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月一瘸一拐被人攙扶著離開時,擦了擦鬢角的汗水,嘆口氣說道:「我原本想著太妃肯定能夠及時出現,卻沒想到太妃居然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才發現我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如今你還在怪罪哀家沒有及時趕過去?」
盛七月注意到太妃臉上溫柔的表情,她忙不迭表示這一切皆是自己錯了。
太妃坐在石凳上後,直接開門見山質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盛七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告知,太妃聽過之後眉頭緊鎖,「看樣子後宮當真是應該好好處理一下了,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可不是嘛,太妃就應該站出來以示威嚴,讓那些人不敢得意!」盛七月趕緊說道。
太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過去,「如今你倒是有理了,你為何被他們抓住把柄,難道你都忘記了嗎?還不是你自己露出了馬腳,如今反倒是在這裡呵斥旁人不對?」
盛七月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不過是以前得罪了一些人,沒想到這些人一直都惦記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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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見太妃臉上的表情,他最終選擇了沉默,認為自己說太多反倒是容易招惹太妃不滿,倒不如選擇沉默。
「你若是平日你記得斂起鋒芒,也不至於讓那些人抓住機會對付你。」太妃說道。
盛七月抿唇不說話,太妃擺擺手嘆口氣,「罷了罷了,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若是說多了反倒是讓你覺得心裡不舒坦。」
「太妃這是哪裡的話,平日你若是能夠得到太妃這樣的言語,是我的福氣。」盛七月好脾氣的說道。
太妃根本就不想在此處跟她說這些沒用的話,冷哼一聲直接讓人把自己帶走。
旁邊的宮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太妃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看向盛七月。
「太妃說話的時候你順著便是了,哪裡需要你說這些討人嫌的話,如今把太妃得罪對你有什麼好處?」宮女質問。
盛七月並未覺得自己得罪了太妃,反倒是越發讓太妃喜歡自己了,不過她知道這些話說給宮女聽,她也未必聽得懂。
原本以為此次的事情過去,嬪妃就不敢繼續對自己動手了,可沒過多久,嬪妃又想出了別的法子。
當盛七月得知外面傳出一些風言風語時,忍不住跟隨大家一起出去看熱鬧,發現是眾人在一個侍衛那裡找到了女子的用具。
「沒想到後宮之中居然發生這樣的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的房間之中怎麼會有女子的衣物,難不成是由哪個人與他苟合?」
「……」
這樣的議論聲很多,盛七月聽見之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人家很有可能是情投意合,說不定是哪個小宮女,並不值得說什麼。
可是當她看見其中一樣東西是自己喜歡隨身攜帶的香囊時,頓時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如今她算是看出來了,此番這些人依舊是奔著自己而來,鐵了心和自己過不去。
正在眾人議論的時候,嬪妃和太妃等人出現在大家面前。
「聽完後宮之中發生了一些齷齪的事情,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姑息的,今日勢必要將幕後之人揪出來,讓他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嬪妃說道。
太妃在旁邊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個意思,嬪妃的目光透過眾人落在盛七月身上,得意揚揚起來,似乎自己找到了太妃這兩個靠山。
「我倒並不覺得這個侍衛是與有些人苟合,反倒像是偷東西的賊。」盛七月說道。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嬪妃冷嘲熱諷起來,「盛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在幫著他們說話?這種心思不乾淨的人平日裡就不應該存在?」
「為何娘娘要這樣不待見他們呢?畢竟如今還未曾將事情處理妥當,也沒有了解清楚,就這樣給他們定罪怕是不太好吧?」盛七月繼續說道。
旁邊有些人相信了盛七月說的話,覺得她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
「事情還沒有開始調查,就在這裡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為時尚早?」嬪妃冷著臉質問。
嬪妃直接越過其他人,來到那一堆贓物面前,目光落在香囊之上,看了看盛七月又看了看香囊,忍不住笑出聲來。
「據我所知這個香囊是盛小姐的吧?盛小姐剛才說出那樣大義凜然的話,其實不過是在為自己開脫?」嬪妃質問。
盛七月拍了拍腦袋說道:「你們瞧瞧我這記性,我之前就說香囊怎麼找不到了,居然是被人給偷了。」
「盛小姐當真把我們當做傻子嗎?說是偷了就真的是偷了嗎?」嬪妃咄咄逼人。
太妃的目光也落在盛七月身上,無聲詢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盛七月義正言辭表示這一切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是動動嘴巴的事情,任何人都做得出來,若是不施以重刑,怎麼能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呢?」說罷嬪妃暗示的看向太妃。
此事事關重大,並非是太妃信任盛七月就真的能夠判定她無罪,反倒是讓其他人議論紛紛。
就在太妃打算讓人把盛七月帶下去嚴加審問此事的時候,蔚流火氣喘吁吁的從旁邊跑過來。
「你看這是我新幫你弄來的香囊,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的香囊被人偷走了嗎?」蔚流火將一個香囊遞過去。
盛七月見過這個香囊是蔚流火平日裡帶在身上的東西,沒想到她此時居然會將香囊遞出來替自己解圍。
蔚流火把香囊塞給她之後轉身看向嬪妃等人,「你們不是要嚴加調查此事嗎?那可得好好的調查明白了,還得將這件事情告訴皇兄,最好是能夠讓皇兄安排人幫忙一起調查。」
嬪妃心裡有鬼,自然不願意深究此事,不過是想要利用此事對付盛七月罷了,如今聽見蔚流火所言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咬緊牙關皮笑肉不笑。
「不是要嚴加調查此事嗎?怎麼如今反倒一句話都不說了?」蔚流火看著嬪妃詢問。
嬪妃尷尬的笑了笑,「說不定當真是侍衛隨意偷人東西,讓我們誤會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