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月的意思是,如今大部分人都因水土不服身體不適,若是此時趕路怕是容易出事,她便主張在此處停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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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流火想要拒絕卻突然間更加不適,盛七月微微蹙眉,直接以為是自己的午時茶出了問題,趕緊過去為蔚流火診脈,發現他是存在一些病症。
「王爺是什麼時候感染風寒的?為何一直不說,若是感染的風寒是不能服用午時茶的,如此一來會加重你的病症!」盛七月恨鐵不成鋼,同時讓四月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隊伍之中大部分人沒有其他病症,卻也有那麼少數幾個人原本感染了風寒,如今喝下午時茶,頓時渾身發癢。
不過他們並未將這一切怪罪在盛七月身上,反倒是覺得自己沒有提前告知心生愧疚,盛七月得知之後頓時哭笑不得,不得已讓他們暫且在營帳之中休息。
「如今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好生休息,等明日一早藥性退下去了,應該就沒事兒了。」盛七月說完趕緊前往蔚流火那邊。
她已經為所有人檢查過了,如今身上毒性最重的還是蔚流火,需要好生盯著,不可有任何紕漏。
回去的時候正好瞧見蔚流火趴在床邊上嘔吐不止,她加快步伐過去,卻被蔚流火攔下。
「你別過來。」蔚流火臉色鐵青的說道。
盛七月頓時哭笑不得,「王爺做是做什麼你可知你如今的情況不太好,如今我需要幫你好生看看,而不是讓你在這裡強忍著。」
「本王沒什麼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並不需要你過來幫忙瞧瞧。」蔚流火毫不留情的拒絕。
就在她打算強行過去的時候,旁邊的秦可離說道:「王爺就是不願盛小姐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盛小姐要不然還是就在此處等待吧。」
聞言盛七月愣怔一下,她做什麼都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頓時哭笑不得起來,只是蔚流火態度強硬,她根本沒辦法過去。
「盛小姐若是想讓王爺好過一些就去外面等待吧,如今王爺想要好生休息一下,若是盛小姐一直在這,王爺怕是休息不好。」秦可離說道。
盛七月頓時無奈,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最終只能嘆了口氣,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秦可離出來,見她還在外面等待,「盛小姐放心吧,王爺如今已經睡下了,應該沒有什麼要緊的事。」
「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怪我,我應該好生幫王爺瞧瞧,而不是在他服用之後發現問題才猛然間反應過來。」盛七月嘆口氣說道。
秦可離搖了搖頭表示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盛七月莞爾一笑,「想來王爺如今也不願意讓我進去,我閒來無事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去那邊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如此一來也好及時處理的。」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離開,秦可離嘖嘖兩聲。
隊伍之中不少人倒下,以至於他們一時之間無法繼續前行,清醒過來的人頓時對此事束手無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只有盛七月和四月一直忙前忙後,頓時讓那些曾經看不起盛七月的人面紅耳赤。
「如今我有些後悔了,之前說了那麼多不中聽的話,可是盛小姐一點也不跟我們計較,還在為我們的事情忙前忙後。」士兵嘆口氣說道。
旁邊的人紛紛點頭,「我以前認為盛小姐不過是跟隨我們去湊熱鬧的,可當他治病的時候一點也不把我們當外人,而且一點也不嫌棄我們,若是換做其他女子,早在這個時候就離開了。」
「……」
四月無意之中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冷笑之後加快步伐去找到盛七月,忍不住笑話起來。
「小姐是不知道,那些之前背後嚼舌根的人,如今都是怎麼說的。」
聞言盛七月抬眸看過去,四月趕緊說道:「他們現在對小姐可謂是五體投地,恨不得趕緊過來找小姐道歉呢。」
盛七月擺擺手,「那麼我寧願他們不過來找我道歉,之前的事情我也沒有記在心上,倒不需要他們如此對待。」
「小姐自然是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可他們那些榆木疙瘩可不這樣認為,他們認為小姐的魄力是京城其他女子不可比的,如今都恨不得能夠過來搭把手幫幫忙呢。」四月得意起來。
盛七月瞧見之後挑眉,「此事跟你也沒什麼關係,你為何這般高興?」
「我自然是為小姐高興了,之前倒是受了一些窩囊氣,如今好不容易能夠挺身得意一番,為何我不能得意一下?」四月撇撇嘴。
盛七月哭笑不得,「你還是趕緊去幫大家把衣裳洗了吧,附近就有一條小河溝,正好可以洗衣裳。」
「這種事情他們自己干不就可以了嗎?憑什麼讓我幫他們做,他們難道沒有手嗎?」
「原本是他們自己應該處理的事,可是如今大部分人不都病倒了嗎?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是女兒家幫忙處理一下也是極為妥貼的,你若是不願的話,將東西留在那,一會子我自己去就是了。」盛七月淡淡開口。
四月難以置信地看著盛七月,她沒想到盛七月居然能夠為了軍營之中的人做到這般地步,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這種事情怎麼能夠交給小姐來做,既然小姐都開口了,那我只能硬著頭皮做了。」四月說罷出去處理這件事,無意之中看見那幾個沒有水土不服也沒有感染風寒的人,眼睛一轉,趕緊讓他們過來幫忙。
那群人也是任勞任怨,不願將這些事情交給女兒家去處理,四月倒是撿了便宜,趕緊回去將此事告訴盛七月。
「這點事情你都做不得,也不知此番我為何要將你帶著前去邊疆。」盛七月嘆口氣。
四月吐了吐舌頭,盛七月無意之中看見了蔚流火,擺擺手讓四月離開。
「不是讓王爺好生在床上休息嗎?怎麼突然間就下床了?身子可要好一些?」盛七月詢問。
蔚流火搖了搖頭說道:「我原本就沒什麼事,如今自然可以下床,而且我想著最近我們繼續出發,不能在此地耽誤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