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淼和盛七月來到了角落裡,她疑惑不解的抬眸看向盛七月。
「月七姑娘有什麼話不能在那邊當著眾人的面說,非要帶著我來這邊?」仙淼疑惑不解的詢問。
「一些女兒家之間的話,不方便讓其他人聽見。」盛七月故意說道。
仙淼更加疑惑,盛七月坐在她對面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倒是覺得仙鳥姑娘的疾病並非是長久以來所為,應該是自己動手做的事情吧?」
仙淼愣怔,難以置信地看過去,盛七月擺擺手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仙淼姑娘可千萬不要動怒。」
仙淼握緊拳頭看著盛七月,深吸口氣詢問,「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因為我無意之中在仙淼姑娘身上聞到了毒粉的味道。」盛七月如實告知。
「你居然還知道這種東西?」
「醫者和毒者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盛七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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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我的病症是自己所為,那麼就沒必要再幫我診治,出去之後只需要告訴眾人自己無能為力即可。」仙淼說道。
盛七月更加不明白起來,不太明白仙淼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仙淼姑娘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為何要做出這種自毀身體的事情?」
仙淼搖了搖頭很顯然是不想說這件事,盛七月沉默思考片刻聳聳肩,「既然仙淼姑娘什麼話都不願意說,那我自然也沒必要繼續多問下去,只是仙淼姑娘做這些事情之前可都得考慮清楚,畢竟毒物是傷身子的東西。」
回去之後觀喻之看見盛七月,疑惑不解詢問她剛才和仙淼說了什麼,盛七月直接把自己看出仙淼自己給自己下毒的事情告知,觀喻之驚訝不已。
盛七月好奇起來,「其實她給自己下毒的手法很是拙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我倒是會些醫術,可是關於那些毒物,我卻是從未接觸過的,自然不太清楚。」觀喻之解釋道。
盛七月稍加思索後點點頭,解釋道:「我以前跟隨過一個用毒很厲害的人,從他那裡得知了一些罷了,不過都是些皮毛,所以才能看仙淼姑娘是自己所為。」
「如此說來那麼我們就沒必要再幫她做什麼了,只需要隔岸觀火即可。」觀喻之嘖嘖兩聲,「不過我也沒時間幫他做這些,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打算離開了,在此處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
「觀公子是打算去到哪裡?」盛七月趕緊追問。
「自然是回到家中,說起來我似乎還沒有告訴過月七姑娘我的家在哪裡,其實我是京城的人,若是月七姑娘有朝一日去到京城,我們二人倒是可以小聚一番。」觀喻之咧嘴笑起來說道。
盛七月愣怔,沒想到觀喻之居然是京城之中的人,不過看見他周身富貴而且員外被他頗為有禮,也能夠猜到幾分。
「想必我們二人在京城之中見面的機會怕是少之又少,不過確實是一種美好的期盼,希望我們二人當真能夠有朝一日在京城之中見到吧。」盛七月說。
觀喻之眉頭緊鎖,「難不成月七姑娘當真想要在浮城安居樂業?」
盛七月重重地點頭,「我確實已經生出了要在浮城開個小藥館的想法,若是能夠在此處安穩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大可直接通過員外夫人他們那邊聯繫我。」觀喻之說。
兩人已經做好了告別應該說的話,在酒足飯飽後就分道揚鑣,盛七月也和員外夫人他們辭行。
此番給員外夫人治病,得到了不少好處,盛七月也不再囊中羞澀,她覺得自己確實應該開始為以後的事情考慮考慮。
權衡利弊之後,盛七月在浮城找了個不上不下的客棧住下,四方打聽詢問浮城最好的藥館。
當店小二得知她在尋找藥館還以為是她病了。
「我們浮城確實有幾個不大不小的藥館,大家生病了差不多都是去善仁堂,若是姑娘囊中羞澀,倒是可以去善仁堂看看。」店小二說道。
盛七月突然間來了興趣,按照店小二給自己指點的位置前往善仁堂,遠遠地就看見不少衣著襤褸的人在排隊。
「你們為何這麼多人在此處等待著,排到自己得猴年馬月了?怎麼不去對面看一看?」盛七月故意過去詢問一個人。
「善仁堂的大夫都是醫者仁心,即便是家中貧寒他們也願意救治,不會收我們半分銀子,是天底下的活菩薩。」眾人忙不迭解釋道。
盛七月點了點頭,跟隨著眾人一起排隊,到了黃昏時刻才到達自己,她趕緊進去坐在了大夫面前。
大夫幫忙診脈,再看她臉上明晃晃的笑容,臉色陰沉下去。
「善仁堂是正經救治眾人的地方,不是讓你們這種無知之人過來找樂子的地方!」大夫冷聲呵斥。
盛七月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就果然能夠看出我並無病症,要不然你再仔細瞧瞧?」
大夫剛想冷言冷語呵斥,突然間覺察到她的脈象異常,驚訝起來,「你之前是不是中過毒,為何你體內似乎還有毒素停留?」
盛七月點點頭,大夫琢磨之後說道:「所以說你體內的毒素輕減不少,不過說到底是長年累月留下的毒素,想要徹底除盡一時半會兒怕是做不到,不知之前幫你診治的人是誰,我倒是很想結識一下這個人。」
盛七月指了指自己,「之前幫我診治的人就是我自己,我只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大夫難以置信地看過去,「既然是同為醫者的人,姑娘為何今日要來到這裡?」
「我最近正好想要尋一個去處,想要治病救人,但是剛來浮城,不知應該去哪兒。」
她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清楚,可大夫已經明白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忙不迭表示自己願意讓她留下,可是突然間又拘謹起來。
「只是我們善仁堂並非是為了賺銀子,恐怕只能夠解決溫飽。」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盛七月點點頭表示以後已經聽說過了,「只需要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就可以了。」