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李瑩瑩一見到他便心生喜歡,想著搭訕,「我叫李瑩瑩……」
「這位小姐,在下並不喜歡與不認識的女子過於靠近。」
觀喻之冷冷的看著她,轉身離開。
這樣搭訕,觀喻之並不買帳。
李瑩瑩一路跟著他「公子,你去哪裡京城我熟,要不我給你帶路,京城裡還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你一定是從外面來的,跟盛七月這麼熟,要不……」
觀喻之故意加快了步伐,懶得搭理她。
京城裡有那麼多的公子哥兒,她不去搭訕,偏偏跟他。
一個冷麵公子。
李瑩瑩痴情的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羞澀噁心笑著,「果然高冷,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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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蔚流火將盛七月帶回王府之後,讓人給端來了醒酒湯,氣的就想往她嘴裡狠狠地灌,可一看到她那小臉通紅,趴在榻上手舞足蹈,小嘴嘟嘟囔囔的,便忍不住笑了笑。
這丫頭,也是個可愛的。
蔚流火餵她喝了醒酒湯,給她蓋著被子。
盛七月一手甩開,緊皺眉頭將他餵到嘴裡的醒酒湯吐了出來,「不要不要,我不要喝……苦……」
「把醒酒湯喝了,要不然你明天醒來要腦袋疼。」
在她給患者治病的時候,還說得起勁,良藥苦口利於病,還給人家翻白眼,自個兒是一點苦的東西都吃不下。
蔚流火讓人將蜜餞取來,塞進她的嘴裡。
盛七月閉著眼傻笑著嚼著蜜餞,甜滋滋的滋潤喉嚨,蔚流火見狀趁著她吃著蜜餞,捏著她的下巴將醒酒湯灌進她的嘴裡。
「唔唔……」
任由她掙扎,蔚流火就是來硬的。
磨磨嘰嘰。
盛七月醒酒湯,躺在榻上嘟著嘴,「壞蛋,大壞蛋……」
「喂,盛七月醒醒。」
蔚流火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想著將她叫起來,某人睡得正香聽不見。
門外錦零喊了他一聲,示意他出來。
朝廷上的事已經在進行中,禮部侍郎已經帶著聖旨出發,可是這京城裡頭還是有人與蔚流澈秘密接觸,還有書信往來。
錦零拋出去的人在京城酒樓里抓到了一個可疑男子,正在與趙國公秘密接觸。
蔚流火走了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漬,沉聲道,「何事?」
「啟稟王爺,屬下等在外頭抓到一個可疑男子,並當場在可疑男子身上找到了八王爺給趙國公的一封信,屬下等將他們二人給拿了,現在就在大理寺,請王爺移駕大理寺審訊。」
蔚流澈的動作這麼快?
這就開始與朝臣聯繫,那禮部侍郎此去豈不是又要無功而返?
蔚流火示意他帶路,前往大理寺。
那趙國公在大牢里叫苦不迭,一個勁的叫屈。
大理寺少卿就在牢房外看著他大喊大叫,面無表情。
「王大人,你把我放出去,我要面見皇上……」
話音未落,蔚流火匆匆趕來。
皇帝是最痛恨那些跟蔚流澈有瓜葛的人,可他倒好居然敢與蔚流澈有書信往來,這不是在玩火,等著皇帝拿他祭旗?
趙國公一看到蔚流火,連忙起身隔著牢籠喊著,「十四爺,下官實在是有天大的冤枉啊,下官真的沒有跟八王爺有什麼關係,那封信也是八王爺讓人給下官帶來的,下官並沒有答應,甚至還想著要將此人扭送到皇上面前議罪,十四爺您可一定要相信下官啊……下官,下官求您了……」
說著撲通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知道這要是解釋不清楚,等待他的可不就是罷官奪爵,而是抄家滅門。
蔚流火示意獄卒將房門打開,手裡拿著一封蔚流澈寫給趙國公的親筆書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沉聲道,「趙國公,你也是朝廷老臣了,父皇在世的時候還說過你無意政事,只喜歡在家中養養花逗逗鳥,可沒想到你與八王爺有這麼深厚的友誼,八王爺在信中可是稱呼你世叔。」
他好大的面子。
蔚流澈為了拉攏趙國公,臉都不要了。
這趙國公年紀不過三十歲,爵位皆是世襲罔替來的,長相普通並無突出,平日裡就喜歡打扮自己,穿的花里花俏的,仗著有祖上蔭封也是在朝中有頭有臉,先帝爺還將京外三千兵馬交給他,讓他訓練。
沒想到這蔚流澈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居然為了這三千兵馬稱他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為世叔。
趙國公趙武抹著眼淚,聲淚俱下嚇得魂飛魄散,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下官這也不知道他為了什麼要與下官這般,那人還說什麼只要下官聽他的,將來封王都不是問題。可下官一家子世代受皇上隆恩,又怎麼可能會反叛皇上……十四爺,下官求您了,您,您可要幫幫下官,下官不想死啊……」
貪生怕死,膽小如鼠。
這樣的人也想著與蔚流澈反叛皇帝?
「證據,本王要的是證據。」
趙武急得直拍月凶膛,急得不行,「今早有人給下官家的下人遞了信,說是有朋友請下官到大仙閣吃酒,下官閒著也是閒著就去了,可沒想到那人一開口就是提起八王爺,下官嚇得就想跑,可,可這時候有人闖了進來,將下官給抓來了,我的十四爺啊,求您了……」
蔚流火將信揣進懷裡,起身就要離開。
這人一見他要走,連忙抱住他的小腿,苦苦哀求。
這要是讓皇帝知道他與蔚流澈有書信往來,這條命怕是要丟了。
門外的獄卒和大理寺少卿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兒,只覺得好笑。
平日裡趾高氣昂的趙國公,居然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
蔚流火還沒對他上刑,他便嚇得屁滾尿流。
「你不把本王鬆開,本王如何為你脫罪?」
趙武聞聲,連忙鬆開給他磕了幾個響頭,「下官多謝十四爺,多謝十四爺……」
蔚流火沒好氣的甩了甩衣襟,朝著裡邊的大牢而去。
這重要的角色乃是這一位來自蔚流澈陣營的細作,悄悄地潛入京城,與趙武碰面,二人也不知道談了什麼嚇得趙武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