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笑呵呵的,有了鬥志。
經過盛七月的診治之後,這些將士身上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
不到一炷香功夫,便趕上了大部隊。
盛七月在他們之中,隨時注意著他們的身體狀況,確保他們能夠更好的打仗。
烈日炎炎,眾將士無懼無畏。
只要是他們一有情況,盛七月便會第一時間拍馬趕到他們身邊。
經過幾天的相處,盛七月的名聲也傳遍了整個大軍。
那被盛七月治好的士兵跟在盛七月身邊,仰起頭看著騎在馬背上的她,「盛姑娘,您為什麼要行醫,您這一個女子,不是太累了嗎?」
「如果做大夫的都覺得累的話,那天底下還有不少的患者正在受病魔折磨,他們豈不是更辛苦。」盛七月不假思索回應,笑道,「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從軍?」
「我叫趙住,是上河人士,我家中往上數三代都是入伍從軍的,在朝廷政令下達地方以後我便到官府主動報名,要為朝廷效力,保家衛國!」趙住慷慨激昂的說著,「和盛小姐一樣,您是治病救人遵從的是自己的本心,而小的也是遵循本心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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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中可還有什麼人?」
趙住沉悶不語,低垂著腦袋不言語。
似乎有什麼心事。
盛七月見狀安慰道,「我說到你的傷心處,我向你道歉。」
在這大軍之中,也有不少人和趙住一樣。
家中也有妻兒老小,也想著在家中陪伴著家人,可是朝廷有戰他們紛紛響應,不僅僅是想要建功立業,更重要的是要給自己的家人一個太平生活。
不到十天。
眾將士來到了前線,剛一到現場盛七月便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前面不遠處,便是敵軍陣營。
蔚流火併沒有急著作戰,而是命令眾將士安營紮寨。
盛七月站在高處眺望前方延綿不絕的敵軍營帳,眉頭緊鎖,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
「看什麼?」
在她的身後響起一陣渾厚的嗓音,盛七月緩緩回頭見是蔚流火,面色陰沉。
「看權力之爭。」
敵我雙方爭鬥頻頻,不就是因為戰爭的背後是權力的爭奪。
雙方誰取勝,誰便是有可能占領整個天下,成為天下秀之主。
蔚流火何嘗不是臉上多了一層不散的陰霾,沉聲道,「八哥和四哥原本就是不對付的,這些年他們一直是水火不相容,現如今四哥登基為帝,而八哥卻假借父皇遺詔被四哥篡改,選擇與四哥作對,這場戰爭在四哥登基之前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沒有任何的懸疑,這場戰爭不可避免。
蔚流澈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已經是世人所熟知的。
要想要讓蔚流澈撤兵歸順,那是不可能的。
此戰,毫無疑問是要有重大流血犧牲。
「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為了權力手足相殘父子相殺,」盛七月眸中掠過一抹冷笑,「十四爺,您不也是一位可以為了權力,征戰殺伐的人嗎?只要這一次您能打勝仗,皇上必定是要重用與您。」
到那時,蔚流火也會得到自己應得的勢力。
沒有人能夠與他比肩。
蔚流火眉頭緊鎖,看著她姣好的側顏,冷聲道,「你覺得我也會變成像他們一樣的人?」
「是一定,人一旦站在了高處,想要下來是不可能的。」
盛七月兩目神傷,下了山坡回到自己的營帳中整理藥材。
蔚流火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是啊,站在高處想要下來,那也是需要不小的勇氣。
權力和瀟灑,只能選擇一樣,多少人會向權力靠攏。
當天晚上,蔚流火制定了一系列的戰略,命令三萬將士從左翼進攻,五萬大軍從右翼進軍,自己親率三萬五千兵馬從正面夜襲蔚流澈正統軍大營。
而此時,蔚流澈也在欣喜若狂的等候著蔚流火的到來。
蔚流澈想要與蔚流火一戰,要利用這場戰役打擊蔚流火所率領的兵馬,同時也是他與蔚流夜之間的見諒。
他要讓皇帝知道,他蔚流澈並非是軟柿子可以任由他人拿捏。
「報……」
「啟稟皇上,我軍正方出現一支騎兵正向我軍襲來。」
「我軍左翼、右翼有敵軍夜襲……」
蔚流澈表現得很是激動,仿佛是終於等到了蔚流火夜襲。
可算是來了!
「來人,傳朕皇命,全軍出擊直逼正方敵軍,務必要將敵軍全數剿滅!」
蔚流澈拿起寶劍、頭盔,出帳門率領大軍迎戰。
兩軍相撞,不相上下。
蔚流火所率領的三萬五千將士乃是全軍最為精銳的騎兵,就在敵軍衝殺出營的時候,蔚流火一聲令下,軍中響起陣陣擂鼓。
殺聲一片,響徹雲霄。
盛七月在軍中聽到了殺喊聲,連忙走出營帳,「四月,四月!」
她呼喊了兩聲,依舊是不見四月應聲而來。
正當盛七月在軍中尋找四月之時,四月突然從外面回來,一見到盛七月嬉皮笑臉的迎了上去。
「你個死四月,外頭這麼危險你怎麼能跑出去,這要是出什麼事,你讓我怎麼找你!」
戰場上,殺人如麻稍有不慎就要把命給交代在這裡,她卻還有閒情逸緻去外頭晃悠,不想活了這是。
四月捂著肚子,走過來一手拉著盛七月的衣袖,委屈巴巴的說道,「四月肚子疼,不是有意要自己走出營帳的,對不起……小姐……」
盛七月面有慍色,揉著她的腦袋笑道,「我這是在擔心你出什麼事,沒事就好,好好的待在我身邊,可不能到處亂跑。跟我到藥房去,現在將士正在廝殺,受傷是不可避免的,要提前做好準備,耽誤一分鐘那便是一條性命!」
說著,盛七月拉著四月來到了軍中藥房。
這裡的軍醫正在準備著一些必備的傷藥,一見到盛七月入內,連忙問好。
盛七月將軍醫準備的藥材一一察看,搖了搖頭,「這些不夠,再準備一些治療發熱的藥物,還有鋒利的匕首,另外將我送來的草藥按照比例全部研磨成粉末,這是上好的傷藥,比金瘡藥還要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