煲。牛肚煲、雞腿堡、鮮蝦堡……用小土碗蒸得一碗一碗的香米。牛肚煲里放著鮮紅的泡椒絲。牛肚酸辣開胃,柔韌筋道。莊楚楚吃了不少。辣得汗都出來了。
吃完飯,回去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小七和青陽瑞陽小五幾個下棋。
莊楚楚去了會客廳等燈哥來。不多時,燈哥帶了兩個人如約而至。
燈哥說:「莊主,這駟馬奔騰商行跟你們是什麼淵源?怎麼住在這兒?」
小七說:「駟馬奔騰的小爺是我夫君的結拜兄弟。」
燈哥和來人都稱失敬失敬。
莊楚楚說:「怎麼?你們都認識小爺?」
燈哥說:「小爺誰不認識啊。我們認得他,他可不認得我。」他伸了個大拇指比了下:「國際商行里,他是這個。生意那是剛剛的。他要是在這跺跺腳,咱這安南的地皮只怕也得抖三抖。」
燈哥問莊楚楚:「你們怎麼沒跟小爺做國際貿易呢?」
莊楚楚說:「他們那一行,利潤大風險大,我還是喜歡開旅遊地,安安穩穩的。」
這幾個人倒點頭稱是。
燈哥帶來的人一個外號叫海螃蟹,還有一個叫薩利拉。都是本國人,跑不同的專線,都精通各自不同的其他國家的語言。
莊楚楚把十里桃林詳細地介紹了一遍,那兩位也有心思帶團去游。都是利索人,按和燈哥談的一樣,很快就商量妥當。本來那兩人還多少有些擔心,這得知小爺是莊主夫君的結拜兄長,就那幾絲擔憂,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莊楚楚給開了便簽,署上他們不同的名字。事辦妥了,那兩人告辭,莊楚楚留下了燈哥。
莊楚楚問:「燈哥,還有別的人呢?」
燈哥說:「有的去帶團游去了。有的去國外接人去了。」
旅遊線不一樣,帶團方式不一樣。像燈哥這樣的,那邊聯繫好人,送過來,只在這邊接就行。有的線,需要去別的國接回來才能走。
莊楚楚點點頭,取出四百兩銀子給了燈哥。「這是你應得的,先收下。」
莊楚楚又問燈哥那沒來的幾人的名字。把名字一一也寫上張便簽。把便簽交給了燈哥:
「燈哥,我在這呆不了幾天,就跟小爺他們一起去別的地方玩。你想辦法聯繫上那幾個,把便籤條給他們。你放心,只要你把便籤條給他們,他們帶團來十里桃林。你的茶水錢不會少你的。」
「反正你以後過兩三個月去次十里桃林,來了給你一起結帳。或者我跟小爺說一聲,你到他這來領也行。」
燈哥說:「莊主放心,便籤條我一定會交給他們。十里桃林風景好,好玩的多,提成又不低,他們肯定會去的。茶水錢不著急。反正以後經常打交道的,等踫見了再給。」
莊楚楚就和燈哥約好,等回了十里桃林,請他喝酒。燈哥揣著四百兩銀子,高高興興地告辭了。
燈哥走後,莊楚楚回裡屋看幾人下棋,小七說:「這燈哥,一會兒功夫賺了四百兩銀子,真是好買賣啊!」
莊楚楚說:「你算下他帶團旅遊,更是好買賣。一個景點住兩三天,人均消費五六百兩,他能抽一百多兩,十個景點就是一千多。平均帶團六至十人左右,你想想他能賺多少?還不算旅遊團給他的報酬?」
小七說:「我的乖乖!了不得。」
莊楚楚說:「不過,他這買賣,一般人也幹不了。首先,得精通一門外語。」
青陽說:「就這一樣,就得難住多少人。現在懂外語的不多。懂一門外語,當個狄鞮也不少賺錢的。」
小七點頭附和:「那是,像我這樣的,不懂外語,語言不通,跟外國人沒法交流,也帶不了團啊。」
「其次,還得身體好。三個月帶一次團。帶一次團就連軸轉上一兩個月。回去休息不到一個月,又要接團。身體不好也是吃不消的。」
小七和青陽頻頻點頭。他們這一路來,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還覺得有些吃不消。
小七問莊楚楚:「咱們明天還去街上宣傳嗎?」
莊楚楚說:「不去了。咱的目標達到了,任務完成了。通知小五天酬他們好好休息休息。咱倆明天還有點事,咱明天幫青陽選分部總管吧。」
小七點頭稱好。青陽問:「怎麼選?」
莊楚楚說:「你明天準備個單獨的正式點的房間,咱們三個,明天約那三人單獨談談吧!」青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