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池穿上了丫鬟遞給自己的衣裳,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當真像是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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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如今看來當真如此。」劉瑤池笑著說道。
陪在劉瑤池身邊的丫鬟是個很有眼力勁兒的人,明白她的身份水漲船高,趕緊在旁邊笑著說道:「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公主本就是擁有這衣裳的人,又何必說出這番言語,這不是玷污了自己嗎?」
「你這丫頭嘴巴倒是很惹人喜歡,之後你若是一直跟在我身邊,我也肯定少不了你好處,只希望你時時刻刻都能夠如今日這般言語。」劉瑤池說道。
丫鬟頓時眉開目笑,忙不迭表示自己肯定會如此,「能夠在公主身邊伺候本就是奴婢的福氣,如今幸得公主喜歡,那更是我的福氣。」
劉瑤池連連笑起來,不過也並沒有再繼續多言什麼,丫鬟趕緊說道:「公主打扮妥當之後是不是要去看望皇上,皇上如今心裡歡喜得很,巴不得早日再見到公主過去。」
劉瑤池有些興致缺缺,她並不太想去見皇帝,可如今自己身在漠河,又頂著漠河公主身份,若是不趕緊去討皇上喜歡,之後他指不定如何對待自己。
「這是自然,我心裡可是一直惦記著爺爺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爺爺在一起,如今自然是要趕緊過去瞧瞧,可不能在此處耽誤了時間。」劉瑤池說道。
旁邊的丫鬟鬆了口氣,「公主能夠這樣想,那便是極好的公主有所不知,有人正在私底下議論著此事,認為公主名不正言不順,而且還說公主身份有問題,所以奴婢才會如此擔心。」
聞言劉瑤池臉色頓時陰沉下去,轉身看向丫鬟,「這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話,我之前怎麼從未聽說過?」
「那些人只知道在私底下議論,自然不敢將這話說到公主這裡來,只是他們如此議論,當真是有些可恨之極。」丫鬟說道。
劉瑤池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看樣子我不做點什麼,他們就一直記不住我的身份了!」
丫鬟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劉瑤池,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公主可千萬不要說這種話,這樣的言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也就算了,又何必將他們所言全部都聽在心上?」
「我若是不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他們怕是永遠不會記住,明白了嗎?」
丫鬟不太明白劉瑤池為何在這個時候就要給眾人下馬威,但是聽見她所言之後只能老老實實的閉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原本劉瑤池確實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但是認為並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哪裡知道剛出去的時候便又聽見了那些人在私底下議論,頓時臉色鐵青。
「你們難道就沒有思考過嗎?這個公主突然之間出現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哪裡會之前尋找了那麼久,一點消息也沒有,如今也沒有找她,她便轉瞬間便出來了?」
丫鬟們聚在一起,私底下議論紛紛,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劉瑤池正在不遠處聽著。
「你們倒是讓人驚訝得很,平日你在我面前的時候恨不得把臉貼過來,如今私底下竟是如此議論我的!」劉瑤池冷冷的說到。
丫鬟們說的正起勁兒,根本就不曾注意到旁邊的人,突然之間聽見劉瑤池的聲音,頓時被嚇得紛紛跪在地上。
「你們剛才不是頗為大膽嗎?繼續言語就是,又何必直接跪在這裡?」
「公主饒命,公主千萬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劉瑤池冷笑起來,「你們剛才背地裡議論我的身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言語的,如今怎麼突然間又老老實實起來了?」
眾人哪裡還敢繼續多言什麼,恨不得劉瑤池趕緊離開不要再議論此事,可劉瑤池偏生不給他們這般機會。
「你們就好生在這裡跪著吧,若我心情好還可以放了,你們可若是你們惹到了我,可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說罷劉瑤池大步流星離開,旁邊的丫鬟縮了縮脖子。
「公主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是直接讓他們跪在那裡,稍加懲罰也就是了,還是說……」
「自然是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爺爺,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平白無故吃這些苦頭吧?」說罷劉瑤池站在門口深吸口氣,很快眼睛裡就帶著淚水,她哽咽著推開門。
皇帝如今身體越發不濟,抬頭看見劉瑤池進來,趕緊寬慰,「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怎麼哭成這般?」
劉瑤池趕緊撲過去哭著說道:「爺爺可一定要為孫兒做主啊,爺爺不在外面並不知道那些人言語,可是那些人居然如今在外面議論著孫兒的身份,他們認為孫兒名不正言不順,還在私底下說著孫兒……說孫兒是假貨!」
皇帝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這個孫女,哪裡捨得看她委屈如今,聽聞居然有人如此背地裡議論,頓時臉色鐵青。
「你放心好了,皇爺爺肯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不會讓那些人在背后里胡說八道!」皇帝說道。
劉瑤池重重地點頭,「孫兒就知道爺爺對孫兒最好了,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如此議論孫兒!」
「如今這樣一打扮確實是好看多了,之前看著當真像是要飯的。」皇帝笑眯眯的說道。
劉瑤池撇撇嘴,「爺爺怎麼能夠如此恥笑我呢?若不是路上丟失了錢袋子,我才不至於這般狼狽!」
皇帝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多想什麼,轉瞬間便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爺爺今日身子可好些了,要不然我帶著你好生的出去轉轉吧,總比時時刻刻待在屋裡好?」劉瑤池詢問。
皇帝擺擺手拒絕,「我就不出去了,如今身子骨不好就好生待在這邊就足夠,何必跑出去呢?」
劉瑤池認為皇帝所言很有道理,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反倒有些害怕和皇帝一直待在一起,擔心皇上若是問起什麼自己說不上來的。容易被人懷疑。
「既然爺爺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那麼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劉瑤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