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鋃鐺入獄

  蔚流火原本想要獨自一人前往皇宮之中處理此事,可盛七月說什麼也要跟隨前往,蔚流火說不過她,也就只能帶著她一起進入皇宮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突然間就發生了這種事?你們後宮之中的人是如何處理此事的?」蔚流火質問。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一句話也不敢說,這個時候有一個太監出來,「現在已經開始在調查皇上食用的東西是誰送來的了。」

  「既然如此,那麼有沒有結果了,總不至於你們在此處尋找消息這麼久,依舊沒有查出任何結果吧?」蔚流火質問。

  太監開始支支吾吾起來,不知應該如何解釋此事,蔚流火看見冷冷的開口,「你最好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告知!」

  太監忙不迭的跪在蔚流火面前,臉色有些蒼白,最終還是咬咬牙表示這一切都是劉瑤池所為。

  「從現在的調查結果來看,此事極有可能是公主所為,只是此時還沒有調查出一個所以然來,還不能給公主定罪。」太監如是說到。

  盛七月和蔚流火面面相覷,沒想到此事居然還能和劉瑤池扯上關係,他們二人突然間想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劉瑤池得詭異也讓他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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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開始,馬上去將劉小姐請進皇宮之中來。」蔚流火冷冷的開口,連稱呼都改變了。

  蔚流夜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皇宮之中亂作一團,大家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此事,如今蔚流火的出現仿佛是讓眾人冷靜下來的頂樑柱。

  很快劉瑤池便被人帶到皇宮之中來,她滿臉不耐煩。「你們這是做什麼?為何能夠如此對待我?難道你們已經忘記我是什麼身份了嗎?」

  蔚流火過去,「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如今你都沒有任何身份可言!」

  劉瑤池愣怔,「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些言語若是讓皇上聽見,怕是……」

  「你難道都不覺得心虛嗎?事到如今居然還敢提到皇上?」蔚流火質問。

  劉瑤池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其不自然,她嘴唇微動試圖為自己說點什麼,可支支吾吾半天卻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

  「皇上那邊食用了你送來的東西,如今重病不醒,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嗎?」蔚流火繼續質問。

  劉瑤池徹底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解釋,便直接跪在地上哽咽著哭鬧起來,蔚流火頓時覺得心中煩悶,頭痛不已。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進來取來了,從劉瑤池府上收撿來的東西。

  「你們如何能夠趁我不在進入府上隨意尋找東西,你們這是對我的不敬,若是讓……」

  盛七月看著劉瑤池,「若是公主心中真的問心無愧,又何必在此處言語這些?」

  劉瑤池直接被質問的啞口無言,嘴唇微動卻愣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很快還帶來了小丫頭,那個小丫頭是一直跟在劉瑤池身邊的人,如今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這一切確實都是公主所為,公主讓奴婢去購買了藥物,原本奴婢並不知道公主打算拿這些藥物來做什麼事之後,聽聞皇上突然重病。奴婢才覺得此事可能和公主有關,此事奴婢當真是什麼也不知道!」小丫頭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為自己說話,不願被此事牽扯。

  「你放心吧,只是與你無關,我們便不會給多言什麼。」盛七月說道。

  劉瑤池咆哮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此事怎麼就是你所言這般了?你若是在口出狂言隨意胡說八道,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公主,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想要繼續隱瞞下去嗎?難道這一切還不夠嗎?」小丫頭咆哮起來。

  盛七月有些疑惑,她來到劉瑤池跟前,「我不太明白皇上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句話仿佛是刺激到了劉瑤池,她整個人仿佛癲狂一般,「你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言語來,皇上明明是讓我嫁給王爺的,可是王爺不願娶我,便讓我嫁給了旁人,便想讓我嫁給一個老男人!」

  盛七月有些驚訝,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聽外面的事情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她眼尖的注意到蔚流火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你是不是知道,我為何從未聽說過此事?」

  「這件事情我確實是聽說過一些,可此事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蔚流火反問。

  盛七月噎住,沒想到蔚流火居然能夠如此狠心,不過想到之前劉瑤池做過的那些事情,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既然你已承認這一切皆是你所為,那麼我們也無話可說,從現在開始將你打入大牢之中!」說罷蔚流火直接讓人把劉瑤池帶走

  劉瑤池卻咆哮起來,「我所做這一切,皆是因為你們對我不公,如今你們怎麼好意思將我給關押起來,更何況如今皇上還沒有清醒過來,你們就做出這種事情,你們知不知道……」

  劉瑤池終究沒有將話說完就被人給拉了出去,盛七月頓時覺得頭痛不已。

  蔚流火看見後說道:「這都是她自作自受,跟我們沒有絲毫關係。」

  盛七月頷首,「我確實沒想到她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不過此事確實與我們無關。」

  「皇上如今病重朝堂之上,有很多事情無法處理,如今怕是需要我留下來解決很多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能隨你一起回去了。」蔚流火說道。

  雖說蔚流火和皇帝之間有些恩怨,可說到底他們是親兄弟,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旁人信不過,自然只有蔚流火頂上。

  盛七月莞爾一笑,「我又不是什麼不識趣的人,自然知道王爺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蔚流火鬆口氣,特意讓旁邊的人送盛七月回去,他從現在開始便要開始在這邊忙碌起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空離去。

  盛七月深深的看著蔚流火,明白自己留在這邊也只會給蔚流火招惹是非,跟隨著秦可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