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府內流言蜚語

  盛七月和四月住在蔚流火府上,本來也沒什麼事,盛七月無意之中卻聽見了一些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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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盛七月和四月正在一起轉悠,想著好不容易來蔚流火府邸一趟,自然是要好好看看,哪裡知道突然間就聽見有人背後嚼舌根。

  盛七月和四月互看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盛七月撐著下巴看向四月,「你覺得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四月忙不迭搖頭,「那是他們在胡說八道。」

  「可你看看,他們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你又哪裡看得出他們是在開玩笑?」盛七月反問。

  聞言四月噎住。

  「你們是沒見到,王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比別處的多很多,你們哪裡見過王爺這般模樣?」

  「可不是嘛,我就覺得她是一個狐媚子,說不定就是故意跑到這裡來勾引王爺的!」

  「……」

  四月有些聽不下去了,覺得再任由他們說下去,盛七月非要變成那不受待見的人,可是卻被她擋住了屈辱。

  「小姐難道就任由他們這樣言語嗎?你聽聽他們說的話哪一句是能夠入耳的,擺明了就是故意為小姐。」四月憤憤不平的說道。

  盛七月擺擺手說道:「我又沒有與你說這些,只是你這個時候過去,免不了要讓人覺得是惱羞成怒,到時候你又要如何解釋?」

  聞言四月沉默,她確實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如今一時之間被盛七月質問的啞口無言。

  「他們想要議論,你就讓他們議論,難道自己還能少一斤肉?」盛七月挑眉繼續說笑。

  四月最終嘆口氣,跟隨著盛七月離開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些人污言穢語的模樣,盛七月看見了嘆口氣。

  「你說你沒事和他們計較什麼,他們也不過是私底下議論一下,若我今日沒聽見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你全當自己沒聽見就是了。」盛七月表情淡然的說道。

  「假如我是小姐,肯定會將此事告訴王爺,讓王爺為我們主持公道,反正王爺說他們府上自己的人,也不容易生出什麼事端。」

  盛七月就是擔心四月生出這番想法,如今更是恨鐵不成鋼。

  她轉身看向四月,語重心長的說道:「如今他們議論我是狐媚子,拿不出證據說說也就算了,可若我真的讓王爺幫忙,到時候他們指不定如何議論我,你以為他們都是沒腦子的人嗎?」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蔚流火從旁邊出現,盛七月趕緊閉嘴,生怕他聽見剛才的議論。

  「剛才遠遠的就聽見你們在說話,難道你們私底下在議論著我?」蔚流火疑惑不解的詢問。

  盛七月看了眼四月,四月只能耷拉著腦袋保持沉默。

  「並未說什麼,只是覺得院子裡很多花草都是在外面不曾看見過的,覺得有些稀奇罷了。」


  「如果是勞命傷財的東西罷了,我們隨意誇讚一句,王爺還當真得意上了嗎?」盛七月淡淡的開口。

  蔚流火直接被嗆住,難以自信的看過去,盛七月臉上的表情不以為然,帶著四月頭也不回的離開。

  四月回想著剛才蔚流火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我依稀還記得以前王爺飛揚跋扈,什麼都不願意聽的模樣,如今讓他如此吃癟,怕是只有小姐一人了。」

  盛七月看過去,四月老老實實的閉嘴,盛七月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詢問幽門的事情。

  「小姐突然之間就不見了蹤影,他們跟我說小姐姐有可能是離開了,我就一路尋找,可是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小姐,只能夠回到京城來看看,哪裡想到誤打誤撞遇到了王爺的人。」四月嘆口氣說道。

  盛七月雖然知道四月並非是真的傻了,不過是在裝瘋賣傻,可如今聽見她說的這些話依舊忍不住感慨萬千,畢竟是個姑娘家,想要從邊城來到這裡又談何容易?

  「以後再別做這種傻事了,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盛七月無奈的說道。

  四月咧嘴笑起來,「我不過是想要來找到小姐罷了。」

  「算了算了,反正已經過去的事情,我又何必如今在這裡與你計較?」盛七月笑了笑。

  晚些時候蔚流火來到盛七月這邊用膳,雖說盛七月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做,但還是讓四月去多準備了一些吃的。

  「王爺今日怎麼不在飯廳用膳,非要跑到我這裡來?」盛七月開門見山詢問。

  蔚流火瞪過去,「這是我的家中,我想要出來又有什麼事兒?」

  盛七月聳肩,「自然是王爺喜歡就好,我也不過是隨口詢問一句罷了,王爺又何必這般與我惱羞成怒?」

  很快四月準備了一些吃的東西遞過來,蔚流火吃的時候卻悶悶不樂,似乎心裡正在思考著什麼。

  「難不成王爺心裡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正惦記著?若是能夠說給我聽聽的,大可直接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夠幫忙排憂解難。」盛七月詢問。

  蔚流火張張嘴最後又沉默下去,深深地看著她,然後沒頭沒腦的開口,「你放心吧,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肯定會護著你!」

  這些話語來的太過突然,盛七月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蔚流火就已經放下了碗筷頭也不回的離開。

  四月端著暖茶進來時,恰巧遇到頭也不回離開的蔚流火,還被嚇了一跳,以為是盛七月得罪了他。

  「小姐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得罪王爺,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有一個落腳的地方,這個時候……」

  盛七月無奈的看過去,「你說的這些話我自然明白,也肯定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得罪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突然間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她想了想嘆口氣搖搖頭,「他本就是喜怒無常之人,如今有這種反應也是情理之中的,我們倒是沒必要繼續糾結。」

  四月想了想覺得盛七月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這才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