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小七落水了

  小七掉入水中,他不會游泳,手腳亂動,沉入水中,連嗆幾口水,又撲騰幾下,浮出水面,在水裡上上下下地掙扎。

  「救我!」

  青陽和莊楚楚是會游泳的。入水後不慌不忙,從倒扣的木船底下鑽出來。

  青陽正好鑽出的位置在小七這一邊,離小七就七八步遙。而莊楚楚從船的那一面鑽了出來。船還半浮著,她看不到小七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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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陽一鑽出水面,就看見小七在那折騰,眼看著己經支撐不住,就要沉入水裡。他趕緊游過去,抓住小七的衣服,把他託了一把,浮出了水面。等小七浮出水面,他拽住小七後背的衣服,一邊游著,一邊努力讓小七的頭露出水面。

  小七兀自還在那掙扎。

  青陽說:「別動!」

  小七驚慌失措中,聽見青陽的叫聲,就冷靜下來,儘管嗆得難受,嚇得要命,也不敢再動。

  青陽大叫:「瑞陽,瑞陽。」

  前面幾條船聽見後面的響聲,回頭一看,落水了,也慌忙往回劃。

  瑞陽和楊天酬跳入水中,瑞陽游到青陽這邊,幫著青陽把小七架出水面。楊天酬則往莊楚楚這邊游。

  「天酬,別管我,我會游泳。去你七哥那,他不會水。」莊楚楚喊。

  楊天酬又改個方向,往小七那游去,三個人一人拉著點小七,往前游,等那幾條船也劃到跟前,就把小七往人少的船上拖。

  把小七拖上船,船上的小五,讓小七趴在船上,給他拍背,小七吐出幾口水來,這下才緩過來了。

  倒扣的木船還半浮在水裡,得把它翻過來。莊楚楚一個人也翻不動,青陽幾個又游過去,一起使勁,把小船翻了過來。

  青陽上了小七的小船,莊楚楚和瑞陽楊天酬爬上了這條差點沉沒的小木船。青陽問趴著的小七:「兄弟,你還好吧?」小七悶聲答:「還好。」

  莊楚楚看了看前面船上的小七,小七還趴在船上,還保持著那個姿式。莊楚楚大聲問:

  「青陽,小七怎麼樣了?」

  「沒事了,小莊哥,小七水也吐過了,他沒事!」

  「那他怎麼不動?」

  「他可能想趴會。」

  這一通折騰,青陽也有點累了,索性也在小船上躺下了。

  小七扭過頭,俊臉還有些些白,剛才定是把他嚇壞了:「你為什麼救我?你如果不救我,我淹死了,你不就可以和楚楚在一起?」

  青陽認真看了他兩眼:「小七,你是不是嚇傻了?你掉河裡了,我能不救你?咱們是兄弟,是兄弟!性命悠關,豈能兒女情長當前?我要那樣做,我成什麼了?」

  小七看著青陽,看了好會兒,忽然又問:「你比我大吧?」

  「我當然比你大!我比你的楚楚還大!」

  小七說:「看樣子,我又只能當弟弟了,命該如此吧!」

  青陽聽了這話,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小七同意和他結拜了。青陽站了起來,高興地大聲宣告:

  「我和小七結拜了!從今天起,我是小七的結拜哥哥,小七是我結拜弟弟。」

  分坐在小船上的人紛紛道恭喜。只有小大膽有些懵:「不是早就說是結拜兄弟了嗎?」

  莊楚楚也很高興,說晚上兄弟們要好好慶祝慶祝,多喝上幾杯。

  四五個混身濕透的人,也不能這樣直接衝進榮盛樓去,就先退還小船,租了幾輛馬車先打道回府。所幸正值盛夏,天氣炎熱,也不覺得冷。

  回了周府,幾個人沐浴更衣。莊楚楚給小七用毛巾擦頭髮,「小七,今兒嚇壞了吧?」

  小七的臉色這會兒也緩過來了:「是啊!嚇壞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莊楚楚說小七:「以後,不准你再劃小船了,也不准去河邊湖邊玩,萬一不小心你滑進水裡了怎麼辦?你以後去梅山坐大船,你也站船中間。」

  小七想了想,說:「不,我要學游泳,這樣,以後我就不怕水了,也不會拉你和青陽哥的後腿。」

  「那行,等我有空了,我教你!」

  「不,我跟青陽學,他現在可是我結拜兄弟。」

  「好,那你就跟他學。」

  莊楚楚問小七:「你是不是因為青陽哥今天救你,你感動了,所以同意和他結拜了?」

  「不是,是因為我覺得他是個君子。」

  「哦。」

  幾個人換好衣服,又緩了一會。這才駕著馬車往榮盛樓來。

  黃昏時節,街邊的門市都己關閉。但街頭巷尾家家戶戶都掛起了紅燈籠,燈籠里點著小油燈,那點點的紅光在街頭巷尾飄動著。

  「這是什麼習俗?是過節嗎?」莊楚楚問。

  「我也不知道,我每年就來這兩三次,也沒見過點燈籠啊,一會問問蔚總管。」

  馬車行至榮盛樓,蔚總管幾人早己在門口等侯。將眾人迎至大廳。大廳人很多,熙熙攘攘,熱鬧非凡。蔚總管預定了三張大圓桌。

  「抱歉啊!咱中午過來預定,包房就滿了,只好在大廳坐了。」

  中午預定,包房就滿了,莊楚楚小七幾人暗想:這家酒樓生意也真夠火爆的。

  蔚總管看出他們的疑慮,說:「這家酒樓生意一直紅火,這還是淡季呢,到每年九到十一月,大閘蟹上市時,包房提前三天,還不一定能預約得上。」

  幾個人聽了直嘖嘖驚嘆。

  青陽邀莊楚楚小七去點菜。酒店靠廚房的那邊,有碩大一堵水牆。一個夥計提了一個長長的網兜,站在水牆上。

  水牆三面是牆。另一面是透明的琉璃板,聽魏總管說,這琉璃板還是酒店老闆從國外進回來的。透過琉璃板你可以清楚的看到:很多很多的海鮮在水牆裡遊動。

  魚,各種各樣的魚。蝦,各種各樣的蝦。還有水蛇……旁邊的小池裡還放著許多貝類。

  「吃什麼?選吧。」青揚說。

  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莊楚楚和小七一人選了兩樣。蔚總管又幫著選了幾樣酒店拿手的。

  夥計用那根長網兜把大家選的食材一一的撈出來。送進廚房分類加工。

  幾個人依然回到桌邊。耐心地等待海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