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師把莊楚楚扶上了青陽的馬上,安頓好她讓她坐在青陽後面。並用一根攀帶把莊楚楚綁在了青陽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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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策馬揚蹄。馬兒在夕陽下奔跑。青陽聽見莊楚楚在後面啊啊啊地叫。他大聲說:「小莊哥,別怕,有我。我帶你飛。」
這句話一直埋藏在他心裡,今天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跑了一會,莊楚楚顯然己找到了安全感。她忘了恐懼。她大聲說:「青陽哥,跑快點!再跑快點!」青陽便引導著馬飛速奔跑。
馬似流星人似箭。那一刻,莊楚楚覺得身輕如燕,飄飄欲仙。不像是一匹馬在馱著他們奔跑。而像是一隻雄鷹在拖著他們騰飛。
只能聽到風在耳邊吹過的聲音。
只能看到無數的美景紛紛從眼前流過。
自由。奔放。
那一刻沒有憂愁沒有煩惱。
好像整個天地任她們馳騁。
青陽帶著莊楚楚在馬道上跑了好幾圈,這才將莊楚楚送了回來。
「七弟,完璧歸趙了啊!」青陽說。
小七站在馬旁:「楚楚,怎麼樣?」
「太棒。太有意思了!我一定要學會騎馬。」莊楚楚因為找到了騎馬的樂趣,興奮地說。她己經克服了恐懼。再坐上小白馬,她不再像以前那麼緊張了。
騎馬師把韁繩交給她,讓她握緊,先自己騎馬慢行。
莊楚楚騎著馬,在馬場遛了兩圈,慢慢地,她能騎著馬兒慢跑了。
天色暗了下來,馬場要關門了,她還不想離開。青陽說:「走,咱們先回去吧!你想學,咱們明天再來,咱們天天來,等你和七弟學會了,咱們再走!」
回了周宅,大夥還意猶未盡,都說這平日裡常坐馬車,沒想到騎馬和坐馬車的感覺還真不一樣。
等學會了騎馬,以後出門就更方便了。
騎了半日的馬,好多人都說身上痛,尤其莊楚楚,說渾身像散架了一樣。晚飯時,青陽帶瑞陽幾個抱了幾壇酒來,請大家喝酒。
酒是好東西,可以消除疲勞。
幾杯酒下肚!大伙兒都覺得自己的身上的酸痛好一些了。
莊楚楚問青陽:「咱們坐的馬車的馬,和這個騎馬場的馬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騎的馬都是挑選的優良品種,都是好馬,和拉車的馬等級不一樣。比拉車的馬跑得快得多,也通人性得多。你們在街上看見騎馬的人少,是因為內地,大部分的人都不會騎馬。路短的就走,路長一點就雇個馬車或者驢車。」
「你要去了邊塞,全是騎馬。那麼大的地方,方圓十里可能都沒有人煙,靠走,根本行不通。」
青陽問莊楚楚:「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馬車?」
「修花子莊的時侯。」莊楚楚說。
「那會運料靠兄弟們走很遠去扛去抬去拖,很辛苦很辛苦,又耗費時間,後來就咬咬牙買了一架。」
小七補充:「本來是準備買驢車的,驢車便宜一多半。可驢車沒馬車跑得快,又沒馬車拉得多。後來楚楚就說乾脆買架馬車吧!一步到位,省得後悔。」
「馬車回來那會可珍貴了,花那麼多銀子買的,能換多少磚瓦木板啊?能換多少口糧啊!每天怕馬累著餓著,馬一歇下就給它吃把黑豆,給它梳理毛,餵的草都是在後山上割的最嫩的,稍老一點的草都不要。」
大夥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起來。其餘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莊楚楚說:「咱那會修房子,誰也是灰頭土臉的。出來進跟泥猴一般。不過那馬真不賴,一天拉幾十趟都跑得溜快,那會可是中大用了。有了它,兄弟們可都輕鬆了許多。」
「那是那是。」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小五接著說:「後來小廟修起來了,有些銀子了,莊主說再買一架馬車吧,這樣可以送老弱病殘去街上乞討,年輕的就自己走著去。就買了第二架。」
「後來古玩市場開了,范大師天天要去古玩市場,有時還去鄉下收貨,就給他調了架馬車過去。於是就又買了一架。現在我們莊上有四架馬車。十里桃林也有三架。」
青陽好奇地問小七:「咱們花子莊上的兄弟現在還在街上乞討嗎?」
小七說:「很少了。有也就是那些老人了。老人們說閒著也著閒著,不如還在街上呆著,看看風景,還能給莊上添兩小錢。」
「他們就是閒不住。我們勸過他們好多次,讓他們歇著。不聽啊。就隨他們了。」
「莊上現在成年人都在古玩市場或小廟裡做事。孩子們每天學文化、學武功、學管理。莊主安排的讓每個頭都帶兩三個孩子,讓孩子們跟著學做事。我還帶著兩個孩子呢!」
小七想起來件事,跟莊楚楚說:「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咱們平時資助的那片貧民區,有些人想跟著咱們干,知道你在外面弄了旅遊地,也想找個事兒做。這些人跟來投奔咱們的乞丐不一樣。我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大伙兒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莊楚楚想了想說:「把他們一樣先分散到廟裡和古玩市場,先找些事情讓他們做著,每月先按莊上的例銀髮著。你們也要一邊觀察他們哪些人是有能力的,哪些人是踏實肯乾的,哪些人是懶惰奸滑的。」
「把那些有些能力人又踏實肯乾的人記下來。我回去考察考察,人品要是不錯,就慢慢調到十里桃林。」
青陽感了興趣:「怎麼考察人品?」
莊楚楚小七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這是機秘。」
「我也不能說嗎?」
「不能。」莊楚楚小七兩人斬釘截鐵地說。
青陽說:「那我就不問了。反正去了安南你們幫我選分部主管。你們也幫我好好考察一下。」
莊楚楚小七同意幫他物色推薦,推薦二至三人,會列出優缺點供他參加。但最終選誰做主管,還是由他自己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