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了可不僅僅是她一個好心人。
一直以來,盛七月都是單打獨鬥,能做多少盡力做多少。
如今她的善行發動了身旁的人,感染著他們,盛七月欣慰。
掌柜的親自攙扶著老婦人到裡邊,笑道,「老人家你放心,你們看病不要錢。」
「掌柜的,這,這可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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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指著盛七月,「妙音仙子規矩,但凡是沒錢治病的都可以先治病拿藥,有錢沒錢不顧這些,大傢伙身子健康那就是最好的,你就安安心心踏踏實實的治病。」
觀喻之騎著馬路過藥鋪,見著外面的人這麼多,很是好奇。
這些人把大半條街道都給占了,一直排到對面的店鋪門口,堵了一條道兒,有人來便讓開,之後又快速合攏。
「你這人怎麼不排隊?」
眾人指指點點,引起了盛七月主意,放眼望去見來人竟是觀喻之瞬間眉頭舒展,「喻之兄?」
觀喻之朝著她拱拱手,笑道,「我這一聽到你的名號,還以為是有人在此招搖撞騙,可真沒想到是你,咱們可真是有緣啊,你這是……」
盛七月見他來,就知道有了幫手,立馬讓他一同給患者瞧病。
這人還沒歇歇,就被她抓來。
「這世間也就只有你能有這個面子,好,今日本公子便在此處與妙音仙子一同診治,掌柜的給張桌子椅子。」
二人一同行醫,一下子盛七月的疲倦通通沒了。
這一邊熱鬧,卻有人在外頭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宮中冷冷清清,御書房內,皇帝正聽著底下的人匯報情況。
皇帝目露凶光,劍眉一簇,冷聲道,「她除了行醫以外,還做了什麼,與什麼人密切接觸?」
盛七月入京以後,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只要是盛七月一有動靜,皇帝便會第一時間知道。
「沒有,只是跟患者交代病情和開藥,不過屬下倒是聽到外面的人都在盛傳妙音仙子盛七月醫術超群,看似很得民心。」
深得民心?
皇帝手指頭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面色變得陰沉,語氣陡然凌厲,「如果是她利用醫術,在京中未盛炳城、蔚流澈拉攏人心,朕如何能容得了她,傳旨給朕時時刻刻盯著她,一刻也不能鬆懈,另外,把她身邊所有的人都給朕仔仔細細的監視,不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男子應了一聲,連忙退下。
這盛七月剛回來,便引起了這麼大的轟動。
如何不讓人猜忌。
蔚流火拿著奏本入內,見著皇帝正背著手在門內徘徊,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大事,連忙詢問道,「皇兄,您這是怎麼了滿臉愁容。」
「朕還想著找你,盛七月一出宮便鬧得滿城風雨,還有她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丫頭和一個男子,那名男子朕不必說,乃是觀家長子,可那她身邊那名女子,二人形影不離,但凡是有盛七月在的地方,此女子必定跟隨,朕看她們二人便是蔚流澈的人!」
皇帝憤恨,怒喝著。
他絕不允許有人挑戰自己的勸慰,哪怕是一個小丫頭也不行。
蔚流澈在外,皇帝下詔三四次,蔚流澈以一切理由延遲回京,根本沒有把皇帝放在眼裡,這麼多兵馬在外面,皇帝如何放心。
蔚流火知道他這是在懷疑盛七月,極力保全,「四哥,微臣以前也跟您說過,這四月是盛七月的丫頭,有些痴呆,再者盛七月在盛家之時,便是被盛家人痛恨多次追殺,蔚流澈更是被她給壞了名聲,她要是細作,這天下人難不成也都是細作?」
「四哥,如果您真的要懷疑她,我派人時時刻刻盯著她,她要是與盛炳城、蔚流澈有關係,不用您動手,我第一個不放過她!如今她名聲這麼大,四哥何不利用她拉攏人心,何必要殺。」
動不動就殺。
這皇帝,怕是殺上癮了。
強權是要有流血犧牲。
蔚流夜若是不狠,又怎麼可能會將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蔚流澈給打敗,成了新君。
「十四,你別忘了當初在盛家之時,盛七月說的那句詩詞。」
那可是與幽門有關的!
蔚流火看著他,臉上多的是複雜的表情,喉嚨里傳出一陣有些梗咽,沉重,「哥……有朝一日,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給殺了……」
皇帝聞言,眉頭緊鎖,「你說這是何話,你我兄弟,你是何人朕還能不知,更何況父皇臨終之前將你託付與朕,你怎麼能說出這話,若是讓母后知道了,還不讓朕到寢宮去聽訓。」
「若盛七月敢反,臣會殺了她!」
蔚流火說出這話,心裡如同刀絞一般。
他不想殺人,可是沒有辦法,皇帝就是想著將他變成一個冷血的機器。
皇帝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十四,朕能夠登基這都你與老三配合,幫了朕不少的忙,此生朕不負你,你不負朕。」
蔚流火鄭重的點頭,與他緊握著雙手。
仿佛在當年。
「十四,朕還是那句話,盛七月身邊的丫頭四月來路不明,不管她是裝傻還是真傻,你給朕盯緊了,盛七月若是真的敢勾結蔚流澈,或是被蔚流澈收買,記住你的話,朕這樣做也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蒼生。」
張口閉口,就是社稷黎民。
蔚流火沉聲,「四哥你放心,微臣一定做到。」
皇帝從桌上拿起奏本遞給他,揉著太陽穴,悶悶不樂。
「這已經是第五次了,他在邊疆久召不回,消息堵塞,他知朕在京情況,可是朕卻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麼,八萬將士,如今怕是已經成了十萬、十五萬,朕不能再等了。」
看罷奏本,蔚流火將自己手中的奏本遞給他。
這是邊疆守將遞來的奏本,蔚流火有自立為王的意思,聲稱皇帝乃是偽帝,弒君殺父,先帝爺是傳位給他,他要在邊疆登基為帝。
流言蜚語,沸沸揚揚。
蔚流火低沉的嗓音響起,「蔚流澈勾結盛炳城,還有一些臣子,皇兄已經仁至義盡給了他機會,不能再讓。微臣以為,應當立刻發兵,趁著蔚流澈還未發展,將他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