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進不去,盛七月就另闢蹊徑,直接從窗外爬進去,前段時間和男蔚流火一起,習得了一些強健體魄的武功,如今正好用得上。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窗戶,瞧見屋內無人,方才一個躍身跳了進去。
可是想要找到被大臣藏起來的帳本並非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她在房間之中翻箱倒櫃尋了半天,愣是連影子也不曾看見,當她在心內琢磨大臣把東西放在哪裡的時候,餘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東西。
她心下一動朝著那邊走去,發現案台上放著一個箱子,箱子看上去放了貴重的東西,帶著鎖。
不過她來時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手裡有一根銀針,她本就是用針之人,用這銀針確實可以將箱子打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動靜,她以為是大臣回來,趕緊躲藏在櫃檯後面。
「你說大人為何要讓我們在此處候著房間之中也沒什麼貴重東西,總不至於大人是擔心姑娘會過來偷東西吧,可大人對姑娘又是這般的重視,應當不至於發生這些事情才是。」外面的人議論起來。
另外一人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之後,方才壓低聲音回答道:「誰又能確定大人心中的想法呢,如今我們需要做的便是按照大人所言去辦,至於其他的事情便不需要多想了。」
「說來也是,其他事情也不是我們想管便能管得到的,如今只希望大人那邊的事情能夠處理妥當。」
「……」
盛七月在外面聽著聽,見他們所言後鬆了口氣。
她繼續將面前的箱子打開,發現裡面放了不少東西,一看發現自己需要的帳本也在。
這樣危機的東西大臣本就不可能帶在身上,畢竟若是自己帶在身上,就很有可能會被旁邊的人看見,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大臣只會找個自己信得過的地方妥帖安放。
「當真是這一切得來全不費功夫。」盛七月喃喃自語。
她並未在房間之中浪費太多時間,而是趁著大臣還未回來趕緊離去,將這一切處理妥當後回到房間之中,裝作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同時擔憂大臣回來發現帳本丟失,會聯想到自己身上,她趕緊將帳本轉移給了蔚流火。
果然如她所料。大臣回來之後很快便得知自己的帳本不知所蹤,將所有留在客棧的人全部找到房間之中過問,盛七月面不改色,依舊跟隨眾人一起前往。
「不知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為何大人要讓我們這麼多人趕緊過來?」盛七月疑惑不解的詢問。
「今日一整日,你有沒有來到過這邊?」大臣並未回答盛七月的詢問,而是直接開門見山質問。
盛七月點頭,「今日我確實是過來了一次,想要看看這邊還留有什麼人,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上什麼便被人攆走了,不知大人為何突然之間說這種話,難不成是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
「確實是丟了極其重要的東西,不過如今還不知兇手是誰,丟失的東西怕是不能說了。」大臣說到。
盛七月點點頭表示理解,「大人所言極是,我自然也不會過多詢問,不過如今還是要將丟失的東西找回來才是,你莫要讓幕後之人繼續逍遙下去,不知大人可有想法,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尋找眾人所住的地方,勢必要將丟失的東西尋回來,想來你應該不會介懷我們去翻動你的東西吧?」大臣質問。
「大人想要尋找自己丟失的東西,自然是直接尋找便是無需過問我的意圖,更何況我本就沒有偷走大人的東西,大人尋找也找不出什麼東西來,我又何必擔憂呢,只要我沒做過這些事,便會問心無愧。」盛七月說道。
大臣很滿意盛七月的反應,同時趕緊安排人前去尋找,果不其然,在她那邊並未找到什麼東西。
晚些時候盛七月回到房間,發現蔚流火已經在房間之中等待著自己,她趕緊過去詢問帳本如今在哪裡,蔚流火表示自己已經將帳本轉交給了京城的人。
「你放心好了,帳本交給了信得過的人,不會出現任何紕漏,如今我們需要做的便是在此地等待結果就可以了,想來皇上對此事諸多重視,肯定不會放任不管。」蔚流火寬慰。
盛七月點點頭,確實不再多想此事,她能做的事情,已經做過更多的事情便無能為力了。
……
與此同時,蔚流火送回皇宮的東西已經落在了蔚流夜手中,當他得知這一切皆是大臣所為時怒不可遏。
「朕如此相信他還將水患一事交給他處理,卻沒想到他竟是做出了這般事情,看樣子不能繼續姑息下去!」蔚流夜咬牙切齒起來。
「不知皇上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如今王爺正在那邊正好可以幫忙處理此事,皇上只需要下旨便足夠了。」旁邊的太監趕緊為蔚流火說話,希望蔚流夜能夠將此事交給蔚流火處理。
蔚流夜也不是痴傻之人,自然知道自己來處理此事不太妥帖,更何況蔚流火來處理這種事沒什麼不好。
蔚流夜趕緊安排人聯繫蔚流火,卻沒想到竟是被蔚流火拒絕。
蔚流夜在御書房內大發雷霆,認為蔚流火如今得勢之後就不再處理這些事情。
「皇上還是等待王爺回來之後再過問其中細節吧,王爺也不是這般不講道理之人,如今說出這種話,想來是有自己的考量,皇上何不等王爺回來之後再詢問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旁邊的太監趕緊說道。
蔚流夜握緊拳頭,「朕看是最近這段時間給他的自由越發的多了,他便已經忘記自己的身份,如今居然敢忤逆朕的交代!」
雖然話是這般說,可蔚流夜並未再繼續言語此事,而是想要等待蔚流火回來給自己一個交代,他便是要看看蔚流火能說出怎樣的言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