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月不以為然,根本沒把蔚流火說的話放在心上,蔚流火深深的看了一眼後嘆口氣。
「明白我就算是說了這些你也不會放在心上,若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也會義無反顧衝過來,你這樣做我固然很是感動,可以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傷到你,心中便不得安生。」蔚流火煞有其事的說道。
原本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盛七月愣怔一下,抬眸看向蔚流火,看見他的表情當真是認真得很。
「如何?」蔚流火繼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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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七月苦笑起來,「你明知你將話說到這般地步,我就沒有法子在拒絕你,我也很想告知你,若是在遇到這種事情一定會不再往前,可是一想到有這種事情會發生,我便控制不得自己。」
蔚流火啞然,盛七月注意到後繼續說道:「你現在逼迫著我放手,讓我在遇到危險時拋下你,不顧一切的離去,可你有沒有想過,若有朝一日面臨這種選擇的人是你,你又能如何是好,難道你也會當那個義無反顧離去之人嗎?」
蔚流火噎住,他趕緊為自己辯解,「如果有朝一日受到傷害的人是你,我肯定會想,也不想直接衝上去,就算是被你傷害也義無反顧!」
「既然你都可以做到這般地步,又為何不能讓我做到這般地步,你都能夠為了自己的感情付出一切,為何我要迴避這些?」盛七月質問。
蔚流火徹底啞口無言,盛七月笑了笑說道:「今日你與你說這些並非是真的要探討出一個所以然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想想此事,如此以來,之後我們二人從心便可。」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蔚流火明白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回到房間之中後,盛七月趕緊為蔚流火診斷,蔚流火眉頭緊鎖。
「我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待我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陷入癲狂的地步,雖然我想壓制心中的那些不安,可不管我怎麼做也無法壓制我,為了避免傷害到旁人,只有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蔚流火解釋剛才自己為什麼要摔東西。
盛七月有一個大膽的猜想,「王爺有沒有想過之前自己接觸到的異香,當時我便認為此物有些問題,只是當時有別的事情發生,你我二人不得探討,如今細想起來方才後知後覺後怕起來。」
蔚流火想到當時盛七月確實對這件事頗為緊張,只是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多想,如今聽見盛七月言語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如果當真如你所言,那麼這個幕後之人當真是可惡至極,他費盡心思做這一切,就是為了使我癲狂!」
「王爺心中可有人選,其實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此人本就患有癲狂之症,他會利用此事來對付王爺,也並非是說不過去的事情,他在京城人人心中都被人唾棄,如今便想要利用此事來毀了王爺。」盛七月將自己的想法說來給蔚流火聽。
「林長飛?」蔚流火皺眉。
盛七月頷首,「除了林公子,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會做出這般卑鄙的事情,而且之前他也暗中找過我,我總覺得此人行為怪異,而且你們二人有不合,他利用這件事對付你也很正常。」
「倘若此事當真是他所為,那麼我們就可以行動起來對她動手了,不能讓他繼續這樣為非作歹下去,若是此番我們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避開,之後他勢必變本加厲!」蔚流火咬牙切齒。
盛七月卻搖了搖頭,「倘若我們當真這樣做了,不就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嗎?他之所以會做出這種事情,不就是為了讓我們這個樣子,到時候旁人定會將這件事情議論紛紛,認為王爺沒有任何證據就針對他。」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靜坐著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嗎?要我說我們就應該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警告他,若是再敢繼續做出這種事,定是不會放過他!」蔚流火憤恨。
「若是此番我們和顏悅色與他言語,這不是更好嗎?這讓他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自己在心中暗恨我們,卻對我們無能為力。」盛七月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原本還在生氣的蔚流火聽過之後沉默下來。
「你想要在這個時候約他,可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我們極有可能落入他們的圈套之中。」蔚流火提醒。
盛七月不以為然的聳肩,「難道我們二人還會怕了他不成,此番利用此事對他動手不是極好嗎?」
蔚流火是個聰明人,聽見盛七月言語之後點點頭,「既然你將話都說到這般地步,那麼就按照你所言去吧,不過是需要我們邀請他登門做客,還是說我們去到他府上?」
「他所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讓我們登門去見見他們,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大費周章在這邊行動,倒不如直接前往他府上,他總不至於不招待我們吧,若是他不招待我們不就落了打柄在我們手中嗎?這對我們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盛七月勾起嘴角笑起來。
蔚流火從未想過盛七月居然能夠將此事想得如此周全,對盛七月也生出了一些別的看法,盛七月注意到之後微微蹙眉。
「王爺這般看著我做什麼?難不成是認為我耍了些手段,使了一些把戲,心中生出了一些牴觸?」
蔚流火趕緊擺手,「你怎麼就生出了這些想法?我又怎麼可能會如此思考,我只是沒想到你竟是能夠將此事考慮的如此周全,在心中頗為感慨罷了。」
聽聞蔚流火言語,盛七月忍不住低聲笑了笑,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前往林家。
當林長飛得知盛七月和蔚流火登門而來的時候微微皺眉,旁邊的小廝擔憂起來,「王爺和盛小姐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這個時候過來?難不成王爺已經知道了我們之前……」
林長飛冷冷的看過去,「我們之前做了什麼?我們可什麼都沒做,如今他們過來定是有他們的打算,我們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如何不能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