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流火看著盛七月,詢問剛才都問到了什麼,盛七月看了看旁邊的人,稍加思索後嘆口氣。
「或許真的是被你們給嚇著了,剛才那女子說自己最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想讓你把這邊的人換一下。」盛七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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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蔚流火皺眉,並未將盛七月說的話放在心上,盛七月看見之後有些恨鐵不成鋼,說道:「她說希望你能夠安排幾個人貼身保護著,她總覺得有人會殺她。」
「她這是在痴人說夢吧,如今他們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居然還想讓我們保護她?」蔚流火冷嘲熱諷。
盛七月沉默下來不說話,蔚流火冷靜一些後抬頭看過去,「那麼就按照你所言去辦吧,我想或許她說的是真的。」
盛七月這才鬆口氣,點點頭讓蔚流火去準備這件事。
晚些時候蔚流火找到盛七月,直接開門見山詢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盛七月並不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重點說到了侍衛。
「那個侍衛似乎是你身邊的人,可如今他做出這些未免有些讓人猜想。」盛七月提醒。
之前蔚流火從未懷疑過身邊的人,可如今聽見盛七月所言後也開始沉思起來,他倒不是不相信自己身邊的人,只是被人給收買也是極有可能的事。
「你所言我會去調查,倘若他當真有異心,我絕對不會將他留在身邊,可你又為何如此相信那幾個人說的是真的?」蔚流火追問。
盛七月看過去解釋自己的想法,「今日王爺也看過了,他們二人不過是婦孺,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之前王爺和他們也不曾有過往來,他們為何突然之間要對你動手?」
聞言蔚流火愣怔一下,此事他之前也思考過,覺得肯定是有人收買了他們,可是如今聽了盛七月所言,覺得極有可能是真的被人威脅了。
「說起來當時他們還提到對方身上有金色令牌,或許你可以從這裡調查一下。」盛七月說道。
蔚流火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盛七月注意到後微微蹙眉,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蔚流火擺擺手表示沒什麼,冷靜下來後說道:「難為你為我處理了這麼多事,我肯定會去調查此事。」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盛七月盯著他的背影沉思良久,總覺得蔚流火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回去之後蔚流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自己的心腹秦可離,秦可離眉頭緊鎖詢問道:「王爺是否需要屬下去調查此事?」
蔚流火點頭,「你去調查一下那個侍衛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真的暗地裡被人收買了。」
秦可離明白蔚流火最忌諱的就是被背叛,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十之八九背叛了他。
「王爺放心吧,屬下肯定會將此事調查妥當。」秦可離說道。
蔚流火擺擺手摁著眉心沒說話。
……
秦可離按照蔚流火的吩咐前往侍衛住的地方,在裡面搜查一番,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塊金色的令牌。
他們正準備離開時,就看見侍衛回來。
「你們到這裡來做什麼?又在我房間裡面去找了什麼東西?」侍衛質問道。
秦可離還擔心抓不到人,如今對方率先過來,他反倒是樂得起見,將金色令牌丟在了侍衛面前。
「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會出現在你這邊?」秦可離質問道。
侍衛看清楚地上的東西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還想為自己解釋些什麼,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秦可離已經讓人將他抓了起來。
「有什麼話你還是回去跟王爺解釋吧。」說罷秦可離帶著侍衛離開。
侍衛跪在書房之中等待著蔚流火開口,可蔚流火一直不曾說話,翻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
「王爺一定要相信屬下,屬下當真沒有和旁人勾結,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為之設計陷害!」侍衛說道。
蔚流火冷笑起來,「設計陷害?可聽說當時眾人看見你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有問題,你如何好意思在此處說出這一切都是誤會?」
侍衛張張嘴試圖再說點什麼,蔚流火說道:「難道你將本王當成傻子,本王看不出你所做的一切?」
侍衛頓時被嚇得冷汗一個勁往下掉,張張嘴想要幫自己解釋,蔚流火看過去冷冷的看著他。
「你若識相的話就說說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蔚流火說道。
侍衛並不開口,只是臉色鐵青的跪在地上。
「看樣子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罷蔚流火直接讓人把侍衛帶下去,「嚴刑拷打一番,什麼時候願意說幕後之人是誰了,什麼時候再把他帶過來。」
待眾人帶著侍衛離開,秦可離過去寬慰,「或許並非是王爺心中所想,那般這種令牌想要偽造也是輕而易舉的。」
蔚流火抬頭看過去,「看樣子你也知道令牌是出自誰人之手了。」
秦可離趕緊跪在地上,表示自己不敢。
「本王並未怪罪你什麼,說不定當真如你所言,此事還需要繼續調查下去,不能被他們給糊弄了。」蔚流火說道。
秦可離鬆口氣,稍加思索後說道:「要不然此事交給屬下去調查?」
他卻搖了搖頭,「你想調查此事談何容易,對方隨便說點什麼就可以四兩撥千斤將此事糊弄過去,倒不如有本王自己去調查此事,到時候誰敢糊弄本王?」
秦可離還試圖說點什麼,可蔚流火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擺手讓他離開。
秦可離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蔚流火在書房之中坐了良久,聽見外面傳來盛七月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看過去。
「聽說你已經在此處坐了一整天了,也不知你心中在想些什麼,只能趕緊過來瞧瞧。」盛七月說道。
蔚流火冷靜下來解釋道:「我並沒細想什麼,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如今正在琢磨罷了。」
盛七月翻了個白眼,「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你又何需用此事來糊弄我?」
蔚流火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