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月回到王府時,正好看見蔚流火正準備離去,她微微皺眉加快步伐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告知皇宮之中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她頗為驚訝。
「我剛從皇宮之中出來,怎麼突然間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此事發生的未免有些太過牽強吧?」
「或許就是在你離去之後才發生的這種事,如今皇宮之中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在議論此事,皇上正在大發雷霆,需得我們趕緊過去。」說著蔚流火停下來看向盛七月。
「原本這件事情不應該帶著你前往,但是如今有一件頗為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要不然你就隨我一起前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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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七月有些驚訝,畢竟此事是皇家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原本是不應該牽扯進去的,可如今蔚流火卻要帶著自己一起前往,其中事情總讓她認為沒那麼簡單。
「為何突然之間要帶著我一起前往皇宮之中,我再怎麼說也是個外人,若是跟誰一起前往怕是不太妥當,皇上應該也不願皇宮之中的事情傳到外面去吧?」盛七月疑惑不解的詢問。
蔚流火知道盛七月在避諱什麼,忍不住低聲笑了笑,如實告知此事的緣由,盛七月聽說之後更加驚訝,沒想到蔚流夜居然想要滴血驗親。
「既然此事是皇上想著的,那麼我也不好拒絕什麼,想來你們是信不過其他人,所以才讓我前往的吧?」盛七月哭笑不得。
蔚流火併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認了此事,盛七月更加無奈。
兩人一起登上馬車,一起朝著皇宮走去,盛七月無意之中看見蔚流火眉頭緊鎖,很顯然心中諸多擔憂。
「此事與你我二人毫無關係,你又何必眉頭緊鎖一臉擔憂的模樣?」盛七月詢問。
蔚流火想了想說道:「皇宮之中最近發生的太多事情,若是繼續如此下去,怕是後果不堪設想,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自然是極好的事情。」
即便是蔚流夜那般對待蔚流火,他依舊有著一片赤誠之心,這讓盛七月頗感欣慰。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馬車很快停在了皇宮門口,盛七月隨蔚流火一起下去,兩人正要進去時,盛七月卻拉住了蔚流火。
「這次的事情你我二人不要發表任何意見和看法,畢竟此事跟我們沒有絲毫關係,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只是滴血認親而已,除此之外便無其他意圖,王爺能夠明白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嗎?」盛七月認真的看著蔚流火,她不希望蔚流火因為這件事得罪蔚流夜。
蔚流火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
如今聽見盛七月所言也明白他是為自己著想,忍不住低聲笑了笑,稍加思索後說道:「此事我肯定不會過多關注。」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盛七月也並不打算再多言什麼說的太多,只會讓人心中不滿,他們便加快步伐前往御書房。
到達御書房時還沒有進去,便聽見裡面傳來的哭鬧聲,一聽就知道是皇后正在裡面哭訴自己的委屈。
「皇上難道就要這樣故意如此模樣嗎?居然要提醒賊人所言如此對待臣妾嗎?難道皇上心中,臣妾竟是比不得那些人,他們隨意三言兩語的玷污,便能讓皇上心生芥蒂和不滿嗎?」皇后質問。
蔚流夜最是不喜有人如此和自己言語,頓時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下去。
盛七月終究是記著皇后之前給自己的那些好處,加快步伐過去擋在了皇后面前。
「皇上又何必因此事動怒,其實皇后也沒做錯什麼,她受了這番屈辱自然要為自己言語,總不能就平白無故映襯下旁人的三言兩語吧,這件事情對一個女兒家來說是異常重要的。」盛七月煞有其事的說道。
蔚流火原本只想隔岸觀火靜靜看著,可如今卻沒想到盛七月會突然間衝過去,微微有些愣神。
看著盛七月維護皇后的模樣,他只能在心中嘆口氣,加快步伐過去,表示自己也是這個意思。
「皇上確實可以深思一下此事,此事事關重大終究不是三言兩語便能夠解決的,若是不將此事處理妥當,怕是容易讓人背後議論,而且皇上和皇后鏗鏘情深,應該也不至於因為旁人三言兩語就生出這般心思。」蔚流火說道。
原本還在生氣的蔚流夜,聽見他們二人所言後稍微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如今你們二人既是來了,就趕緊讓人準備滴血驗親吧,不需要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越快解決越好。」蔚流夜冷冷的說道。
盛七月來到皇后身前,攙扶著皇后起身,「不知如今小皇子在哪裡,皇上心中想要一個答案,我們便趕緊將此事解決了,也免得皇上心中諸多不滿,夫妻之間哪裡能夠生出這些仇怨,若是讓旁人看見了,豈不是要笑話?」
皇后滿臉都是淚水,拉著盛七月的手便不願意放開,似乎心中頗為委屈。
盛七月看了看皇帝又看向皇后想了想,低聲輕笑著開口說道:「皇后娘娘有沒有想過,若是證實這一切都是虛假皇上那般愛面子的人,豈會就這樣將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到時候肯定會好生的和娘娘說這件事。」
蔚流火聽的盛七月言語,在心中無奈的笑了笑,卻也煞有其事的轉身看向蔚流夜,蔚流夜挨不住兩人的注視。
「這是自然若此事,當真是旁人故意為之想,要挑唆你我二人之間的關係,這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放過?」
言語說到這個般已經差不多可以了,皇后也已經擦乾臉上的淚水,深吸口氣站起身來,讓旁邊的人去將孩子帶過來。
盛七月準備好需要準備的東西,一切處理妥當之後方才讓人開始刺破手指。
看著兩滴血融合在一起的時候,蔚流夜頓時尷尬起來,皇后更加委屈,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看樣子此事當真是冤枉愛妃了,沒想到讓愛妃受了這般委屈,愛妃有什麼想要的可以直接說出來。」蔚流夜清清嗓子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