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子,如何這般奇怪。
現在的盛七月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同時也是為了躲避那些潛在的威脅,特地換了個名字,是為「月七」,將自己的名字給反了過來,四月亦然。
在這裡,盛七月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時而出診為患者瞧病,有空餘時間便與趙和勝研習醫術,倒也過得逍遙自在。
盛七月見著張家人這麼熱情,權當他們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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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是相熟之人,平日裡說一些玩笑話也是正常。
「張嬸,不必這般客氣,我這還沒想著要成婚,」盛七月剛抿了一口茶,便察覺到茶水有些不對勁,連忙放下,找了一個藉口就要離開。
「姑娘啊,你一個人在外面也是不容易,找一個人嫁了那才是最要緊的。」
張老婦人連忙催促著張老三讓他照顧盛七月,就要帶著張家老八出門。
盛七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一家子想媳婦兒怕是想瘋了,「張老三,你不是我的菜你要是想要媳婦兒以後多的是機會,我是個大夫,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滿,咱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要不然你老弟的事兒我可真的不管了,到時候你弟腿廢了,可別怪我。」
張老三憨厚老實,只是單純的喜歡她。
一聽她這麼一說,便知道了她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小把戲。
為了能夠讓盛七月成為自己的媳婦兒,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請盛七月到他家來為自家小弟瞧病,這不今日又是如此,還在茶水裡下了一些藥物。
盛七月是個大夫,一嘗便知不對勁。
張老三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再三向她道歉,「月七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這樣的,實在是我娘太喜歡你了,所以我才這樣,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以後再這樣我可饒不了你。」
盛七月好聲好氣的說著,留下了一副藥便離開了。
現如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穩定,盛七月也開始對自己的容顏進行修復,原本身上的那些毒素也漸漸被她給除了,現在的她皮膚貌美氣質佳,與這些村里人不同,自然是讓男人見著就喜歡。
盛七月剛出張家大門便忍不住笑了笑,這一家子可真是有意思。
正當她朝著藥鋪走時,發現大馬路上有人暈倒,周圍人將暈倒的人包圍著,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帶著好奇心,盛七月圍了過去。
只見一個二十四歲上下的男子正在為暈倒的婦人把脈,時而翻著婦人的眼皮子,聽著婦人肚子,一旁一個焦急的男子正催促要去找盛七月。
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聲音,「月七姑娘來了,都快散開!」
那正在把脈的男子聽到了人群中聲音,微微抬眸,見著盛七月朝著自己禮貌的一笑,心口一顫。
天底下竟是還有這樣年輕貌美的女子。
用傾國傾城比喻,遠不夠。
「公子想來也是行醫之人,既是公子看了月七怎敢再查看,」盛七月嫣然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公子覺著如何?」
男子輕飄飄的瞟了她一眼,從袖中取出銀針朝著女子虎口一紮,女子瞬間甦醒過來。
眾人紛紛稱神了。
盛七月也沒想到男子用針如此厲害,對他刮目相看。
那焦急的漢子將自家媳婦兒攙扶起身,「謝謝,我娘子為何突然就暈倒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緣故?」
「貴夫人已經懷有一個月身孕,這天氣炎熱再加上貴夫人有些體力不支和身上虛弱等症狀並發,這才致使昏厥,不過無恙,只需要好好的調理調理不出三天這胎兒也就穩了,往後多加注意即可。」
面容黝黑的男子又驚又喜,可對男子的診斷顯然不相信,非要讓盛七月給瞧瞧。
盛七月見著男子醫術高超,又是一個翩翩公子,笑道,「這位公子診斷的定然是沒有錯的,李大哥你快些攙扶你大嫂回家去,再去我藥鋪里取一些安胎的藥。」
面對這一位陌生的男子,盛七月很是好奇。
太和鎮來來往往不少的行人,只是每天來的客人大多都是往來做生意的,一來二回也就熟悉了,男子溫文爾雅,一襲白衣長袍更顯得儒雅,孑然一身,身邊也沒有什麼隨從,衣服上乾淨,不像是風塵僕僕而來,一旁停著一匹正在吃草的馬匹,一人一馬一江湖?
盛七月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和顏悅色的說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可否願意到寒舍喝杯水酒?」
一番話倒叫男子好奇,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這麼熱情?
「在下觀喻之,姑娘盛情小生那就攪擾了。」
盛七月最是喜歡與擅長醫術的人相互切磋,特別是剛才男子在使用銀針的時候,熟練的手法,尋找穴位準確無誤,下手快狠准,力道寸位恰到好處把握的很好,不由得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二人一同回到藥鋪。
陸閣見著盛七月遲遲不回來,剛想著要出去找,可沒想到盛七月帶著一個男子回來了。
「月七姑娘,這位是?」
陸閣上下打量著觀喻之,對他的身份很是重視。
這些天那些想著尋仇的人,並沒有跟上來找麻煩,也讓他得以好好的療傷,他們母子二人跟隨盛七月在這裡也有了一個安定的生活。
盛七月熱情的向他介紹觀喻之,邀請他一同到後院吃茶。
觀喻之環視一周,見著院中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對盛七月這麼一個擁有著沉魚落雁之貌的女子在這裡多了幾分興趣。
「姑娘也是一位大夫,在這麼一個小地方豈不是委屈了姑娘的一身才華?」
盛七月微微挑眉,反問道,「公子醫術不在月七之下,公子何嘗不是一人一馬闖蕩江湖?」
二人相視一笑,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
陸閣見著盛七月對觀喻之這麼好,有些吃醋。
一個陌生人,卻讓盛七月多日來沉悶的心情頓時化開一般。
「姑娘在此處多長時間了,為何在下以前沒有見過你,趙老先生可還在?」觀喻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臉上笑意滿滿。
看來他也認識趙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