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心疼發瘋

  許大人到底沒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明白自己若是繼續動手怕是有失體統,不僅如此,真的有可能要了盛七月性命,到時候得不償失還會讓蔚流火怨懟自己。

  「既然事到,如今也沒調查出什麼事情來,就送盛小姐回去好生休息吧。」許大人冷冷的開口。

  獄卒這才長鬆一口氣,趕緊帶著盛七月離去,許大人看見冷嘲熱諷,卻並沒有多言什麼。

  盛七月醒過來時外面正在狂風大作,她一人躺在冰冷的草蓆上,只覺得渾身嚴寒,她想要捲縮起來給自己供暖,可是當她動彈的時候,周身尖銳刺骨的疼痛險些讓她暈過去。

  「看樣子我竟是還活著。」盛七月喃喃自語在心裡苦笑一聲,她方才經歷的那些折磨讓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卻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還活著,這倒是讓她有些驚訝。

  只是這並沒有讓她開心多久,她只是直愣愣的盯著某一個地方抿唇不加言語。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稀疏聲,她並未抬頭只當是其他人過來,這對她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

  「七月?」蔚流火的聲音傳來。

  盛七月愣怔,她沒想到此時此刻出現的人居然是蔚流火,恨不得趕緊起身過去查看,可動彈一下就覺得渾身疼痛難忍。

  「你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是不是許大人對你動手了,我就知道他狼子野心來到此地,一定會對你動手,他想方設法尋得這次機會,便肯定不會放過!」蔚流火咬牙切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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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秦可離就去獄卒那裡找來了鑰匙打開門,蔚流火趕緊衝進來,他原本想要伸手攙扶著盛七月坐起來,可他看見盛七月遍身都是傷疤。伸出去的手卻不知攙扶哪裡,一時之間尷尬的僵在原地。

  盛七月抬眸看過去,苦笑起來,「王爺看到我這般模樣,怕是心裡也不太好受。」

  蔚流火點頭哽咽起來,「原本以為你答應這件事情來到這裡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他們應該不會虧待你,可是我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般模樣。」

  聞言盛七月愣怔,她沒想到蔚流火會將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忙不迭的開口說道:「此事與王爺無關,若非王爺之前幫忙,我怕是早就已經落入許大人手中,他如今對我動手是擺明的事情,即便有王爺護著他也會更加變本加厲,如今所發生的這一切不就意味著此事嗎?」

  蔚流火啞口無言,他依舊將這一切怪罪在自己身上,可是看著盛七月清秀的臉龐,他一時之間儘是說不出一句話來,盛七月瞧見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我也不在此處無端寬慰,王爺最開始周身疼痛,我也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了,可如今看見王爺就是覺得心中好受了不少,今日王爺能夠過來,已經讓我心中頗為寬慰。」

  「王爺的出現已經帶給了我無限動力,我能夠繼續堅持下去,許大人試圖對我動手,那也不過是片刻的事情,難不成他還能一直對我動手嗎?此事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他討不到任何好處,如今不過是想要屈打成招罷了,我就不給他這般機會,他又能夠有什麼法子呢?」盛七月眨了眨眼。

  蔚流火無奈,「你明知此事跟你所言不同,所以說如今你在寬慰我,我卻明白此番許大人心意已決,他想要對你動手……」

  盛七月搖了搖頭,「王爺萬萬不可說這種話他之所以對我動手,不過是想要利用我去討好皇上,此事我已知曉,王爺又何必再多言。如今王爺需要做的便是幫我找到證據證明那一切與我無關,如此以來他們才不敢繼續如此逍遙下去。」

  看著盛七月煞有其事的模樣,蔚流火最終沉默下來,他知道自己此番來到這裡說這些話沒有絲毫用處,說不定還會為盛七月帶來更多禍端。

  蔚流火靠近盛七月一些,將她攬進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脊,「你放心好了,此番他們得意本王卻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本王一定會幫你將此事處理妥當,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盛七月看著蔚流火臉色陰沉,眼底全是陰沉光芒的模樣,嘴唇微動,試圖說服她不要去過多思考此事,可蔚流火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好生在這裡將養,這邊的人已經被我買通,若是之後他們再敢對你動手,獄卒阻止不了,卻能夠給我傳來消息,到時候我定會馬上出現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蔚流火說罷直接起身。

  他原本想要頭也不回的離去,不願看盛七月狼狽的模樣,和他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咬緊牙關,轉身看向盛七月。

  「如今你身陷牢籠之中,這只是暫時的,我定會還你,公道還你自由也一定會讓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蔚流火認真地說道。

  他覺得如今自己對盛七月的虧欠越來越多,已經開始有些迷茫,不知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盛七月看見之後莞爾一笑,強撐著疼痛之下的笑意,讓人看上去支零破碎,也讓蔚流火不願多看一眼,生怕自己看見之後,便恨不得直接護著盛七月離去。

  蔚流火加快步伐離去之後,秦可離看著盛七月嘆口氣說道:「盛小姐也莫要誤會,王爺並非是不願意照顧盛小姐的心思,只是如今發生的太多事情讓王爺有些迷茫,以至於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盛小姐根本不知道王爺在得知你受了刑罰時是什麼態度,當時王爺的模樣實在是太不嚇人,仿佛癲狂了,一般府上所有人都為之顫抖,如今方才好了一些。」秦可離說道。

  雖說盛七月沒有見到蔚流火傷心欲絕的模樣,如今聽見秦可離所言,也大概能夠猜出來一些,她心中有些不太好受。

  「今日將這些言語告知,並非是想讓盛小姐心裡不舒服,只是希望盛小姐能夠給王爺一些時間,讓王爺好生調查此事,妥善將此事處理妥當。」秦可離語重心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