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莊主先猜猜猜

  眾人回家的時候。發現街上紅燈籠高照。大街小巷。確實沒有一個小孩子在玩。

  莊楚楚跟青陽說:「我今天遇到沙翁了,明天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我約了沙翁他們到周宅來,我請他們喝酒。」

  「哪個沙翁?」

  「就是聽風樓里寫詩的那個沙翁。」

  「大文豪沙翁?」

  「嗯。」

  「那我們也不約客戶吃飯了。我們也在家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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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呀。你帶小七天酬他們去,正好還能宣傳宣傳。」

  「明天下午我約沙翁他們早點過來,你們想見也能見見,見完了正好去應酬去。」

  「那我訂些酒菜。讓他們送到家裡,你們自己在家吃,朱嫂子做點家常便飯還行,做大餐可能還有些吃力。再說家裡也沒準備那麼多食材。」

  「好吧。」

  第二天一早。朱嫂子做了清粥小菜,老王出去買了肉捲兒。大家吃完早飯,駕馬車過分部來。

  分部在繁華的柳西路。青陽和蔚總管交代好分部的下面的兄弟照顧好莊楚楚一行。便帶著瑞陽等人出門去拜訪客戶去了。

  莊楚楚他們像以像以前一樣。支攤子擺桌子。立海報發宣傳絲巾。有來圍觀的,有來交定金的。也有人回去組織團游的。

  照例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中午時分分部做好飯菜。給他們送了出來。茶點水果,分部的人也經常給他們送過來。他們也都知道小七是青陽的結拜兄弟。而且是唯一的。絲毫也不敢怠慢。

  下午人稍微少了點。莊楚楚就讓大家收拾攤子回周宅去。讓還沒有走的群眾明天再來。說明天他們依然在這兒。

  他們剛回周宅沒一會兒。青陽他們回來了。

  莊楚楚問青陽:「青陽兄,有好酒不?」


  青陽把莊楚楚和小七帶到他的房中。房裡有一小面牆全是酒,各種各樣的酒。還有不少洋酒。

  「小七說,這不是房間,這是寶藏啊!」

  三個人在裡面尋寶。青陽拿出兩瓶酒來。跟莊楚楚說:「這兩瓶大曲可是好酒,要不用這個招待沙翁他們吧?」

  莊楚楚搖了搖頭。她看見酒架三層的邊上,放著放著七、八瓶兒魯伶仙。

  「還是給他們喝魯伶仙吧,沙翁愛喝這個。」

  「這個比魯伶仙還貴了。」青陽把那兩瓶大曲又放回了酒柜上。

  小七說:「這酒咋留著自己慢慢喝。」

  就聽見外院的小八在喊:「莊主莊主,沙翁先生來啦!」

  莊楚楚讓青陽和小七呆在房裡別動。準備一會兒逗逗沙翁他們。她自己出來迎接沙翁。

  「沙翁,你們來啦,快請快請。」她把眾人迎接到會客廳。一共八個人。不多不少。

  「眾位先生大駕光臨,我們這宅子都變得書香滿園了。」莊楚楚說。

  「嗯,不錯。」沙翁說:「你沒有說這宅子變得金錢滿園了,奸商真是有進步啊!」

  幾個人聽見了,嘿嘿地笑了起來。

  在會客廳坐下。十一送上茶。其中一人說:「沙翁說你冰雪聰明,我們今天來就是想來看看你是不是如他所說。我們要考你一考。」

  這人張楚楚好像記得。他是畫畫的。畫水墨畫。名叫年堯光。人長得像個竹竿一樣。瘦瘦的。

  莊楚楚說:「那是沙翁先生謬讚了,我自小就笨得很。一會兒答錯了,眾位先生也別笑話我。」

  年先生說:「我們幾個,都有筆名,後面都綴的翁字,齊文與的筆名沙翁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讓我猜眾位先生的筆名唄。」張楚楚說。

  「果然聰明。」

  「那我如果都猜對了,有獎賞不?」

  「你想要什麼獎賞?」

  「明年去十里桃林開碰頭會的時候,在聽風樓各位先生再給我留個作品唄!」

  眾位先生都笑著答應了。

  沙翁找了個紙。把另外七位先生的筆名寫上去了。醉翁、時翁、野翁、謹翁、渺翁、雪翁、逍翁。讓莊楚楚猜。

  莊楚楚認認真真地看了那幾個名字。然後又仔仔細細的把眾人看了一遍。最後又細細地回想了一下,昨日沙翁介紹大家時的情景。

  莊楚楚第一個指向了年先生:「你是時翁。」眾先生不禁問:「莊主,你是怎麼知道的?」

  「年即是時的一種。時翁這筆名是與姓相關的。」

  這話一出,有個叫陸之松的先生和叫王輕風的先生身子往正坐了坐。莊楚楚正仔細的觀察著眾人,這些微妙的變化沒有逃脫她的眼睛。

  她把陸先生和王先生點了點。

  「這兩位先生,名字也應與筆名有關,我猜的不錯的話,陸先生筆名應該是雪翁,王先生筆名是逍翁。」

  「解!」

  「陸先生本名陸之松,松,立於風雪而不屈。所以叫雪翁。王先生名王輕風,輕風一陣自逍遙。所以我猜是逍翁,我猜的沒錯吧?」

  雪翁和逍翁也點了點頭。

  七位先生,一下猜出了三位。先生們眼中有些佩服,沙翁眼裡是得意。

  莊楚楚看見一位先生一直端端正正坐著,從進門開始,姿式不曾變過一下,她指指這位先生:「這是謹翁。做事推崇條理章法。」

  「書呆子!我們就說你最好猜吧!果然一猜就准。」逍翁幾個說。

  「敢問這位竇先生是不是年齡最小?」莊楚楚問。

  「正是。」

  「那他就是渺翁。渺既小,也非小。他是用自己的筆名在向其他先生致敬。」

  竇先生站了起來:「知我者,莊主也。」

  最後就剩醉翁和野翁兩人了。這兩人難以區分,都與名字無關。莊楚楚問兩人誰愛睡懶覺,兩人也不言語。

  因為其他先生不允許他們兩說話,怕一說話,又泄露了信息。

  兩人的皮膚也都挺黑。可能酒精對皮膚的傷害和紫外線的傷害都差不多吧!

  莊楚楚說:「這有點難為我了,不讓說話那請兩位先生跟我做個動作可以吧?」

  眾位先生同意了。

  莊楚楚請兩位先生一左一右站她身邊,和她一起做上五個下蹲動作。五個下蹲一結束,莊楚楚馬上指著右邊的因先生說:「因先生是醉翁。黃先生是野翁。」

  眾先生是驚嘆不已:七位先生的筆名,她全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