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聽聞他們動手之後,非但不管不顧,還笑盈盈的要求宮人侍衛不可多管閒事,以免打攪了他們「談情說愛」。
一頓比試下來,李瑩瑩體力不支,連連擺手。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十四爺您這拳腳功夫怎麼進步如此迅速,我可是請了兩三個師傅,苦苦練習,居然還是不敵。」
蔚流火勾唇淺笑一招手,便有太監端著茶水上來。
只見蔚流火抿了一口茶,有些傲嬌的說道,「本王從小鍛鍊,底子本來就比你好,再說了,你一個小丫頭又怎麼可能會是本王的對手,你就是再請十個師傅,也不可能打敗本王。」
霸氣。
他的功夫不僅是自學,更是有專門的大師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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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有說有笑,許久不見暢所欲言。
李瑩瑩突然心血來潮,拉著蔚流火的手哀求道,「十四爺我都好久沒回來了,也不知道京城變化大不大,要不您帶我出去逛逛?」
「正好,本王帶你去見一個人,可是說好了,你可不能欺負她,不過,你向來是眼光不錯,給本王看看是否勝過你兄長的小嬌妻,回去可得給本王好好的把他給比下去,看他以後還敢再本王面前猖狂!」
蔚流火一口答應了下來。
一想到李家哪位嬌貴的公子,蔚流火心裡不得勁。
李瑩瑩拍了拍月凶脯,「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有個事十四爺可別再在我兄長面前說起他哪位美嬌娘,我早就跟他說過了,這人啊,就是不可靠,可他就是不相信我,現在好了,人家一看到我李家落敗,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把我兄長氣的,兩天兩夜罵罵咧咧的!」
二人一邊走,一邊拿她兄長取笑。
與此同時。
盛七月將剩下的患者給治完了,便與觀喻之一同前往大興酒樓叫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談談這段時間都有什麼新鮮事兒。
在京城地面上能夠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盛七月狂喜。
自從離開了秦州,他們二人可是有段時間不見了。
不過秦州距離京城這麼遠,他怎麼會來?
「喻之兄,你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到底是哪家的公子,京城你常來?為何外面的有不少人都認識你。」
盛七月有些迷茫了,當初走到秦城之時還未觀喻之的父親看病,知道他們家在秦城是有府邸有生意的,如何在京城他也能混的如魚得水。
諸多疑慮湧上心頭。
觀喻之給她滿上一杯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直夸好酒,笑面如魘,「我觀家原本就是世家大族不僅世世代代有人在京城做官,而且在生意場上也有一席之地,愚兄南來北往早就習慣了在秦城與京城往來,有事沒事還可以縱情山水,快哉。」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在秦城之時有兩名男子自稱是皇帝派去的,要請你入宮為皇太后診治,怎麼反而在京城裡行醫,你這該不會是還有什麼事隱瞞著我吧。」
盛七月有些尷尬,她的身份本來就是一個不好說出口的。
若是盛炳城還在京城做宰相,對她還算是好一些,或許她會認這個父親,可是現如今她對自己是盛炳城的女兒很是不喜。
叛臣之女,並非是一個什麼好可以炫耀的資本。
「若是我說我是盛炳城的女兒,你可會覺著我也是個背叛朝廷的人?」
話音剛落,觀喻之無奈的笑了笑。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他的叔叔和父親可不就是因為盛炳城而被皇帝給趕回老家了,現如今新君繼位,盛炳城也成了叛臣,而他觀家在皇帝兩次去聖旨一下,也在一次興盛起來。
此次他入京,便是因為父親與叔叔官復原職,隨著兩位長輩一同入宮述職。
觀喻之笑道,「一個醫者仁心大仁大愛之人又怎麼可能會是要背叛朝廷的人,這年頭還會有人這樣想。不過我倒是曾經聽說過盛家自從皇上登基以後,盛炳城便逃出京城,或是與八王爺已經有了勾連,這盛家大小姐盛汀止被皇上扣押在宮中做了人質,月七,七月,你竟是將名字反了過來,改名換姓,你這是要躲避什麼?」
「就是為了方便行醫,再有嘛,我老爹和八王爺他們可是把我視做了眼中釘,現在我為皇太后治好了身上的頑疾,卻又成了皇上的肉中刺,現在喻之兄可還願意與我往來?」
盛七月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心裡頭還是希望他說不介意。
在這世上,她怕是除了七月以外,就只有觀喻之這麼一個朋友。
此人性情豪爽,在醫術上也有較高的造詣,與盛七月合得來,一直是朋友。
觀喻之微微頜首,算是明白了她為什麼要隱姓埋名,「你一個女人家也是不容易,不過你放心吧,這皇上那是聖明君主,絕對不會冤枉與你,至於你父親他們,就當是我給你的一個忠告,可不能與他們有任何的往來。」
即便是他不說,盛七月也知道。
既是沒了任何的關係,那便是無需再計較太多。
這些人,她早就想要拋之腦後。
盛七月端起酒杯,敬他,「七月謝過喻之兄忠告,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就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大夫,其他的我管不著。」
「正是應該如此,咱們相聚在這京城,實屬不易,你跟我講講皇太后到底是患了什麼病,為何就連宮中的太醫都沒有辦法?」
對於疑難雜症,他是最感興趣的。
自從他學了醫術以來,便到處跑,也與盛七月有過交流,深知盛七月對於疑難雜症有獨特的見解,這要不是因為觀喻之習慣了到處遊走,定是要與盛七月一塊以醫術行俠仗義。
盛七月幾杯酒下肚,這話匣子也就打開了,「這也不算是什麼疑難雜症,只是這宮中沒有女醫,太后娘娘所患病症是在身上,難以啟齒,太醫們又不能查看,時間長了身上的病症越發的沉重,其實只需要好好的調理,對症下藥就能好。」
這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可那些太醫卻不敢看太后的身體,而太后好面子,即便是身上突然有了一些病症,便覺著這是一件可恥的事情,一拖再拖,久治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